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做起来就熟了(1 / 1)

婚后诱吻 祝扶光 1123 字 15天前

林疏的周末一般在修图上传微博,或是追江蘅野的行程中度过,吃饭问题则在点外卖和自己下厨二者之间选择解决。

傅承砚一早去了傅氏集团加班,阿姨家中有事临时请假一天。

林疏简单吃过早饭,去了趟超市。

傅承砚的助理乔松添置的用品很齐全,基本上没有缺的。

存江蘅野照片和视频的移动硬盘内存即将满格,她买了点新鲜水果蔬菜后,又去了趟数码城。

在经常光顾的店里买了两个新硬盘,满载而归。

回到西玖樾,傅承砚的那双男士皮鞋整齐摆放在玄关处。

林疏下意识把装移动硬盘的袋子往身后藏,换了拖鞋往里走,果然瞧见坐在客厅悠闲品咖啡的傅承砚。

“傅律师。”

傅承砚回头,见她手上提着两袋子。

“有缺的东西?”

“没,乔助理准备得很全,我只是去超市买了些吃的。”

林疏没提数码城。

把硬盘放回卧室后,拎着超市那袋子东西走进厨房,开始简单做个中饭。

开放式厨房和客厅正对。

刀刃撞击菜板的“嗒嗒”声回荡在整个开阔空间。

傅承砚背靠南侧沙发,余光可以瞧见厨房里的林疏。

她低垂着头,头发随意在脑后扎起。鬓边碎发落下几缕,飘荡在空中。

她似是嫌碍事,全部挽至耳后。

平日里阿姨穿的围裙此时系在她脖颈上,那双拿解剖刀的手握住菜刀,有条不紊地将砧板上的菜切段。

正中午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拢了层柔和的雾。

不似协调会上那般锋利冷漠。

也不似陪他回傅家吃饭时表面柔顺实则疏离。

她像是卸下尖锐冷硬的外壳,露出柔软真实的内里。

尽管,只是片刻。

林疏备菜备到一半,想起这里是西玖樾,傅承砚还在客厅。

他吃过饭了吗?

要不要问他一下?

林疏抬眸,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他在看她?

看了多久?为什么看她?

思绪回转间,她开口问:“要…一起吃点吗?”

傅承砚知道今天家中阿姨请假,早上去集团处理完事情后,是吃过中饭再回来的。

“好。”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林疏将热腾腾的菜端上餐桌,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按我的口味来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资料上有写傅承砚偏好清淡精致的日料或粤菜,而她口味偏重。

今天顾及到他要吃,已经少放调味料,但估计对他来说还是过于重口了。

“没事。”

傅承砚尝了口,眼中划过丝亮光。

比想象中好吃。

林疏没和他单独吃过饭,那日相亲初遇也只是一起喝了杯咖啡。

现下面对面坐在一起,安静得只有碗筷碰撞声。

她自顾自吃完一碗饭再抬头看他时,竟见他碗里已空,面前的几盘菜也吃了大半。

他不咸吗?

林疏正想着,傅承砚拿起水杯灌了两大口,喉结滚动,水流划过,解了渴。

她唇角不自觉上扬,又在注意到他看过来时压下去。

“很好吃。”

傅承砚诚实夸道。

林疏眼尾微弯。

“不得已练出来的。”

六年海外学习经历,足以让她在难以下咽的白人饭里练出还算尚可的厨艺。

饭后,傅承砚坚持由他来收拾碗筷。

林疏没客气。

将残局交给他后回了卧室。

粉丝群里发了江蘅野最新行程图,她正和自己的排班对照着看看哪天有空。

手机震动了下。

【姐妹,昨晚漫漫长夜有没有收获呀~】

林疏放下鼠标。

【无。】

简单又精炼的总结。

秦筝立刻甩了电话过来,林疏接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屋檐下,你们竟然什么都没发生?他还是个男人吗?”

秦筝声音大到穿透听筒。

林疏降低通话音量,点开免提,放到桌面一边和她对话一边对行程。

“是共处一个屋檐,但不是一张床。”

“你们分床睡?”

秦筝语气更加惊讶。

林疏反应平淡,“嗯,我睡次卧。”

对面沉默一会儿,似是没招了。

“恭喜你们,提前三十年进入老夫老妻模式。”

“什么意思?”

“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分床、分房睡更是再基础不过的操作了,而你——我亲爱的姐妹,在最要的年纪过着最清心寡欲的生活。”

秦筝说话没羞没躁,林疏早已习惯。

“我们还没熟到可以做的程度。”

“那不是做起来就熟了么!”

咚。

极轻的一声敲门声,像是戛然而止。

林疏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等我一下。”

她关闭免提,走过去开门。

傅承砚站在门外,手还停滞在半空。

显然、大概他听到了。

林疏面不改色,“傅律师,找我有事?”

傅承砚垂下手,敛下眼底那抹几不可查的不自然。

“傅氏有个国际项目落地,下周三晚会举办一场高峰合作酒会,需要携带女伴出席,你有时间吗?”

刚看过行程表,周三正好是夜班前一天。

“没问题。”

“那到时候我让乔松把礼服送过来。”

“好。”

关上房门,林疏没再打开免提。

“你可以继续说了。”

电话那头秦筝听完他们俩对话,终于明白问题所在。

“姐妹,如果我不知道傅承砚是你老公,就刚才你们俩那公事公办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公司,他不是你老公而是你上司。”

“我觉得这样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秦筝一样样掰开揉碎了讲给她听。

“首先你叫他什么——傅律师,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林疏疑惑地歪了下头。

没等她提问,秦筝继续说下去。

“称呼能最直接反应两个人关系的亲疏,你们俩在称呼上都这么疏离的话,那还怎么熟起来?”

林疏沉默。

秦筝知道她在听,且听进去了。

“OK,我问你,傅承砚叫你什么?别告诉我是林法医。”

“不是,他叫的我名字。”

林疏回想那日市局大楼外。

傅承砚的确说过可以让她喊他的名字。

所以,他是想和她拉进关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