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0章 故居(1 / 1)

闲话间,迈巴赫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前。

门口大树底下,几个老人吱吱呀呀地唱着戏,院里一群小孩在玩跳飞机。

宁静、松弛,四处皆是烟火气。

“到了?”沈云起看向窗外,有些不敢相信韩老爷子会让自己的爱人住在这种老旧的房子里。

“不确定,但应该在附近。”韩江篱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老爷子没有给过她具体地址,甚至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她外婆,像是不敢触碰充满遗憾的回忆。

只知道母亲小时候跟外婆生活在这个镇子上,家附近有棵大榕树。

就是眼前小区门口的这棵大树。

“打听一下吧。”沈云起跟着下了车,接过她扔来的车钥匙,揣进兜里,“知道名字吗?”

“江白凤。”

这个名字刚说出口,坐在小区门口的老保安便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眼神有些浑浊。

沈云起注意到了,径直走过去,弯下腰,微笑着问道:“阿叔,您认识江白凤吗?”

老保安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你们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外孙女。”韩江篱走了过来,一字一顿,“江榆的亲女儿。”

老保安盯着她打量了片刻,缓缓摇头叹息,“凤姨都去世好多年了,你们来这做什么?”

“我妈走了,我来看看。”韩江篱简短回话,语气里没什么感情。

“什么?”老保安有些讶异地抬头看她,眼底写满不可置信,“江榆也……什么时候的事?”

韩江篱沉默了许久。

沈云起看她一眼,又礼貌地询问老保安:“您知道她们以前住哪里吗?我们想去看看有什么落下的东西。”

“知道。”老保安指了指马路对面,“从那条小路进去,路口左拐,巷子里第二间就是了。”

“好,谢谢。”

沈云起直起身,扭头看了眼韩江篱,声音放得很轻:“走吧。”

两人走向马路对面,还能听见老保安在身后叹息:

“唉,多好的女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沈云起下意识瞥了身旁女人一眼,见她薄唇微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之前说,你对你母亲没有感情,是假的吧?”他问。

“真的。”韩江篱答得很干脆,“没见过她。只是觉得,她死了三十几年,我才找过来,说出口可能那个保安就不会告诉我地址了。”

沈云起:……

还以为你在伤感,搞半天你是在盘算?

淡漠的女人!

“可她毕竟是你生母。”他荒唐地想要唤醒她一丝良心。

“我知道。”她应声很快,却依旧平淡,“查清她当年的死因,是我作为子女的责任。”

从有记忆开始,老爷子便是这么对她说的。

说她母亲并非死于难产,而是被人下了毒手。

说她母亲硬生生熬到她出生,才彻底断了气。

说她长大之后一定要查清幕后黑手,报杀母之仇,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于是她三岁开始习武,五岁就被扔进了训练营,练体魄,练胆识,练身手,就为了某天能查清真相,撑起韩家。

这是她的责任。

但对于一个没见过的人,她没有任何感情。

沈云起默了默,不再多说些什么。

巷子里有一排房屋,大多没人住了,贴着招租的告示。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荒凉。

看着眼前紧锁的不锈钢门,沈云起无奈地耸耸肩,“没钥匙,要不翻窗?”

韩江篱抬头看了眼二楼。

没有露台,只有一扇小窗。

墙壁光秃秃的,也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外面有家卖防盗门的,你去找人来装新门。”

“啊?”

沈云起讶异,却不等他做出表情,就看见韩江篱一个转身扫腿——

砰——

一声巨响,面前的不锈钢门直接被踹开了,锁舌飞出去老远。

桃花眼瞬间瞪圆,金瞳写满了震惊。

他扶了扶眼镜,有些咋舌。

“就这么……踹开了?”

“三四十年前的不锈钢门,能有多结实。”

韩江篱云淡风轻地说完,踱步进去。

迎面而来都是灰尘的味道,屋内也早已断了电。

阳光透过积尘的窗玻璃照进来,一切都灰蒙蒙的。

韩江篱掩着嘴鼻,另一手打开手机电筒,四处查看着。

屋子不大,四五十平,客厅摆着一套红木桌椅,电视还是很有年代感的大水牛。

没什么杂物,看得出来从前收拾得很干净,只是经过几十年的搁置,蒙上一层厚厚的灰。

电视柜里放着常用物品,比如吹风机、镜子,还有两盒用了一半的润肤乳。

本以为会找到些老照片,或者有关自己生父的线索,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

韩江篱踏上楼梯,去到二楼卧房。

卧房也很简单,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还有一个矮矮的床头柜。

她动手翻找。

几乎将整个房间倒过来了,才在衣柜里面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一个木匣子。

上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锁,看着像玩具一样,没什么安全保障,更像个心理安慰。

楼梯传来脚步声,韩江篱转过头,就见沈云起打量着周围环境,一步步走上来。

“找到什么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木匣子上。

她递了过去,“衣柜里翻到的。”

沈云起接过,又扫视一眼被她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没别的东西了?”

“没了。”

“枕头套里不看一下?”

韩江篱摸了摸枕头,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

沈云起笑了,“一看就知道你小时候没藏过零花钱。”

韩江篱神色恹恹:“没有零花钱。”

沈云起:“……”

不仅没感情,还没童年。

“可怜的孩子。”他说完,就遭了一记肘击。

照片泛黄得有些看不清了,只能依稀辨认里面是个十几岁的女孩,披散着长发。

透过模糊的脸部轮廓,不难看出是个美人。

“我妈以前的照片。”韩江篱说完,把照片塞回了枕头套里,“没什么用。”

“没用?”沈云起挑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所以你来这里,到底想找什么?”

“那个男人的信息。”

就是她的生父,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如果能找到那个人,说不定能知道母亲死因的一点线索。

唐夜接过她的命魂,直接投入了自己的识海,乾坤印镇压下去,碧落的脸色也顿时一白。

当夜,兖州飞骑令兵传至朱茂、戴良按照计策行事,除此之外,为保军略无失,韩明振又派出彭基、辛訾二将,以作万全。

看着父亲说不过那肥胖中年,罗芷汀这就上前,不满地朝着那肥胖中年质问道。

唐夜满身汗水的躺在地上,体内的魔焰不断干涸,随后又再次充满,不停的与烛龙战斗,如此往复循环,唐夜只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疲劳。

南郡王府上,派出冰人前去提亲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南郡王等来了冰人回绝的消息,失望至极的坐在了椅子上,慢慢的捂上了自己的胸口。

在浴室扶着墙难受的呕了几下,却呕不出什么来,像是食物中毒那样,只能吐出一些清口水。

“那你把这塔给我,我把塔放在这,这总可以吗?”于洋问声道。

王傲吐出一口血,望了身后的九人一拳轰出,他们望后,纷纷拿出法宝抵挡。

因而,柳絮在将手机落下前特意给白夜发了一条定时发送出去的邮件。

狼爪眉头一拧,陷入沉思。林峰则非常好奇,什么黑潮,什么冥夜?不过虽然他不懂厉骨在说什么,有一点却十分清楚——神识告诉他,厉骨在说谎。

而且,她能说不可以吗?只怕她一个“不”字才说完,他又要对娃娃做些什么。

四位老祖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这种担忧,看来接下来,他们得动用底牌了,今天一定的将苏羽镇压了才行。

像这样直接使用龙晶的力量效果确实强大,同样副作用也与之倍增,甚至比通过火焰晶石这个媒介还要再严重许多,很可能使用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真正吸收其中的力量。

而每一剑的下落,击打都十分的沉重,只是每一剑所出,必然有卷风袭出,如万里奔腾之浪,滚滚而来。

听到这里,塞门顿时沉默起来,直盯盯的看了艾布纳半响,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能量守恒定律是自然界普遍的基本定律之一,亦称为热力学第一定律,是整个科学大厦的基础。

格斗家除了凭借一身格斗技巧战斗之外,另一个凭借就是自身强大的身体本能。

李月月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转身就走,还隐约听到各种向上报的数字,什么两万、三万之类的,像个疯子一样。

在条件可能的情况下,林尘本身就不是那种冲动行动的人,特别是在这个危险重重的夜晚的迷雾森林中,在他不清楚疾风狼的资料之前,他不会随意追击任意一种哪怕看着不是很具备威胁力的怪物。

一骑当千还算念旧情,但最终选择了战狂公会,也不知道李乐是花了多大的代价,才成功打动他的。

闻言,韩雪先是一怒,随即原本冷漠的脸颊,却是突然露出了一抹动人的笑容,玉手一挥,顿时有着护卫将车队中高高挂起的两根旗杆拔起,旋即丢在韩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