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是陀螺吗?不用休息的(1 / 1)

婚后诱吻 祝扶光 1139 字 15天前

即使林疏再三表示自己没有大问题,明德医院来的医疗团队还是留下一位医生负责观察她的情况。

说是傅承砚的要求。

阿姨给她煮了白粥暖胃,林疏吃完一碗半小时后,医生量了体温确认没有升高,她躺下继续睡。

昏昏沉沉间。

额头贴上一只温凉的手掌,林疏以为是守夜的医生,眼睛都没睁开呢喃了句。

“我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声音微哑。

她咋吧咋吧嘴,有点想喝水但懒得起来倒。

耳边玻璃碰撞声清脆,下一秒那只手穿过她后颈,扶着她微微挺起身体,玻璃杯沿放到她嘴边,温热的水润湿发干的唇瓣。

林疏心想这位医生服务比陪护还到位,张嘴就着她手喝了两口水。

“谢谢。”

“睡吧。”

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林疏陡然睁开眼睛。

昏暗光线中,那抹高大宽阔的身影撞进她眼里。

即使没看清他的脸,林疏也听出了他的声音。

“傅承砚?”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苏黎世出差吗?怎么会横跨两大洲出现在这里?

“是我。”

他声线低沉夹杂着几分倦意。

林疏混沌的脑袋都清醒好多,她伸手打开床头灯,这才看清傅承砚。

那张平日锋锐冷厉、生人勿近的脸,此时眉间刻了几道浅浅的皱褶。棱角分明的下颚冒出青色胡茬,更添憔悴。

“你…是赶回来的吗?”林疏愕然。

不然不至于连胡子都没时间刮,疲惫得像是一天没睡。

“没,瑞士那边的工作安排好就回来了。”傅承砚没有说他特意把会议提前改变行程,但林疏清楚。

像他这样去出差,每天的行程定是早就安排好的。说是周一回来,那肯定忙到周日才结束。

但现在,京北时间周日晚上十一点。瑞士那边是下午四点。

足足提前了一天。

“那边项目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时间。

“都很顺利,放心。”

林疏更猜不透了,总不能是因为她生病所以提前飞回来的吧。

瑞士和崇宁隔着十五小时的飞行距离,十五个小时前他应该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傅承砚把水杯放回床头矮桌,在她床边屈膝半跪,膝盖抵到地板。

“还难受吗?医生说你还在发低烧。”

衬衣袖口随意往上挽了两圈,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青筋隐现。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她额头伸过来。

刚才贴她额头的是他的手…林疏下意识偏了下脑袋。

傅承砚手落了空,在离她额头还有两公分的位置停住,指关节曲了下,不动声色地收回。

“已经好多了。”

林疏将他的关心归结于对协议结婚妻子生病的义务,毕竟她的身体状况也许会影响到协议的履行。

“你请来的医疗团队很厉害,就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想必今晚来的那几位医生都是各科大拿,看一个小小的发烧确实屈才。

“只要有用就值得。”

傅承砚直起身,关了床头灯,屋内再次陷入黑暗中。

“你睡吧,有事可以喊我。”

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合上。

林疏收回目光,思考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大概是对医疗团队能力的认可。

她没再散发思维,困意袭来再次陷入梦乡。

隔壁,书房。

“她除了发烧之外,还有其他问题吗?”

负责留下守夜的医生第一次见傅氏这位太子爷,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结婚了。

“傅总,据太太自己说她有习惯性头疼,应该和她长期高强度高压力工作有关。最好做个深度检查,排除一下器质性病变的可能性。”

“习惯性头疼…”傅承砚眉头沉下,“有治疗方法吗?”

“如果是工作习惯问题,那就要适当放松、劳逸结合。尽量让心情保持愉悦,可以多到室外活动。”

“我知道了,你今晚先回去吧,有情况我再联系你。”

乔松将医生送进电梯,返回书房。

“傅总,已经给太太安排好全身体检,随时可以过去。”

他说着将手中平板递到傅承砚面前。

“另外,技术部在定期维护网络安全系统时发现,在上周六晚22-24点家庭网络出现大流量加密上传。”

报告上的流量峰值曲线明显异常,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

上周六,是林疏搬进西玖樾的第一天。晚上22-24点她在房间里,24点后出来倒水和结束线上会议的他在走廊碰到。

“傅总,需要让技术部破解吗?”

“不用。”傅承砚关掉报告,“以后家庭网络再出现这种情况不用管。”

“是。”

翌日,林疏醒得很早。

体温已经退至正常温度,昏沉了一天的脑袋此时灵台清明。

洗漱完走出房间,阿姨在厨房忙活。

“太太,您醒了。”

阿姨将刚熬好的白粥端上桌,配点开胃小菜。

林疏在餐桌边落座,道了声谢。昨天阿姨也在这待到很晚才走。

“太太您不用谢我,这些都是先生吩咐我做的。说您还生着病,得饮食清淡,出门前让我熬些粥,您起床就能吃。”

林疏握勺的手一顿。

刚过来时傅承砚主卧房门大开,屋内不见人影。昨天他从瑞士赶回崇宁,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今天一早又去集团了吗?

“傅承砚几时出门的?”

“先生七点不到就走了。”

七点。

他连轴转得像只陀螺。

吃过早饭林疏才想起被静音一天了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倒是有几条秦筝发来的微信消息。

两条吐槽了不做人的领导,一条问她在干嘛,没有收到她的回复后没再发。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

她和秦筝的工作不同但性质相似,那就是经常找不到人。联系不上时要么忙得昏天暗地,要么加班结束睡死过去。

林疏给秦筝发条微信过去,表示自己昨晚发烧这才没回她消息。

信息发送过去没两分钟,秦筝电话打过来。

“林疏你生病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林疏端着水果窝进沙发里,“已经退烧了,医生也看过没什么问题,别担心。”

“那就好,你不是说你家傅总出差了吗?我还怕你一个人在家烧傻了呢。”

西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

林疏舔了下唇。

“他昨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