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5章 咱们蒙家世代忠良,可不能站错了队啊!(1 / 1)

咸阳城的风向,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风是带着黄土味的西北风,那现在的风,就是带着脂粉气的妖风。

相邦府内,吕不韦盯着面前的燕姬,手中的竹简啪地掉在了地上。

昨晚燕姬回来时天色已晚,他没看清。

今早一见,这哪里还是那个因为长痘而暴躁如雷的黄脸婆?

燕姬脸上的痘印还在,但被一种神奇的膏体遮盖得七七八八,肤色白皙均匀,眉眼间更是画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妩媚。

最重要的是,她心情极好,正哼着小曲儿给吕不韦研磨。

“这……这是那个楚云深弄的?”吕不韦感觉喉咙发干。

“是赵姬姐姐亲手弄的。”

燕姬抛了个媚眼,“相邦,妾身美吗?”

吕不韦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点头:“美……甚美。”

楚云深那小子,竟然真的掌握了这种逆天邪术?

这哪里是美容,这分明是画皮!

“相邦~”燕姬身子一软,靠在吕不韦身上。

“赵姐姐说了,这叫初级体验,要想彻底根治,还得办那个什么……至尊疗程。只是那卡难求……”

吕不韦眼角一抽。

他懂了。

这哪里是卖艺?这是在收买人心!

燕姬这枕边风一吹,他吕不韦以后就必须护着赵姬母子了!

这一招夫人外交,简直比十万雄兵还要毒辣!

聚宝苑,云深阁。

嬴政跪坐在案几旁,正记录着今日的战况。

“叔,今日又有三位夫人递了拜帖。”嬴政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分别是治粟内史的夫人、廷尉大人的宠妾,还有……上将军蒙骜的儿媳。”

“蒙骜的儿媳?”

楚云深愣了一下,“那不是蒙恬他娘吗?”

正蹲在门口当门神的蒙恬浑身一僵,“正是。”

嬴政冷笑一声,“看来,这咸阳城的铁桶阵,已经被咱们的轰开了一个缺口。”

“叔,您这招饥饿营销配合口碑发酵,实乃兵法中的声东击西与围点打援。先攻破燕姬这个点,再引诱其他贵妇入局。如今,聚宝苑门外排队的马车,比上朝的大臣还多。”

“少废话。”楚云深踢了踢蒙恬的屁股。

“去,把你娘接进来。记住,走后门,别让人看见。”

蒙恬:“……”

一刻钟后。

蒙夫人忐忑不安地走进了云深阁。

她本是将门虎女,平日里不爱红妆爱武装,皮肤被风吹得有些粗糙。

听闻此处能让人脱胎换骨,这才忍不住偷偷前来。

“蒙夫人,请。”

赵姬如今已是驾轻就熟,一身素衣,气场十足。

楚云深这次没亲自动手,他站在一旁,指挥着两个刚从牙行买来的机灵丫鬟。

“拿牛角板来。”楚云深懒洋洋地发号施令。

“牛角板?”蒙夫人看着那块黑乎乎的板子,心头一跳,“这是何刑具?”

“夫人说笑了。”赵姬温婉一笑,“这是刮痧,排毒养颜的。”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云深阁内传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滋——滋——”

丫鬟在楚云深的指导下,用牛角板在蒙夫人背上用力刮拭。

“啊!痛!痛煞我也!”蒙夫人虽是将门之后,也忍不住痛呼。

“忍住!”

楚云深隔着屏风喝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夫人平日里肝火太旺,是不是经常想打蒙恬?”

蒙夫人咬牙切齿:“那兔崽子……整日不着家……啊!轻点!”

……

当晚,上将军府。

蒙骜老将军正愁眉不展。

秦王异人刚登基,朝局不稳,他作为军方大佬,压力山大。

儿子蒙武小心地走进来:“父亲,夫人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嗯?”蒙骜抬头,“怎么?又去买兵器了?”

“不……”蒙武表情古怪,“夫人今日回家后,那是……容光焕发,且心情大好,还亲自下厨给全家熬了汤。”

正说着,蒙夫人端着汤走了进来。

蒙骜愣住了。

儿媳妇平日里风风火火,今日却面色红润,步态轻盈,连那常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父亲,喝汤。”蒙夫人声音温柔得让蒙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是……”

“今日去了趟聚宝苑。”蒙夫人漫不经心地说道。

“见了那位赵姬夫人。哎呀,以前听信谣言,以为她是什么狐媚子。今日一见,人家知书达理,那手段更是神乎其技。对了,听说那赵姬的儿子公子政,小小年纪便有大才,连我们恬儿都对他死心塌地。”

蒙骜喝汤的手一顿。

“父亲,如今大王初立,正是用人之际。那公子政年幼,但毕竟是嫡长子。咱们蒙家世代忠良,可不能站错了队啊。”

这一夜,咸阳城内,无数个权贵的后宅里,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戏码。

治粟内史看着年轻了十岁的夫人,默默把准备参奏楚云深经商误国的奏折烧了。

廷尉大人抱着变得水灵的小妾,突然发现赵姬母子也没那么讨厌。

枕边风,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武器,在楚云深的面膜和刮痧板的加持下,威力超越了西北的寒风。

次日清晨。

楚云深还没睡醒,就被嬴政摇醒了。

“叔!大事!”

“又怎么了?”楚云深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嬴政一脸严肃,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名刺,“这是今日请求拜访的名单。其中,有华阳太后的贴身嬷嬷。”

楚云深瞬间清醒。

楚云深看着名刺上那个烫金的“赖”字,只觉牙花子疼。

赖嬷嬷,华阳太后的陪嫁乳母,咸阳宫里的老祖宗。

据说连秦王异人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赖阿母。

“这活儿我不接。”

楚云深把名刺往桌上一丢,瘫在软塌上装死,“给这种宫里的老妖怪做脸,稍微手抖一下就是抄家灭族。我还没活够呢。”

“叔,您必须接。”

嬴政跪坐在对面,正在擦拭一把青铜短剑。

“为何?”

“华阳太后把持后宫,更影响着父王的决策。如今吕不韦权倾朝野,我们若想在夹缝中生存,就必须在太后身边安插一双眼睛。”

嬴政抬起头,稚嫩的脸上满是算计:“这赖嬷嬷,就是那双眼睛。”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我是开美容院的,不是开特务机构的。”

“道理是一样的。”

嬴政把短剑归鞘,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叔,您那双手能把燕姬那张烂脸救回来,自然也能把赖嬷嬷那张老脸……咳,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变成我们手中的筹码。”

楚云深看着这个十岁的野心家,长叹一口气。

造孽啊。

别人穿越是带系统,我是带个祖宗。

车子开到机场,这次出行是包机。楮家没有出面,杜仲已经都安排好了。

一大早,姬无痕就自发的陪着楚司音起来,先是烧香,然后进宫向成帝叩谢皇恩。回了府里之后,又是和楚司音忙着核对各种清单,力保做到万无一失。

“在你的能力范围内,你必须保护没有战斗能力的队友,如果我发现你没有做到,我不仅仅会收回你的能力,还会取走你的性命。”钟离朝着其他划水队友看了一眼道。

直到他们走开,帝白都没得到安婉一个眼神——这……感觉有点糟糕。

克丽丝狠狠瞪了金石开一眼,金石开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呵呵,果然存在死亡生物!”林凡淡淡的笑了起来,笑容很冷,蕴含着凌厉无比的杀机向前冲了出去。

“如今我们便分头行动,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暗中劝服三位元老,届时五位元老一起反对,哪怕不能架空真魔老祖,亦可以夺去魔宫的一般权利。”月离嘴角露出冷笑,森然的开口。

待萨洛菲说完,在餐厅里面的人都已经离开得差不多了,扛枪的扛枪,拿刀的拿刀,这些人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慌乱,有的只是疯狂。

这种黑色的结晶呈泪滴形,里面似乎有一团冤魂在不断地涌动着,但却似乎被这团黑色结晶所禁锢住,根本不能冲破结晶的束缚。

其余的人都是自己动手盛饭,然后坐在一起吃,没有特例,皇甫柔也想下床,但是灵儿说什么都没有同意,只是让她好生休息,然后带着她们套好了马车,里面铺的很厚很舒适,这才让皇甫柔下床。

不然你这辈子或许都是没有翻身的机会,进展顺利的你可以一步步往上爬,进展不顺的,或许也就是别人动动嘴巴就能把你扔入谷底的事情。

不知为何这般模样的月儿越发娇俏可人,盛梓辉浅笑着竟也没有反驳。

在大家的调侃中,时宜的一张脸彻底变成了红透的苹果,惹得冬青私底下取笑了她很久。

魂飞魄散四个字刚到嘴边,辞心硬是生生咽了回去,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太不合时宜了。

“不吃了,将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找云澄。”莫弈月接过果子却没有吃,他此刻更为担心慕云澄。

琴可卿暗自发功,无上弦音初现神奇。声波荡漾,似水涟漪,层层绵延不绝。

阳光从点点空隙中穿透进来,楠西脸颊上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反光,将她的肤色也衬得十分白皙柔美。

当她们再次听到消息,就是秦佑安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即将登上皇位。

宋孟华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苏之念手一抖,掌心里端着的茶杯,突然间就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宋青春看到他答应,眉眼又完了起来,她急忙点开了网页,登陆了自己的邮箱,然后把电脑递给了苏之念。

偏偏这时,成国公又不在应天,他们肯定害怕应天被攻破,到时候想法必定会产生动摇,只要他们来找她,她就赢了,也有底气跟他们提出各种要求了,到时候,总有办法去见宋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