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你就盼着我点好吧。”
杨枫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分析是谁要找盲流子削自己。
刘瘸子前脚刚走,何老蔫带着何大驴凑了过来。
“人都走了十万八千里,你才想着过来,早寻思什么了,你找他啥事啊,又是赌钱?”
张权惦记着杨枫被人暗算的事情,没工夫跟何老蔫斗嘴。
“咋了,吃枪药了?”
何老蔫迈步跨进院子,说道:“枫子出啥事儿了?老张头咋一脸不高兴?”
“没啥,刚才斗了几句嘴。”
杨枫站起来活动了两下双腿,笑道:“大驴,你来得正好,一会儿去趟我家,哥带你进山掏獾子。”
“掏獾子?这玩意我在行!”
何老蔫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得知要掏的是狗獾,何老蔫劲头更足。
某种程度上,獾子和狍子都贼傻。
只要摸准了它们的脉门,一打一个准。
狗獾喜欢聚堆,运气好的时候,一个獾子洞里能藏着十多只狗獾。
封住洞口,用炮仗或者用烟熏,狗獾就会跟没头苍蝇似的往外冲。
洞口安排人拿棒子,一下一个,那叫不亦乐乎。
只是这两年,山里的狗獾被收拾得差不多了。
如之前所讲。
这玩意儿习性有规律,掌握了规律就是一打一个准,因此数量才会越来越少。
“那行,咱们三个一块去。”
杨枫随即又向张权发出邀请。
“你们去吧,我没这么多时间,两匹马还要打马车,弄轱辘。”
毕竟是生产队长,张权不可能天天当甩手掌柜。
杨枫和何老蔫每天啥屁事儿都没有,自然是想干啥干啥。
中午回家吃了顿饭,下午一点钟会合。
杨枫带上连夜做的大批捕兽夹子,与何家父子一块往山上走。
一进山,杨枫就启动了金手指,熟悉的箭头出现在眼前。
金手指锁定了狗獾的栖息位置,杨枫也不着急了,一边走一边寻找合适的位置下夹子。
铁丝做的夹子属于半绝户性质。
一旦被套上,基本就交代了。
三个人一共带了六个麻袋,何大驴腰上别着一把被切断了把的铁锹。
除此之外,每个人还带了一把砍柴刀。
“就是这了。”
不一会儿,箭头直直指向一处略显凹陷的林地。
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地面有凹陷的痕迹。
这种痕迹又正好代表了,此地是獾子的栖息地。
何老蔫背着手东瞧瞧西看看,点头道:“你小子不但运气好,眼睛也不是一般的毒,隔着这么老远就看到了獾子洞。”
“得了,傻儿子,赶紧去砍几个粗木头,枫子,咱们两个去捡树叶和树枝,准备架柴火把这玩意给熏出来,要是在洞里再挖出点粮食,真就算是掏上了。”
看着獾子洞的大小,何老蔫分析真能掏出不少粮食。
杨枫赞许地点了点头。
獾子和傻狍子不光有着容易捕捉的习性。
论起祸害庄稼,更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野猪不必多说,每年春耕都会集体下山祸害庄稼,疯狂吞噬青苗。
每到这个时候,各生产队必然会组织护苗队。
到了秋天,狍子和獾子撒了欢地下山吃粮。
论起破坏程度,两者不相上下。
只需要一夜的工夫,就能祸害好几亩庄稼地。
花了四十分钟,何大驴砍下了三根又粗又大的树枝充当木棒。
杨枫跟何老蔫将点火用的东西准备齐全。
獾子洞有多个洞口,靠着小手子的帮助,杨枫迅速锁定了此处的洞口。
一共三个,正好对应杨枫三个人。
点完火,每人守一个洞口。
甭管獾子从哪个口出来,抬手就打就对了。
树枝配上枯树叶,呛人的浓烟很快弥漫开来,顺着前边洞口滚滚而入。
很快。
里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何大驴嘿嘿傻笑:“枫哥,里头的动静可真热闹,就跟昨天晚上,曹援越和李晓红瞎扑腾一个劲儿。”
“大驴,你在外面嚼这样的舌根子,小心嘴上起大泡。”
杨枫哭笑不得。
何大驴的思维和正常人大相径庭。
何老蔫早就死了劝儿子学正经的心思。
少说几句家里边的事儿,何老蔫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随着浓烟大量涌入,里头的獾子乱成了一锅粥。
转眼间,三个洞口分别有獾子往外冒。
杨枫和何老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抡起棒子。
这玩意儿跑得再快,也架不住有经验的猎人守株待兔。
一棒子一个当场削倒。
有的被打死,有的被打得半死不活。
更多的是被当场敲晕。
獾子看着傻了吧唧,实则凶猛得很。
一旦走投无路,它是真敢跟你拼命。
牙尖嘴利,前爪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豺狼虎豹。
挨上一下足够你受的。
浓烟滚滚,三个洞口活像三根大烟囱似的往外冒烟。
何大驴守的洞口突然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道灰影蹿了出来。
见状,何大驴抡起木棒照着灰影就是一棒子。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一只狗獾被抽飞出去一米多远,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枫哥,我打着一个!”
何大驴兴奋地大喊。
“别喊,守着你的洞口!”
杨枫话音刚落,自己守的洞口也出了动静。
一只肥硕的狗獾探头探脑地往外钻,被烟熏得直咳嗽。
杨枫眼疾手快,一棒子削在脑袋上。
獾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趴窝了。
何老蔫那边更热闹。
洞口一下子钻出来两只。
老家伙经验老到,不慌不忙一棒子撂倒头一只。
第二只想往回缩。
被何老蔫一把揪住后腿从洞里拽了出来。
照着脑袋又是两下子。
“爹,你这手法真厉害啊!”
何大驴看得眼睛发直。
“学着点吧,小子子。”
何老蔫得意扬扬,把那只还在蹬腿的獾子拎起来掂了掂。
“这只少说十五六斤。”
烟熏了大概一刻钟,洞里渐渐没了动静。
杨枫让何大驴把砍来的粗树枝堵住两个洞口,只留一个,然后拿着手电筒往里照。
这一照不要紧。
里头还有四五只狗獾挤在角落,有的趴着直喘气。
有的还在徒劳地刨土想逃。
“大驴,拿铁锹给我。”
杨枫接过铁锹,几下就把洞口扩开。
不到五分钟,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只獾子。
狄青山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一番话,他开始幸好没有明说塞北和尚就是杨然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也没有说出什么跟杨然的说法有冲突的话,看来这事还不算没有回旋的余地。
尽管这样的刻骨铭心,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不安,还有紧张。
徐腾见自己的初衷本想让几位上级融进这种欢庆的气氛中来,却不想弄巧成拙,把大家的兴致都吊了起来,然而却满足不了他们的兴致,弄得更多的人心情都不好了。
“欣然,你……方玄大哥她不是故意的。”红颜清雪拉了拉身旁的闺蜜,然后连忙又向方玄解释。
玉柳之所以不跑,是因为祝叶也没有跑。对方还欠了她一个消息呢,就这么跑掉了,万一再返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对方了怎么办?
白圣的想法被骆云当场点破,脸上不禁有些挂不住了,可是却又不知如何作出狡辩。
“皇上,臣妾准备了一些歌舞,你要不要宣呀?”沈皇后双眸含情地看着他,然后适时说道。
“昨天休息的怎么样?”皇甫廷穿着一身家居服,看到玉柳从楼梯上下来,忍不住伸手揉着她的头发,神情温和。
“周师兄,不是师弟我不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而是我根本就做不到呀?”赵兴义无奈的解释道。
“噗!哈哈哈!”这场景怎么像那啥,惊讶过后的南宫流云忍不住笑道。
刘昭在城外还有几处大庄园,一律充公,抄没的人全部送入田庄关押,一一审问。
只是还有些不解,高阳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如何将尸体驱动作为杀人手段?
“我十七岁才考上的会元!可你十五岁都考上了!还是你厉害!”奇点说道。
说实话,很糟糕,哪怕它这具身体只是类似人偶的构造,也不大好受。
再加上哄传此白糖十分滋补,就着燕窝一道用,更是滋补圣品,也就愈发有价无市。
至于那些不认识的老师,估摸着一句让林初打电话给爸妈就完事了。林初可不想他的父母知道,他们若是知道了,一定会为他担心的。
“这不过是你一番猜测。”姬缺眼眸神色一闪,却又迅速黯然沉寂,布满皱纹的嘴角微微浮起笑意,只要过了今夜,想要杀掉一个江长安,还不是弹指间轻而易举?就算是全部杀掉这些知道内情之人,都是易如反掌。
但最终……还是没有回来,后来听别的鬼魂说起,他去了十二幽斋。
童谣跟在他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肩头,和他一道儿转身回去上课。
然而他才刚转身,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还想要迈开步往外跑,然而这只手的重量却仿佛是一座山一样,直接就这么压了下来。
叶欢拜完年回来之后直接累瘫在了炕上,这么多人家,这么多亲戚,虽然有些现在隔得有些远了,但是一个生产队的或多或少都有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