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因为激动的,林静可管不了那么多,甚至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叫我的手气不错?是你的手气不错,是你把这些东西捡上来我才能开出来。要没有你把它捡上来我怎么知道哪个东西有好的东西啊?还是你厉害啊,这次可真的发达了,又能赚一笔啊,而且还能赚不少呢。”
陈阳笑了笑,表示认可。
“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来再开一会。还有不用搞到这么晚,你搞这么晚干嘛?”
陈阳有些无奈,一屁股坐在那边先好好休息一下。
“咱们早上不浪费了点时间吗?所以晚上来补回来啊,反正就这么三天时间。”
这也是实在话,到了这里之后陈阳发现除了那种最顶级的珍珠之外其他的东西又不是卖不了钱,他也是挑着来看到有稍微好一些的也给捡回来,能赚一分是一分嘛。
有些东西你就算做不了首饰也可以做药啊。
而且只要是稍微好一点的,拿出去做药也不便宜呢。
“对对对,你说的对。但我就是这么提醒你一下,赶紧去洗澡吧,我在这里再开一会。”
“行!”
陈阳点点头,匆匆忙忙进去洗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舒服了。
还得是在这里才好啊。
不过住在这边也有个好处就比较安静,而且也不用奔波来奔波去的。
陈阳洗完澡之后才发现那边还给自己煮了一个面,刚好可以先过去吃吃面,看着林静在那边开珍珠蚌。
这么在吃上东西之后,感觉整个人又来劲了。
吃完之后把东西一撂也跟着去开。
“行了,别开了!”眨眼间都快到12点了,林静自己都顶不住了对他赶紧开口,“时间不早咱们还是别开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你又得早上早点起来去捡蚌嘛。”
“好!”陈阳也确实有些累了,匆匆洗了个手脚之后就回去睡觉了。
他真的是太累了,也不管这个地方到底干不干净熟不熟悉,躺下去就睡着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甚至这个时候林静还没起床呢。
拿了个桶来到系着竹排的地方,先把竹排放下来,跟着撑着竹排往湖中心过去。
这今天他就得用竹排来到不好弄的地方开始把那些珍珠捡起来。
而且他还得下水。
找到地方之后扑通一下就下水去了,然后再潜到水底下去把那蚌给挖起来。
还是春天啊,依旧有些冷,幸好他年轻。
不过捡了几个之后他就起来了,又老实起来去滩涂地继续捡。
下水捡这种事情他刚刚试过了才发现,还得中午太阳出来的时候才行。
早上太冷了,顶不住。
早上一直忙活到林静在那边高声叫着他回去吃早餐之后才把竹排撑回去。
而撑回去之后林静看着他一身脏兮兮,甚至全身衣服上下都湿漉漉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干嘛?你不是掉到湖里面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不是掉了湖里去了,是我去湖中心找了一下,那湖中心下面才有啊,我不得到湖里去吗?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可别乱来,这湖可深着呢,而且现在这天气又不是很热,你现这么下去不得冻感冒了?你赶紧先去换身衣裳再吃东西。”
“不用了!”陈阳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把身上冲干,洗干净一些,马上端起面狂吃。
“哪有这个闲心啊?我吃过东西之后马上再去,等会出太阳了我才好继续下去挖。那下面有一些挺大的珍珠蚌,我得去下面把它给弄回来,光在滩涂那里弄不了那么多的。”
林静哭笑不得,但又不好怎么再劝,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只是让他自己小心一些。
陈阳当然小心一些了。
吃过早饭之后把东西一撂匆匆忙忙又往湖中心去了。
此时太阳出来了,他刚刚好就可以继续扎猛子下去捡珍珠蚌。
这一上午,陈阳几乎都在那最不好捡的地方去捡。
也有人好奇地蹲在路边看着陈阳捡蚌。
特别是看到陈阳上上下下不停的扎猛子下去把大蚌捡起来,大家有些懵。
“其他的不说啊,就说这家伙的水性还是可以的,这上上下下的他竟然不累。而且他这水性确实可以啊,在下面还能闭那么久气呢。”
“那可不是嘛,100块钱一天的租金啊,人家不得多弄一点回来,要不然都得亏了。”
“你看啊,他这东西挺大的,你看这些蚌感觉都十几年的蚌了。”
“十几年?我觉得几十年都有了。咱们这多久以来就有蚌啊?而且那时候是野生蚌,后来才放了很多的养殖蚌进去。但是放进去之后,咱们也不像他这样。而且这些年这个湖又没干过,咱们找不到的,人家找到了。”
“这倒也是啊,咱们下去找蚌可没他这么拼命啊,这小命都不要,他还真不怕自己淹死在那里。”
“他是有信心才不怕淹。咱们以前给生产队做事谁不爱自己的小命啊?谁敢像他这么拼命下去捞?那捞回来也是生产队的,咱们又没多特别的奖励,谁下去这么拼命?”
“你这话倒也对啊。”
“什么叫我这话倒也对?原本就这样啊,就好像你之前干活很认真似的,你都不知道被扣了多少工分了。”
“哎,你说谁呢?你自己不也差不多吗?”
“我本来就差不多,我也没有说我自己很那个嘛,我这不是说大家都差不多。”
一时间大家全部都笑起来了。
这边热闹非凡。
而没多久郑村长竟然也过来了,看着陈阳这个样子之后皱起眉头,匆匆忙忙来到管理处林静旁边。
林静这些天可学聪明了,人一多她就不开,要不然开出个好东西来那些人都得羡慕死。
“林静,你这朋友可真拼命啊!你让他小心一点,那湖中心又深,下面还有淤泥呢!要是出个什么事情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林静其实也有些担心,不过郑村长来这么说她还得宽慰他。
“郑村长,您放心吧,他心里有数,而且我在这边看着他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就怕他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啊。”郑村长还是皱着眉头,显然还是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