第四十七章 辅助组合(1 / 1)

面对乔关山的质问,艾奥并没有回答。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冷淡的神情,左手平举手枪,右手紧握长刀,刀尖斜指地面。在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里,乔关山的身影倒映其中,却激不起一丝波澜。

“啧,多好的苗子,可惜是个闷葫芦。”

乔关山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甩了甩拳套上的血迹,动作从容不迫:

“有趣的能力。能够让子弹进行折射,配合枪械确实难缠。”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拥有类似能力的人。如果是聪明人,这时候应该拉开距离,利用地形进行远程风筝,而不是选择和速度力量在自己之上的对手近身肉搏。”

话音未落。

乔关山脚下的水泥地面轰然炸裂。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暴起,速度和力量竟然比刚才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是一种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狂风暴雨般的拳影瞬间笼罩了艾奥。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仿佛要将眼前的空间都轰成碎片。

艾奥的脸色终于变得更加严肃而凝重。

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银色的屏障,死死守住周身要害。

密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火星如同烟花般绽放。

艾奥在乔关山的压制下节节败退,每一次格挡都让他虎口发麻,甚至连那把名刀【圣罗兰切影】都在微微颤抖。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找到反击的机会。

“砰!”

就在乔关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艾奥左手的斯塔卡托猛地开火。

子弹并没有直接射向乔关山,而是击中了他身后的钢柱。

“叮!”

一声脆响,子弹在钢柱上发生诡异的折射,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奔乔关山的后脑勺!

乔关山不得不强行中断攻势,侧头避让。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道血痕。

“很好!再来!”

乔关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再次欺身而上,攻势更加凶猛。

“空有力量和速度,却不知变通。”艾奥终于主动开口,却是冷冷地嘲讽。

“看来所谓的A级,也不过如此。”

乔关山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再度挥拳。

拳风呼啸。

但就在拳锋逼近的一瞬——他的手指极其隐蔽地一弹。一块不起眼的碎石如同暗器般激射向艾奥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阴招让艾奥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这种粗犷的对手,会在高速交锋中掺入如此精准的小动作。

但他并未慌乱,长刀一挑便将碎石击飞,同时左手开枪,试图封锁乔关山的追击路线。

然而这一次,乔关山竟然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

他不退反进,迎着枪口加速暴起,眼中的疯狂之色令人心悸。

“噗!”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左腹,贯穿而出,带起一蓬血雾。

但乔关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具身体根本不是他的一样。他硬顶着子弹的冲击力,借势冲到了艾奥的面前!

这完全出乎了艾奥的预料。

这就是A级守夜人的狠辣——为了胜利,甚至不惜以伤换伤!

“抓到你了!”

乔关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只带着合金拳套的右手,裹挟着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轰在了艾奥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艾奥刚刚挥出去格挡石子的刀未能回撤,直直遭受了这一重击,旋即被狠狠地砸进了十几米外的一堆废墟之中。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

乔关山并没有盲目追击。

他站在原地,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瓶止血喷雾和一卷绷带,熟练地处理着左腹的枪伤。

“虽然你的戒律很麻烦,尤其是那种诡异的弹道。”

乔关山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看着远处的烟尘,语气平静:

“但既然我在速度和力量上占据绝对优势,那么最简单的破局之法……就是以伤换伤。只要我能打中你一拳,你就得躺下。而我,哪怕中几枪,只要能避开致命伤,依然能站着。”

然而,数息之后,一道身影缓缓从乱石堆里站了起来。

艾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全身多处挫伤,嘴角溢血,但似乎并没有意想之中的骨断筋裂之感,甚至连那把长刀都被他稳稳地握在手里。

“嗯?”

乔关山皱起眉。

刚才那一拳,足以让普通B级直接失去战斗能力。

即便对方强于普通B级,也不应该只是这种程度,除非……

乔关山的目光扫过艾奥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旋即缓缓移向左侧一处承重柱之后的阴影。

“别藏了,我知道是你俩搞的鬼。”

阴影中,两道人影走出。

程越推了推护目镜,脸色有些苍白,气息略显虚弱,似乎受了伤,但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林小鹿则略显紧张,却站在他身侧,手中光芒未散。

“真不愧是A级的乔师兄,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程越抬手,掌心微光交织。

“我的戒律——【同苦共契】,能够将指定范围内队友受到的物理伤害和痛觉,按一定比例分摊到我自己身上。刚才那一拳……有七成的伤害,都被我扛下来了。”

说完,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嘴角隐约渗出血丝:

“当然,师兄下手也太狠了,即使只是五成,我也几乎当场晕厥。”

说完,他看了看自己身旁,那个一直低着头、存在感极低的短发女生林小鹿。后者此时正双手泛着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按在程越的背上。

“至于林小鹿同学……”

程越继续介绍道:

“她的戒律是【生命回响】。虽然只是初阶的治疗术,但对于这种分摊后的伤势,愈合速度可是相当惊人的。”

说着,程越笑了笑:

“虽然都不是什么高阶戒律,但组合在一起,却意外好用……想来,学院把我们几个放在一起,也是有些深意的”

“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此时,远处的艾奥也擦去了嘴角血迹。

那双蓝色眼睛死死盯着乔关山,眼里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战意。

乔关山闻言,并未沮丧或被冒犯,而是轻轻一笑:

“既然你们自我介绍完毕,接下来,也得给师兄一个机会展现戒律吧……”

霎时间,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右脚猛地一跺地面,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巨石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腾空而起。紧接着,他如同踢足球般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巨石上!

“嗖——!”

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炮弹般直奔程越和林小鹿而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两人非死即伤。

但程越和林小鹿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同时向两侧轻松闪避而过,眼神却紧盯着乔关山,以防他追击偷袭。

然而,就在巨石即将擦过两人面前的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还在空中高速飞行的巨石,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魁梧、脸上带着狰狞笑容的身影。

乔关山!

他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原本巨石的位置,甚至还保持着飞踢的姿势。但在落地的瞬间,他极其流畅地变为转身肘击,那带着合金护具的手肘,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向了一脸惊愕、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林小鹿!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原本有些怯生生的短发女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轰隆——!”

她狠狠撞碎了身后一块巨大的岩石,最后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再也没有了动静。

“小鹿!”

程越目眦欲裂,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而乔关山却只是淡定地收回手肘,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尘,缓缓直起身子。

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林小鹿,又转头看向一脸惊恐的程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戒律——A046【移形换影】。”

“能够在短距离内,瞬间置换两个指定物品的位置……当然,如你所见,指定物品也包括我自己。”

乔关山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

“虽然这招用来对付新生有点赖皮……但总算是,先解决掉那个烦人的奶妈了。”

只要能回父亲身边,哪怕睡沙发又有什么关系?她很开心,只要父亲接受她,不赶她走,她做什么都愿意。

但江爷爷比江奶奶脾气好多了,江母的话,江爷爷也就听听,不高兴听的也不回应,只当没听见。

话还没说完,居然看到站在谢晚晴身边的李扶洲和岳著林了,这两人她当然认得,他们虽然经常给盛嘉年开车,但好像是助理吧。

两人想来想去,总是没有好的办法,最终只好决定使用‘拖’字诀的战法。

而且经过这一耽搁,程咬金的位移肯定要转好了,可以直接逃到塔下。

也许是身在局中的关系,颜铜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但因为考核的关系,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一直围绕下路刷野起来,唯恐苏黎的狄仁杰莫名其妙的又死了。

可这能怪他狄仁杰多管闲事么?要怪得怪这名叫石头的山贼太过冲动了。不,不对说起来也不应该怪他,应该怪名侦探系统才是,如果没有那名侦探之光作祟的话,这一切都是不会发生的事情。

杨洋在听见了这样的话后,立马就看向了赵云的位置,就看见这个时候的赵云,正刚刚从安琪拉的技能中走出来。

碧绿色的冰块,是水滴的形状,坠落在地面,“叮咚”几声,在城砖上头滚动着,直到彻底的停止下来。但在此时,它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是液体,并有强烈的腐蚀性,已经彻底的变成了固体,成了冰珠。

春寒未消,她还在台上拨动着怀里的琵琶,酒馆的门便突然被推开了。

一旁的暮颜一听古辰的骂声,心中大惊,一股不安的情绪笼罩心头,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惶恐之极。

古辰听到星河的话语之后,心中稍安,庆幸这家伙早早的醒来,否则可就酿成大祸了。

某人拿着酒精棉球的手闻言一顿,深邃的凤目随即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

唐七一出手便是门派绝技,这是他苦练了多年的剑术,他一出手便是自己压箱的剑法,对付这名深不可测的黑袍男子,他连逃走的希望都没有,所以他只能全力一拼。就算伤不到对方一丝一毫,更也可以为青绫逃走争取时间。

见荆叶要走,玄龙却大尾巴一横拦住荆叶去路,叫道:“今儿个,你可没那么容易走”。

江城策听到这里,本來悬着的心竟然舒缓了很多,甚至在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这可气坏了张梦惜。

“我知道。”南宫然握着霍伊洋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怎么办?敌军势大,敌将武艺高强,我两未必是其对手,难道眼睁睁看着征南将军战死沙场?”马云禄急得团团转。

大燕的国势和大周的国势其实差不多。只不过这一次大周突然來袭燕国京都。让大燕措手不及。无法來得及调用军队。是以才成为现在这个局面。

赵一帅顿时慌了,前几日张老头喝酒误事,给柳若双众目睽睽之下一顿刑法好打,至今屁股上的伤怕还没养好,赶忙硬着头皮道:“狼巡将军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