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傅承砚,有点太紧了(1 / 1)

婚后诱吻 祝扶光 1109 字 15天前

“可以。”

林疏手指揪着衣角,定在原地没动。他从阳台走近,周身一股夜色的凉意。

她和傅承砚从未有过这么近的距离。酒会那天虽被他搂着,但姿势和距离都比较克制。

此时,他站在她半米之内。

呼吸间又是那股熟悉的清新皂角香。

林疏抿了抿唇,犹豫着她要不先伸手。微微低垂着的眼睛瞧见那双穿着黑色室内拖鞋的脚往前迈了步。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

腰两侧覆上他宽大厚实的手掌,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贴着她的肌肤。他手指没怎么用力,她腰间的软肉溢出指缝。

好细,好软。

他一只手掌足以遮住她半腰。

傅承砚喉结滚了滚,掐着她腰身稍稍往怀里一拉,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抱了满怀。

林疏脚步往前踉跄了下。

脸颊贴上他胸膛。

平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传进她耳中,清晰可闻。

“这样…会难受吗?”

林疏明显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颤,比平时更低沉。

“不会。”

他很绅士。

即使这么抱着也不会让她有禁锢感。

“那我继续了。”他说。

林疏愣住。

不是已经抱着了吗?还要继续什么?

未等她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倏然缓缓收紧,她整个人彻底陷进他怀里。

隔着两人单薄的家居服,他宽阔胸膛下起伏的胸肌、两臂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肱二头肌以及紧实平坦的小腹,和她贴在一起。

像是两块拼图,紧密地契合。

比不习惯先来的是脑海里蹦出秦筝的那句话。

他的身材她感受到了。

傅承砚弯腰躬身,细碎利落的短发蹭着她脸颊带起微微痒意。腰身被紧箍着迫使她踮起脚尖,整个人仿佛被他提起,他的手臂是唯一的支撑。

林疏心头一紧。

抬手抓住他衣服,稳住身形,指尖不经意间用力刮过他腰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一紧。

“傅承砚,”

林疏声音在他怀里闷闷地传出。

她轻喘口气。

“你抱得有点太紧了。”

“…抱歉。”

说完,他松了松力道,林疏才好受些。

两具陌生的身体在无人的客厅紧密相拥,安静得只能听见恒温空调系统运作的嗡鸣声。

反馈报告里除了他抱得太紧之外,还要加上建议缩短训练时长这一条。

十分钟格外漫长。

她得说点什么,才不会觉得现在安静得尴尬。

“协调会上我不是针对你。”

林疏出声。

涉及到案件时那点紧张无措的情绪消失无踪,如往常般冷静理智。

“我知道。”

“这个案子社会舆论和影响很大,如果只是草率定性结案,我一开始就不会接下来。”

她是市局特聘的法医。

普通的案子不会由她经手,特殊案件她有选择接不接的权利。

她决定负责陈昊案,不仅是因为涉及到江蘅野,也是因为这起案子背后的性质。

娱乐圈鱼龙混杂。

人与人之间掺杂着太多的利益。为了利益,假面的背后也许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无论是现场痕迹还是解剖后呈现出来的线索,都足以证明陈昊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自杀坠楼。

现在需要的,是强有力的证据。

“我知道你面临着星耀娱乐和死者家属那边的压力,但我不会因此妥协,我会尽量在最短时间内找出证据。”

“林疏。”

傅承砚轻拍了下她背,

“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傅承砚稍稍拉开两人距离,对上她稍显愕然的双眼,语调温和而坚定。

“你还有我们。”

林疏眼中光点闪烁。

她是局里公认的定海针,再难的案子到她手上最后都能侦破。所有人都期待她做出一件又一件漂亮的案子,“失败”这个词在他们眼中不可能在她身上出现。

半年前一起富豪暴毙案,她坚持鉴定结果为他杀。可因为关键物证链被污染,案件陷入僵局。

那段时间,铺天盖地的质疑和网络攻击几乎要湮没她。

冰冷的解剖室她独自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最终顶住压力找到新物证证明自己的结论。

那个时候没人跟她说“你还有我们”。

她只有自己。

林疏唇线绷直,“傅承砚,你代表的是资方立场,和我说这些…”

“我现在不是以星耀娱乐法律顾问的身份在跟你说话,”

傅承砚扶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墨黑的瞳眸撞进她清透澄澈的双眼。

“是以你丈夫的身份。”

林疏仰着头,视线交织如丝线缠绕。客厅白炽灯的光源在他背后,晕出层冷白的雾,朦胧得看不清他的神情。

指尖揪着他衣摆抓出褶皱。

“你是我的妻子,维护你是我的责任。协议规定有互助义务,所以林疏,你可以向我寻求帮助、也可以没有负担的接受我的帮助。”

那些让她捉摸不透的话,在听到“协议”二字时豁然清醒过来。

是了。

她和傅承砚是协议结婚。

他对她有责任,那也只是协议规定而已。他是律师,最懂得遵循规章制度办事。

“谢谢。”

林疏眼底泛起的那点波澜悄无声息地恢复平静。

傅承砚说得没错。

既然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在合约规定范围内何不利益最大化。

他是君合律所高级合伙人,又是傅氏集团未来的掌权者,他的手段和渠道会比寻常人更多。

在有些事情上,的确可以找他帮忙。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不会客气。”

傅承砚嘴角微微上扬,搂着她腰的手稍往前一按想继续抱她。

“滴滴滴——滴滴滴——”

短促尖锐的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一室静谧。

林疏手抵在他身前,脚步往后退了小步,撤出他怀里。拿出居家服里的手机,右滑关掉闹钟。

“十分钟到了。”

她神色清冷,眉目疏离淡漠。

“这次适应性训练的反馈报告,我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发你。傅先生,我先回房了。”

她转身踱步走进卧室,直到关门声传来,傅承砚滞在半空的手缓缓垂下。

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扯了下唇角。

他好像…做了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