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震慑幽皇(1 / 1)

云知知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幽皇怎么知道周元几人的事?

她蓦然看向幽皇,干笑一声,“大皇子,你……你操心的事挺多的啊!呵呵~”

幽皇不紧不慢地走近,在云知知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却对一旁的墨元戟说道,“三弟,异世来客到了咱们魔界,我们却没能好好招待。你藏着掖着的,传出去,还当我们魔族待客不周呢。”

墨元戟面色微沉,没有接话。

云知知干笑了两声,“不不不,三皇子待我很好。我区区一介小修士,哪敢劳大皇子费心?我不日就要离开魔域,不必麻烦了。”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幽皇慢悠悠地笑起来,却突然说起了另一件事,“你之前在奴隶市场买下的那五名奴隶,听说……都是阵法师?”

云知知心头一紧。

幽皇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本殿对阵法师倒是很好奇。若非本殿封锁了这片空间,恐怕……还真让他们跑了!”

云知知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她蓦然抬头,直直望向幽皇,“你把他们拦截了?”

她丝毫不怀疑幽皇能做到这件事,当初,冥炎也能轻而易举拦住她。

云知知脸上那些嬉皮笑脸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少见的凝重。

她沉声问道,“他们人呢?”

幽皇不答,只是朝殿门口的守卫微微示意。

守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押解着五人走了进来。

正是周元五人。

此时,他们身上已经被套上了魔族枷锁,沉重的锁链压得他们步履维艰,身上染上了更浓郁的魔气,萎靡不振。

云知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自己这是被人威胁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幽皇,“大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幽皇轻笑一声,“什么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周元几人面前,伸手捏起其中一人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本殿不过是好奇,能跨越诸天万界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说着,将目光转向了云知知。

云知知语气淡淡,不以为意,“能有什么特别的?我不过就是个普通修士,修为还比不上你们……”

“既然如此!”幽皇骤然打断她,目光锐利,“你为何能穿梭诸天万界?”

“靠我自己的天赋啊。”云知知理所当然地道。

幽皇却冷笑一声,“巧了,我魔族有一种法子,可以剥夺天赋。云姑娘……听闻你是商人,那不知,你可愿将此天赋,卖于本殿?”

云知知心下了然:幽皇这是冲着她“跨越诸天万界”的本事来的。

真是可笑。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她动手了。她连冥炎都敢正面硬撼,真要论手段,她何曾怕过谁?

云知知忽然笑了。

当她再次抬眸望向幽皇时,方才那副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的气场骤然一敛,取而代之的,是冷冽逼人的锋芒。

她冷冷开口,“大皇子,我云知知跨越诸天万界,仙界、魔界、神界,哪一处不敢涉足?你不会真以为,我能活到今天,靠的是别人给我面子吧?”

幽皇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本殿……还真想试试。”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暴起。

探手成爪,五指间黑雾翻涌,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魔纹交织缠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本殿倒要看看,你这天赋,究竟有何玄妙!”

他志在必得,五指直取云知知天灵盖。

然而——

他这一爪,却硬生生停在了距离云知知三寸之处。

他……动不了了。

他只感觉,周围的天地魔气都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不,不仅仅是魔气,连风、连尘埃、连空气本身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凝固成铁板一块。

这是他活了数万年来,从未感受过的法则停滞与封锁。

自己堂堂魔族大皇子,修为通天,放眼魔界也是顶尖的存在,竟然会被一个下界小修压制?

这怎么可能!

甚至对方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手,没有施法,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回事?!”

幽皇面色剧变,疯狂催动体内魔元,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魔元如沸腾的岩浆般在经脉中翻涌。

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体都纹丝不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云知知依旧站在原地,未曾挪动半分。

只是缓缓抬眸,望向幽皇。

那双一向慵懒随性的眸子里,此刻浮现出淡淡的嘲讽,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大皇子,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了。”

“你——”幽皇还欲开口,却猛然发觉,不仅是身体,连声音都开始不受自己控制。

云知知微微歪头,似笑非笑,“你以为我能在诸天万界来去自如,靠的是什么?胆量?”

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似嘲似悯,“当然不是!我靠的是……实力!”

话音落下。

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在幽皇眼前轻轻一点。

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肩头落花。

然而,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点——

幽皇的身形轰然倒飞而出!

那股力量根本不容幽皇有半分抗拒。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

幸而幽皇反应极快,在半空中身形猛然炸开,化为漫天黑雾四散而去,堪堪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力量。

待他重新凝聚身形时,身后便是那尊象征着魔族至高权威的王座!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狼狈地撞碎王座,摔落尘埃。

幽皇稳住身形,瞳孔剧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云知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功法秘术,掌控过万千生灵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段。

没有施法痕迹,没有灵力波动,甚至连一丝征兆都没有——就好像他触犯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超越天地规则的禁忌存在。

“你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

幽皇咬牙问道,脸上的魔纹道道浮现,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