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沙漠中,秋蝉正在和“鸡神部落”的萨满进行着一场跨越物种的友好交流。
交流的方式,是他负责“咯咯哒”,萨满负责热泪盈眶地解读“神谕”。
他已经搞清楚了,这个部落叫“枯骨氏族”,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着这片沙漠里的巨兽骸骨,以及那颗被称为“神鸡之卵”的黑金蛋。他们相信,当双日重合之时,神鸡将从卵中孵化,带领他们走出这片贫瘠的沙漠。
而秋蝉的到来,以及他那口流利的“鸡语”,被他们视为神鸡即将孵化的终极预兆。
就在秋蝉思考着怎么利用这群土著找到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路时,一个轻柔、圣洁,却又带着一丝疲惫与悲伤的少女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个……请问,你也是魔法少女吗?”
怎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秋蝉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粉色双马尾的娇小少女。她的眼神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得仿佛承载了整个宇宙的因果。
秋蝉认得她。
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认得这张在无数二次元作品中出现过的脸。
鹿目圆!
魔法少女小圆!
“你……”秋-蝉刚想开口,嘴里却冒出一串:“咯咯哒?”
鹿目圆歪了歪头,眼神里有些困惑,但还是继续用心灵感应说道:“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和我们一样的气息。一种……用自身的灵魂作为代价,去实现某个愿望,从而背负了相应因果的气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秋蝉腰间,那条由系统出品的、被混沌和秩序双重力量浸染、此刻正散发着微光的……【混沌欢愉魔女蕾丝pantS】上。
“特别是这个……”鹿目圆的脸颊微微泛红,“它的因果……好重。”
秋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他沉默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顶级因果律神明,会把他错认成“魔法少女”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条裤子上!
“我需要你的帮助。”鹿目圆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个极其强大的魔女之夜,正在多个世界线同时成型。它的绝望,已经开始扭曲因果的根基。而你……”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秋蝉,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你身上的这种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喜剧性,是我从未见过的力量。或许……只有你,才能对抗它。”
秋蝉张了张嘴,很想告诉她,自己不是魔法少女,自己是个爷们。
但他最终发出的声音却是:
“咕咕嘎!”(包在我身上!)
说完,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耳光。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一个大男人,签下这份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啊不,魔法猛男,去对抗那个什么魔女之夜?”
秋蝉的意识在精神链接里咆哮,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辆粉红色的概念压路机反复碾压。
鹿目圆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性:“从因果层面来看,你已经是一名魔法少男了。你的金手指,那件……特殊的衣物,就是你的灵魂宝石。你每一次使用它的力量,都是在燃烧自己的希望,积累绝望的熵。唯一的区别是,你没有一个像丘比那样的官方中介,你是个体户。”
秋蝉被这套滴水不漏的“行业黑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妈的,太有道理了,他竟然无法反驳!
“我的赐福,或者说诅咒,让我无法正经地做事。”秋蝉试图挣扎,“我去了只会让情况更糟。”
“不。”鹿目圆摇了摇头,“你身上的【喜剧之王的钦定悲剧主角】特性,正是我需要的。那个魔女之夜的本质,是一种纯粹的、无杂质的终极悲剧。任何试图用悲壮、希望、牺牲去对抗它的力量,都会被它同化、吞噬。但你的喜剧性,是它的天敌。”
她举了一个例子:“就像试图用水去扑灭一场由绝对干燥概念引发的火灾一样,水只会被瞬间蒸发。但如果你泼过去的是一桶绝对湿滑的香蕉皮,火灾本身可能会因为滑倒这个荒诞的概念而熄灭。”
秋蝉听懂了。
这是要用魔法对抗魔法,用神经病对抗精神病。
“我有什么好处?”他很现实地问道。
“签订契约后,我会帮你暂时压制【命运的单口相声】,让你在关键时刻能说人话。同时,我会给你一个因果道标,让你能感应到你同伴的位置。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进入那个魔女之夜的核心,把它……逗笑。”
“逗笑?”秋蝉觉得这事比正面硬刚一个邪神还离谱。
“对,让一个终极悲剧的聚合体,产生好笑这种情绪。只要一瞬间,它的逻辑内核就会崩溃。”鹿目圆的计划,简单粗暴,又充满了想象力。
秋蝉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手握宇宙终极权柄之一的少女,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我干了。但是事先说好,变身的时候不许有奇怪的裙子和背景音乐!”
“契约成立。”
一抹粉色的光芒从鹿目圆指尖飞出,没入了秋蝉的眉心。他感觉自己和那条该死的蕾丝裤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但也更加可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条裤子里蕴含的庞大力量,正在被一种温和的秩序所梳理。
同时,一个模糊的坐标,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王猛和项羽,就在那个方向!
“他们在一个被称作SCP-CN-████的收容单元附近。”鹿目圆的声音传来,“那里,也是魔女之夜的一个重要节点。一个……专门收容叙事武器的地方。”
……
0721宇宙。
夏秋蝉站在“织梦者”号的舰桥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全息投影里,那个正在“进餐”的升魔泡芙。
他身旁,夏恬正抱着一个比她还大的枕头,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那场“KFC宕机事件”后,她对这个世界的兴趣已经降到了冰点。
“父亲,好无聊。那个茧什么时候能吃?这个胖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太腻了。”夏恬晃着小腿,抱怨道。
“快了,恬恬。”夏秋蝉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美食,是需要耐心等待的。而且,在吃主菜之前,总要有一些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