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其他人去哪了?”
杨枫问道。
“你可回来了!”
王芳满脸喜色地告诉杨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早上八点来钟,大队临时通知开社员大会。
要求各生产队队长和社员全部去大队开会。
消息有多劲爆有多劲爆。
老支书周满山主动提出身体不行了,希望能够提前提下来。
公社派了一名副主任过来,宣布新的支书人选。
“我去,周满山提前退了……”
杨枫大吃一惊。
正常情况下,周满山是年底才退。
提前两个月就下来,看来这老头是真被吓破胆子了。
盼着退休享清福了。
“最近几个月,咱们槐树屯大事小情不断,十件事情里,七八件和你有关系,老支书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怕粘包惹麻烦。”
王芳笑着调侃周满山的少惹麻烦性格。
唯恐再出点啥事,连累他晚节不保。
“你也赶紧去吧,估计快宣布结果了。”
“好,我去瞧瞧。”
杨枫回家喊了一声,迈步就朝大队部跑。
有一说一。
周满山提前退下来也好。
张权顺理成章地接班,空出来的一队队长,杨枫也能提前上位。
远远地看见大队部人山人海,各个生产队的社员都来了。
杨枫挤了半天,才在人群后面找到了自家人。
刘秀莲,白守业,沈满堂两口子。
苗兰,丫丫,沈薇薇,柳惠玲,白青青都在。
沈薇薇看见杨枫,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许副主任刚刚宣布,张权是新支书,你看。”
顺着沈薇薇手指的方向,首先映入杨枫眼帘的不是张权,而是大队长曹德柱。
老瘪犊子低头坐在板凳上抽烟。
地上全都是烟头。
同时,张权站在桌子后面讲话。
左右两边分别是老支书周满山和公社的许副主任。
柳惠玲轻声道:“曹德柱本来也想争,结果没人投他。”
杨枫笑笑没说话,曹德柱是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
自私自利只会耍小聪明,怎么可能选得上。
就在这时,许副主任大声宣布道:“经过全体社员推荐,公社见证,张权同志正式担任槐树屯大队新任支部书记,大家鼓掌欢迎。”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权满面红光地看向人群,正好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杨枫。
冲着杨枫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杨枫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要不是杨枫说服周满山推荐他,又帮一队搞到了各种政策。
凭他媳妇是鬼子开拓团遗孤这个身份,张权这辈子顶多也就干到生产队长。
根本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杨枫不仅帮他解决了最大的麻烦,还一路把他推到了大队支书的位置上。
这份恩情,张权这辈子都不会忘。
半小时后,生产队大队宣告结束。
张权和许副主任低声说了两句,又给杨枫使了个眼色。
杨枫心领神会,迈步走向大队部侧面的墙角。
“枫子,你也要准备准备了。”
张权给杨枫递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说道:“我如今当上大队支书,一队队长的位置眼瞅就空了出来,我已经跟许副主任打过招呼,下个月正式任命你当一队队长,至于咱们一队的社员,对你你肯定是没有二话。”
“张叔,这么快?”
杨枫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消息还是有点激动。
“从今往后,一队就交给你了带头了,好好干,可别我掉链子。”
趁着还有点时间,张权向杨枫传授了一些当队长的经验。
头等大事,就是明年的春耕安排。
开春种什么粮食,选什么品种,哪块地种啥。
队里的工分怎么记,谁干啥活。
全都是杨枫这个生产队长说了算。
只要杨枫不犯错,公社就不会随便插手。
杨枫清楚这权力的分量。
农民的命根子是土地,生产队长则是掌握着土地分配权的人。
谁能种好地,谁能让社员吃饱饭。
就能在队里站稳脚跟。
“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年一队打算种什么粮食,早点拿个主意出来,我好提前跟公社报备。”
张权掐灭烟蒂,淡笑道:“主任还等着我陪他吃饭呢,我不跟你多聊了,有事随时找我。”
说完,张权转身就走。
从一个人人喊打的二流子,到即将成为一队队长,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这一切既离不开杨枫的努力。
也离不开身边这些人的帮忙。
“枫子,张权跟你说啥了?”
刘秀莲着急地问道。
“让我想想明年一队种什么粮食,算是提前上岗了。”
杨枫淡淡一笑。
说起张权承诺他,下个月正式当一队队长。
“真的?!”
白守业,沈满堂,刘金凤,脸上全部乐开了花。
女婿当上生产队长。
对于三个老人而言,和当公社主任,县大院主任一样光荣。
毕竟,生产队长的权力,丝毫不亚于以上那些人。
区别只有一个,管的人多人少而已。
刘金凤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沈薇薇和柳惠玲手,高兴地说道:“薇薇,惠玲,还有青青,我早就说枫子有出息,他当上队长,以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再也不怕有人上门捣乱了!”
三女满脸笑容,眼中的骄傲与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走走走,回家,必须喝点酒庆祝庆祝!”
沈满堂大手一挥,率先往家走。
“必须喝酒,这么大的喜事,哪能不喝酒!”
白守业也跟着附和。
回到家,刘秀莲带着儿媳妇去外屋地热了几个剩菜,又拿出一瓶酒端上桌。
“咱们干一杯,庆祝枫子当上一队队长。”
沈满堂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干!”
众人纷纷举杯。
酒过三巡,白守业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说道:“枫子,明年种什么,爹得跟你说道说道,依我看就全种苞米,苞米这玩意产量高好养活,而且用处也多,人能吃,还能喂猪喂鸡,苞米秆能烧火,苞米心能当柴烧。”
“得了吧,老白,你又不是农民,还得听我的!”
沈满堂第一个反对。
别看白守业是个富农,实际根本不是农民。
小买卖人,哪知道种地的门道。
饭后,孟非去送三个孩子上学,冯嫣然冷眼看着也没出声,今天早上的裴俊太让她伤心,她又何必给他当免费的狗腿子?他被戴了绿帽子才解气呢!冯嫣然恨恨地想。
“尚大人不会那么做的!他说湲儿性情温和、秀外慧中,要聘她为当家主母。怎么会……陷我于不义……”宫沼努力抗争着。
“娘娘走了多久了?”听说她出宫,就想立即去追地萧离,紧张的问道。
凌嫦曦看着他,看着才一个月不见,就已经瘦了很大一圈的他,心如刀绞。
凌嫦曦刚到酒店门口,就接到了表哥宋则之的电话,说要叫她回家吃饭。
“你说什么?黎墨琛?真的是他?”林奉远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仿佛幻听了。
看来“南北商行”不止有司茗,里里外外还有不少耳目。自己和宋凝香方才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林墨蘅端坐在那,静静的,心里上却跟搁着壶烧开的沸水般滚烫。
然后给她拉好被子,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看她睡的安稳了,这才披衣起身,去了外间。
他的肩头本来就有伤,这么一刀添上去,若不及时处理,即使不疼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厥。
你这是征询意见么?见老人们已经开始谈笑着向远处闪烁金光的四座高耸塔楼和巨大穹顶走去,甚至已经上船的老人也走下踏板,刘氓感到鼻子有些酸。
从巨大的透明玻璃门向外看去,如同遭受过灾难一般的街道之上没有一个行人,空荡荡的仿佛一条鬼道。
张嘴喷出一股‘精’血,凝而不散,悬浮在半空。凌风同时手掐法诀,那团‘精’血立刻开始蠕动,迅速凝结出一道血印,随着他右手一引,钻入风魔体内。
一千余名战士、六千多位游侠,整整七千多高等精灵部队已经整装待发,即刻开赴艾伦达尔河畔据险而守,阻截亡灵天灾的主力大军,为科多兽骑兵护送平民撤往银月城争取时间。
“绝道友,天龙道友,我三人先杀进去,让雷光师兄为我等压阵!”太坤真人神识一扫。发现百花谷上方并无禁制法阵。随即转头对绝无尘和天龙尊者二人说道。
“你想要怎么样”柳依依眯起了眼睛,她上前一步,和钱多多并立,并没有畏惧和退缩,而这在我看来,也是无所谓的,毕竟这两位隐藏的可深了。
虽无言,但那份友谊,两人心中都揣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酝酿出芬芳的美酒。
北一辉倒不是很在意这些批评乃至谩骂,面对的局面只是让北一辉更加坚定了革命的态度。没有一场彻底的摧毁,就绝对不可能有新的日本。
这几个对慕容潇来说算得上强大的被邀者对他的到来没什么反应,看了一眼变将注意力放到任务上。
当他正在给一间间古董杜撰来历的时候,傅家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按照你的意思,这个事情就不做了?”老爷脸色一沉。上次的事情让他们损失惨重,好几个有天赋的后辈都在那次的事情里折损了。现在知道司马幽月在这里,如果不报仇,他心里的那团火始终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