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名额是我的(1 / 1)

乔书芹下楼,和前台的婶子套近乎。

很快就在婶子热心的帮助下知道了怎么到322农场。

听谢南行的意思,他明天不会来接她。

乔书芹猜测,他可能不会把她来了的事情告诉乔九黎。

她不会如他意的。

谢南行的老婆,只能是她!

太阳将将升起。

土路上。

一辆客车摇摇晃晃。

最后一排的窗户被打开。

一眼望去,荒原似乎延伸到了天际,看不到它的终点。

“呸呸!”

刚开窗,乔书芹就感觉脸上被糊了一层灰。

她想关上,鼻尖又有一股复杂的,由各种气味混杂而成的难闻味道直窜脑门儿,对着她的脑子“砰砰”几拳,砸得她头昏脑涨。

这也太荒芜了些。

乔书芹咬牙坚持。

谢南行和乔九黎还不知道乔书芹已经找来。

昨晚谢南行吃完饭就回研究院了。

今早八点,他回家接乔九黎去考试。

家属区到研究院的距离实在不算远。

都没人想过买自行车代步的那种近。

所以谢南行来接乔九黎,实在是多此一举。

土路已经修得尽量平整,但轮椅在上面走还是艰难。

乔九黎有心吐槽,又因为明白谢南行只是想陪她而什么都没说。

时间还早,她就推着谢南行,慢悠悠朝考场去。

家属区没有那么大的地方让他们考试,沈医生找研究院管后勤的领导商量了一下,借了他们一间会议室。

门卫见乔九黎今天出示的是准考证,意外,“乔同志会医?乔同志和谢同志夫妻俩都有能耐啊。”

乔九黎笑笑,没做多余的解释。

考场门口。

平舒早就到了,但她迟迟没进去。

见到谢南行出现,她惊喜,但想到谢南行出现在这儿肯定是来送乔九黎的,她赶紧藏好眼中喜色,看向他身后的乔九黎,关心起她来。

“乔同志,你看书看得怎么样啦?能看懂吗?怎么没见你来请教沈医生?你也太客气了,你有不会的就来找我和沈医生,我和沈医生一定会帮你的,不过也是,三天时间能看多少书,说不定一本都没看完吧?”

“平舒同志你真关心我。”乔九黎咬字重点放在“关心”两字上。

“应该的。”平舒忽视乔九黎的阴阳,“所以你有信心吗?”

“没有。”

乔九黎理直气壮,说完就进考场,完全不管平舒说没说完话。

“没有?没有这么理直气壮干什么?生气了?”平舒撇嘴,见谢南行看着自己,她咽口水,“谢同志,乔同志在家脾气也是这样吗?额,我不是说她这样不好,她这几天看完书自信肯定被打击,心情不好我能理解。”

谢南行礼貌疏离,“你能理解就好。”

说完谢南行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平舒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出不来进不去的,难受。

她深思熟虑后才想好见到乔九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她不想被人知道她想把已经结婚的谢南行抢过来。

直到看不到谢南行的背影,平舒才冷哼一声进了考场。

乔九黎在第二排,她在第五排。

路过乔九黎的时候她还举起双手给乔九黎打气,“你可以的!”

乔九黎当没看到。

其他考生面面相觑,不知道平舒发什么疯。

“呵呵。”平舒尴尬,赶紧放下手朝自己位置跑去。

乔九黎太不给面子了!

……

“322农场到了!”

售票员嘹亮的喊声把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的乔书芹喊醒。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浓郁的臭味瞬间蔓延全车。

大家骂骂咧咧,乔书芹黑着脸在售票员的要求下自己把自己吐的东西擦干净,才下了车。

终于到了。

看着大门,乔书芹深呼一口气,到门口递上介绍信。

两个守卫看完介绍信对视一眼,让她在旁边先等着。

乔书芹没有意外,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谢南行和乔九黎已经领证,她再来,人家一看她的介绍信就会对她有所顾虑。

乔书芹没等其中一人跑进去询问,就一下软倒在地上,“你们……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打电话让谢南行去接我,可他却说已经和我姐姐领证,他和我没关系了,就挂断了电话,可……可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啊,他怎么能和别的女人结婚呢?是他们谢家人说乔九黎没到黑北,说乔九黎逃婚了,我才千里迢迢赶来的啊!”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听不懂?“不是你们家让她替嫁过来的吗?她没逃,真来嫁了,你哭什么?”

乔书芹被他们的话哽住。

她没想到替嫁的事情这边的人也知道。

谁说的?谢南行?

不。

不是他。

他不是那种什么事都往外说的人。

那就只有乔九黎了。

乔九黎说的就不怕。

乔书芹抹了一把眼睛,眼泪说来就来,她抓住其中一名守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替嫁?姐姐居然说是家里让她替嫁的吗?也是……确实是家里让她嫁的,可她不是说不想嫁吗?”

“她不想嫁家里人还真能逼她不成?可她答应了家里嫁人,在家里东西都被小偷偷光了的情况下,还逼着爸爸去找朋友借了九十块钱当她的嫁妆才愿意过来。”

“本以为这样就没问题了,结果她本该到黑省那天我们接到谢南行的电话,说没接到她,家里猜她不愿意嫁跑了,我不愿意毁约当无信之人,就还是自己来嫁他了。”

“可我人都来了,谢南行又告诉我他和姐姐已经领证,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千里迢迢跑来,他和姐姐结婚了我怎么办?”

什么替嫁又不嫁又嫁了又不替嫁的。

总之事情一听就不是他们外人该参与的。

守卫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先等着。

苗青禾先回家做饭,刚到家属区门口就听见乔书芹的话,勾唇。

事情越乱越好。

昨晚谢南行回家吃了晚饭就又去研究院了。

刚结婚就这样,苗青禾猜测谢南行对乔九黎没什么感觉,之前维护她,可能只是因为她是他未婚妻。

那么现在呢?

把乔书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苗青禾觉得乔书芹顺眼不少。

她可比乔九黎丑多了。

苗青禾趾高气昂从乔书芹面前走过。

乔书芹瞥了她一眼毫不在意。

等她拿到了本钱,再安心在谢家待个两三年,她就能拿着这些钱发成首富。

到时候这种人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乔九黎不知道乔书芹已经到家属区。

她刚考完从考场出来。

远远的,谢南行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她抬脚就要朝谢南行冲过去。

门边早就等着的平舒喊住她,“乔同志,你最后一个出来,考题对你来说很难吧?”

“难吗?”

“别逞强,我只是关心你,毕竟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不难为什么会最后出来呢?这次你拿不到名额没关系,我们农场是新建的,下次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平舒怎么就这么自信,认为她拿不到名额了呢。

“名额是我的。”乔九黎没准备低调,她装模作样掰手指算了一下,“题目太简单,算算分数,第一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