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蛙油?”
望着眼前的林蛙油,王胜利表情极度震惊。
王跃进得意扬扬地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说道:“上等鲜油,像样不?”
王胜利闻言拿起林蛙油仔细打量,声音颤抖道:“这么多林蛙油你从哪弄的?这玩意黑市上可贵了,还买不着整的。”
“这是我自己弄的,不对,是杨枫陪着我弄来的林蛙油。”
王跃进接过母亲递来的茶缸子,大口喝着温开水,口若悬河地吹嘘下乡捕捉林蛙的事情。
几张塑料布而已,抓了老多的林蛙油。
随即,王跃进又把杨枫怎么铺塑料布,怎么抓蛤蟆添油加醋讲了一大堆。
“爸,杨枫可就牛逼了,上次救了我的命,这次又帮了我大忙。”
王跃进眉飞色舞地开始胡编乱造。
说是林蛙油只是开头。
后面杨枫还能提供鹿茸,熊掌,野山参。
“玲子,你咋看这事?”
王胜利太知道儿子满嘴跑火车的毛病,可是这事又做不得假。
地上的林蛙,手里林蛙油。
这个杨枫,本领也太了吧。
妻子李玲笑着说道:“这说明杨枫是咱们儿子命里的贵人,老王,刘主任他母亲那病,你还记得不?”
“对啊。”
王胜利眼前一亮。
林蛙油治疗哮喘有奇效,而刘主任的母亲,又恰好是多年的老哮喘。
“对了爸,枫哥家里正在盖房子,缺少瓦片和石灰,你看着帮忙解决一下,人家送了我这么多林蛙,一毛钱没要,咱家也不能抠抠搜搜。”
王跃进还算仗义,没忘了杨枫盖房子这件事情。
王胜利想了想,说道:“跃进,你抽个时间问问杨枫,他家缺多少石灰和瓦片,都要什么规格?”
“爸,你的意思是帮忙解决了?”
王跃进问道。
“让你问你就问,能不能解决,又不是我说了算。”
王胜利此刻哭笑不得。
真是傻人有傻福。
真发愁刘家能不能看上自己的虎儿子。
这小子可倒好。
转头弄了这么多治疗刘家老太太的“特效药”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任何一件工业品都是难如登天的东西。
工业办主任批个条子,调几车石灰,几千片瓦,就是一句话的事。
“爸,不是我说你,你身上的官僚习气太重了,这里是咱家,又不是办公室,你跟我端什么架子?”
听王胜利没有马上答应,王跃进立刻撂了脸子。
石灰和瓦片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就这么为难。
王胜利同样把脸拉了下来。
刚夸了儿子两句,这小子又开始翘尾巴。
“兔崽子,你说得轻巧,这些东西又不是老子产的,你上下嘴唇一动,就让老子立刻给你办,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行署专员都没这么大的权力,滚回屋睡觉去,别在这惹老子生气。”
“爸,你要不给个痛快话,我就不睡了。”
王家父子的脾气一脉相承,老的倔,小的更倔。
李玲打着圆场说道:“跃进,别和你爸一般见识,你先回屋睡觉吧,这件事情,妈给你想想办法。”
“妈,还是你对我好,不像我爸这么封建。”
王跃进翻着白眼说道:“我每次回来,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睛,好心好意地拿了这么多林蛙,瞧我爸那样。”
王跃进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屋。
“这小子早晚有一天,得捅出大娄子不可。”
王胜利没好气地点上了一支烟。
李玲笑着说道:“你们爷俩真是上辈子的冤家,一见面就吵,几天不见又开始想,老王,这些东西,我明天就给刘家送过去,他们应该能对咱儿子改变一些态度吧?”
“唉。”
王胜利长叹了一口气。
儿女都是父母上辈子的债主。
王胜利累死累活,都是在为这个小兔崽子。
一点好歹不知道也就算了。
天天出去给自己惹是生非。
“玲子,我要不要接触一下杨枫?”
“我看暂时没这个必要。”
李玲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
王胜利的身份太特殊了。
无论接触谁,都会引起其他人的联想。
再者说。
现在接触为时过早。
先让王跃进和杨枫处着。
若是杨枫能引导王跃进学好,找个机会再接触也不迟。
王胜利点头说道:“既然这样,就先让他们处处看,那些东西……”
“我来想办法协调。”
王胜利是干部,李玲同样也是。
如何协调物资这种事,见识不比王胜利少多少。
……
“峰哥,你快起来呀,太阳晒屁股啦。”
昨天忙活到后半夜,杨枫躺下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旁传来白青青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就别折腾我,这才几点?”
杨枫侧过身子继续睡觉。
“枫哥,咱们早晨吃点啥呀?”
白青青不依不饶地推着杨枫,嘟嘟囔囔道:“大姐她们全都出去了,人家还没吃早饭呢。”
架不住白青青的软磨硬泡,杨枫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
只见白青青嘴角噘得都能挂上一壶油。
“咱娘没做饭?”
“咱娘还有大姐,二姐,一大早就去林场了,连丫丫也一并跟着去了。”
白青青将头倚在杨枫的肩膀上,抱怨杨枫贵人多忘事。
这两天,杨枫又是忙着宅基地的事情,又是陪着王跃进进山抓蛤蟆。
杨枫不在家,沈薇薇,柳惠玲和婆婆刘秀莲商量着去林场走一趟。
看看食堂窗口。
顺便谢谢帮忙牵桥搭线的李高明。
“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杨枫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确实是太忙了。
李高明误以为杨枫和林场一把手有亲戚关系,给了杨家一个食堂窗口,还解决了住宿的问题。
杨枫对这事儿不上心。
家里的几个女人,天天商议怎么感谢李高明。
“既然人都不在,枫哥给你露一手,说吧,想吃啥?”
穿好衣服,杨枫走到院子活动身体。
“疙瘩汤,再卧两个荷包蛋。”
白青青跟到院子里,缠着杨枫吃完饭带自己去公社溜达溜达。
“你就这点出息了,让你随便点,你竟然点疙瘩汤?行,我去给你做,两个鸡蛋不够,我给你卧四个鸡蛋。”
杨枫笑嘻嘻地伸手在白青青的俏脸上摸了一下。
“哎哎哎,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杨枫刚把手伸出去,张权从外边走了进来。
听耳钉男这么一说,陈瑶也只有忍了,而我已经坐在了耳钉男对面的一台机位上。
“冰魄造化斩!”骤然,秦天一剑刺出,千丈狰狞的冰魄造化剑光衍生。
白虎大陆上,真正强悍的,是白虎汗国,由无数个强大的部落组成,共同效忠于白虎可汗。
菲斯特因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而后便切断了自己与它们之间的联系,放任它们去行动,而自己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董建带着则张彪紧到了邻居家的门口,这个时候,单韵的保镖已经有二十几个站在邻居家门口,和里面的二十几个保镖对峙着,他们个个横眉冷对,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五皇子的脸色,已经让宋医正心里漏跳了一拍。想想不死心,又托住五皇子软绵绵的手腕,哆嗦着诊起脉来。
说完,九朵玫瑰便直接在一片嘻骂声中关了直播,然后任由这件是去发酵,他相信这一百多万的玩家,会像一个个蒲公英种子一般,带着各种版本的猫爷飘向各处。
“徐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mp3是你比早明的呢?”林锦鸿略有些激动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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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带她來后院,让她绑着沙袋跑步是要故意为难,想当然嘛,那些名师在收徒之前总要为难徒弟一番,这种事沒什么好奇怪的,却沒想到他居然就这样答应了。
“告诉他们,开始行动!”战龙看着静静停下没有反应的SUV冷笑一声,拿着枪离开了安全屋,在安全屋中只剩下了一个特工和三道眉他们。
“岑薇呢,岑薇你给我出来!”高国猜到这里面肯定有岑薇的手脚,否则广播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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