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秦君临狠狠地甩了出去!
轰!
秦君临的身体,在撞穿了十几座神殿后。
最终被掩埋在一片废墟之中。
生死不知。
做完这一切,嬴玄才缓缓地转过身。
目光扫向了广场上,那些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的神子们。
看着这些神子,赢玄狞笑着开口说道:
“那么……”
“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他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可在众神子的眼中,那笑容,确实让人心底发寒。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不怕死。
从决定与天魔决一死战的那一刻起,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怕的,是这种毫无意义,毫无尊严的,如同玩物一般,被肆意虐杀的死亡!
“跟他拼了!”
“就算是死,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为大哥报仇!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巨大的恐惧。
最终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所有神子,在这一刻,都爆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力量,如同扑火的飞蛾,向着嬴玄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秦无极强忍着神魂的刺痛。
双手结印,想要再次布下两仪微尘大阵。
秦雷浑身化作黑色的闪电,直奔嬴玄的头颅而去。
其余的神子,也各自施展出自己最强的神通!
他们知道,自己这么做,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们别无选择!
他们是神!
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他们,有自己的骄傲!
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看着那数百道如同烟火般绚烂的神通。
嬴玄只是不屑地摇了摇头,轻声的开口说道: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
心中一个念头升起,赢玄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
“定。”
嗡——!
言出,法随!
整个世界,再次静止了。
所有冲锋的神子,所有的神通,都在这一刻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他们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脸上还带着决绝。
可他们的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神魂都被死死地禁锢在了原地。
“看,多美的画面啊。”
嬴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说道。
他很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那么,该从哪一个开始呢?“
他迈开脚步,悠闲地行走在被定格的神子之间,自言自语的说道。
手指划过秦雷的脸颊,说道:
“是这个玩雷的?把他变成一具焦炭,应该会很有趣。”
又点了一下一个女性神子的额头。
“还是这个小姑娘?把她的神魂抽出来,做成灯芯,应该能亮很久吧?”
每说一句话,都让被定格的神子们,感受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们能听,能看,能想。
却唯独,不能动,不能反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恶魔,决定着自己的,以及同伴的命运!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
而此时,脚下的城池中,那些普通百姓看见这一幕,只觉得目次欲裂。
可在赢玄的威压下,他们连抬头都是奢望。
嬴玄的脚步,最终停在了秦无极的面前。
看着秦无极充满不甘的眼神,赢玄轻声笑了起来:
“就是你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作聪明的家伙。”
“你不是喜欢布阵吗?”
“那我就把你的神魂,抽出来,炼成这座神庭的……阵眼。”
“让你,永生永世,都守护着这座……属于我的牧场。”
说完,他伸出手,五指成爪,缓缓地伸向了秦无极的天灵盖!
秦无极的眼角,流下了一行血泪。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父亲,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
荒古帝族。
茅草屋前。
秦渊看着水镜中的那一幕,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子们,被那个来历不明的白袍男子,如同玩物般肆意地羞辱。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只厉鬼狠狠地撕扯着,痛得无法呼吸!
清远想冲出去!
想去救他的孙子们!
可是,他不能!
他知道,自己就算出去了,也只是多送一个人头而已。
那个白袍男子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是另一个次元,另一个生命层次的存在!
“秦北!秦北!!!”
秦渊再也忍不住了,冲到茅草屋,冲着秦北怒吼道:
“你看到了吗?!你都看到了吗?!”
“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就要被那个怪物,一个一个地虐杀至死了!”
“你还在等什么?!你到底还在等什么啊?!”
“你的计划!你的棋局!难道就是要用你所有孩子的性命,去作为代价吗?!”
“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啊!!!”
他疯狂地捶打着茅草屋前的虚空。
可那片空间,任凭他如何攻击都纹丝不动。
屋子里依旧是一片安静。
秦北,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绝望。
秦渊的心中,也升起了和神子们一样的绝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悲凉。
就在这时。
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秦渊猛地一愣!
谁?
是谁在说话?!
他豁然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可除了他和那座茅草屋,再无他物。
“你是谁?!”秦渊沉声喝道。
“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缓缓说道,“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救你的孙子们。”
“想!我做梦都想!”秦渊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好。”
那个声音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
“秦北那个小子,心太大,想下一盘掀翻整个棋盘的棋。”
“他的计划,出了偏差。现在,需要有人,去帮他……修正这个偏差。”
“而你,秦渊,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渊的心,狂跳起来!
他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秦北的计划,似乎并没有完全失败,只是出现了一些意外!
而自己,就是那个破局的关键!
“好了老公,我们在这里慢慢等吧。”龙泽美姬等到01走进瘴气里后对雷说道。
“这位先生,你认错了了吧?”李新假装不认识对方,他知道这里虽是容县,但对方可是有家世之人,自己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咬下一口后他连忙松口,呼呼的在喘着大气,周围的猴子叽喳叽喳的笑起来,有些拍着手掌,看人类的样子有些好笑。
而地上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魔化黄蜂妖兽的尸体,无一例外,全部被吸干了。
现在这种年代会汉语的人也已经不多了,况且汉语这种语言本来就难懂,没多少人愿意去学。要不是因为唐老师曾经逼着玲美学这种东西,她是绝对不会去学习的——哪怕汉语与自己的母语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师弟,你先不要生气,刚才我也是在弟子的暂歇的客栈遇见,先前情急先行而来,少侠若不是中途遇见阻碍,以他的速度早就应该现身才是了!”司徒风断定道。
“你说的确定是真的?”身穿白衣的鬼族男子塞茵原以为朗乌姆带他们来见的人是什么十分厉害的角色,这不就是上次遇到的那个杀了怪物的人吗?
这下不仅是云尘愣住了,就连魔神也不说话了,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谢青青的阿爹阿娘,也是又喜又担忧,喜得是,谢青青居然已经有了阿哥,不用将绣球抛个王建山了,担忧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王家会放过谢青青和她的阿哥吗?
我心里不由“噗通”一声,我刘师兄这算是什么意思呢?到底是帮我,还是不帮我呢?
鸣镜度假区本来就是走偏高档的路线,就算此时偌大一个度假区也就几十号人,这里的饮料区还是布置得很是典雅,四周摆着新鲜的百合,放着舒缓的音乐,再来上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当真是茶余饭后的一种享受。
“尊敬的客人,请问你有什么需求,在下能为你效劳的吗?”拉迪低声下气的问道。
“……”月老和丘比特默默和他对视,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他们俩专业的都搞不定,还指望跨行的?
吴队长叫吴良新,他的一个远房表姐在荣家做工,因为他本身练过几年的功夫,手上颇有两下子,上次因为秦斌的事情,所有的保安全都被辞退了之后,他的表姐便趁机向荣家介绍了他来做保安。
手得到自由后,柳凤曦下意识的抚向被他握过的手腕轻轻揉了揉,淡道:“凤曦乏了,就先回清荷居了!”说罢,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豪尔看着场面上的变化,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保持着宁静,那红色的双眸很深邃,仿佛场上的变化都在豪尔的意料之中。
“剧情不是这样安排的吗?”邱少泽瞪大眼睛看着叶凌风,丝毫不像作假。
由此可见,赵山河虽然一直没出声,一直紧闭着嘴唇,一直面色肃穆,可是,他的心理压力显然很大。现在轮到他们出手了,他却有种解脱般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