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服务？什么服务？阿蛮不知道。”

李斯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你叫阿蛮？那你去问问你们老板娘。”

阿蛮点了点头，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片刻后，柳三娘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可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站在李斯面前，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找阿蛮要服务？她还是个孩子！”

李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辜：“我对小屁孩不感兴趣。”

柳三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个混蛋说的不是阿蛮，说的是自己。

她的脸瞬间红了，可那红里带着几分得意。

她换了一副表情，妩媚动人，眼波流转，声音也变得娇柔起来：

“原来客官说的是奴家啊……”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姿态撩人。

终于，忍不住了吧？

她心里冷笑，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李斯看着她，面无表情：“那个，还免费么？”

柳三娘的笑容僵在脸上，内心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免费？

我让你免费！

她二话不说，一掌朝李斯拍去，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李斯动都没动，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百发百中穿心龙爪手，五指弯曲如钩，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一拉，柳三娘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软玉入怀，幽香扑鼻。

柳三娘又惊又怒，抬脚就踢。

李斯脚下一动，将她的腿夹住，两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柳三娘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挣扎了几下，可李斯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挣不开。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阿蛮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李斯和柳三娘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啊——！”阿蛮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她跑下楼，一路跑，一路喊，引来了客栈里所有的伙计。

七八个人拿着棍棒、菜刀、擀面杖，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怎么了？怎么了？”

“阿蛮，谁欺负你了？”

阿蛮捂着脸，声音都在发抖：“我……我看到老板娘……老板娘她……”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一个伙计问：“老板娘怎么了？”

阿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老板娘她……她和一个客人在房间里……抱在一起……还……还……”

她没有说完，可那未尽之意，所有人都懂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的惊讶，有的兴奋，有的难以置信。

柳三娘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头发有些凌乱。

她看着这群围在一起的伙计，脸更红了，声音却故作镇定：“要死！都围在一起，不用吃饭啦？”

众人吓得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阿蛮也低着头，红着脸，跟在后面跑了。

柳三娘站在走廊上，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嘴里骂了一句：“混蛋！”然后一跺脚，转身离去。

房间里，李斯坐在椅子上，擦擦嘴唇，嘴角带着一丝笑。

有点意思。

第二天清晨，李斯起了个大早。

他推开窗户，江风扑面而来，带着水汽和凉意。

远处，乐山大佛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慈眉善目，俯瞰众生。

他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一万两银票，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那银票摞成一叠，像一座小山，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柳三娘被叫来的时候，还带着起床气，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可当她看见桌上那摞银票时，眼睛瞬间亮了，起床气也消了大半。

她走过去，拿起银票数了数，一张不差，整整一万两。

她抬起头，看着李斯，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满是玩味：“干嘛？想包养老娘？这点钱还不够。”

李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今日要干嘛，你也清楚。”

柳三娘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疯子。一个人对抗巴蜀武林，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战神？”

李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大佛，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我的身份，相信你查到了。有些事情，必须去做。不然的话……”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柳三娘懂。

柳三娘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之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装什么蒜？装深情？”

李斯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平静：

“那倒没有。只是辜负了你的一番服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体验完整版的。”

柳三娘的脸微微一红，啐了一口：“想得美！”

李斯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今日我若战死，拜托你帮我找个好点的棺材，替我收个尸。”

说罢，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王烁跟在后面，一脸懵逼。

他追上去，扯住李斯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大哥，战死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今天有危险？”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斯头也不回，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我骗那个女人的。要是不煽情一下，怎么演出我的悲情？怎么引起她的注意？怎么博得她的好感？怎么为后续争取？”

王烁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大哥，你这泡妞的方式，没谁了！”

玄冥走在后面，捋着胡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果然，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学不来的。”

李斯走后，柳三娘站在窗前，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银票，拿起一张，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嘴角带着笑：“小混蛋，还有点意思。”

她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又经营着凌云泊这样的消息中转站，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

自然不可能因为李斯的一两句话就动摇。

她随手将银票收进袖中，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阿蛮！”

阿蛮小跑着进来，圆圆的脸蛋上还带着睡意：“掌柜的，什么事？”

柳三娘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去棺材铺，打一副上好的棺材。”

阿蛮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掌柜的，你要棺材干嘛？给你男人收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