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世间唯有痴情,不容他人取笑!(1 / 1)

崔世安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将利弊给他们分析的这么清楚,结果几人反手给他来了个连番拒绝,属实是把他的面子扔在地上疯狂践踏了。

他都拿出了这么大的诚意,这几个泥腿子竟然丝毫不给面子?

这当他们世家是什么了?

真以为他崔世安是在求着几人吗?

眼前给出的一切好处,不过是想让这些人跪得好看一点,他们还真以为自己高不可攀了。

一股怒气邪火,在这一瞬间,阵阵往脑门窜,崔世安的脸色可谓是变了又变。

一旁的卢正淳也没想到,吴狄几个会这么头铁,送上门的富贵都能公然拒之门外?

要知道能与世家联姻,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机缘,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普通人,有时候即便皇亲贵族想求一门婚事,都没这个门。

如今,几人的拒绝简直是太不识时务了!

崔世安和卢正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对这情况,一时间都无语了。

不过,或许是他们的为难都快写在脸上了,两个已经跪下当狗的家伙,二话不说就发挥了狗的特性,开始汪汪叫了起来。

只听得一号狗腿子沈文彬,恃才傲物般冷声开口:“什么糟糠之妻不可欺,什么君子一诺当重于千金?此等戏子话本小说之言,这怎么还真有人会挂心上啊?

哈哈哈……几位兄台还真会说笑!”

“不错,比起功名利禄而言,所谓的贤淑良缘,又经得起几番称量!”李景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附和开口:

“崔公子能够给你们面子,全因诸位运气好考了个好名次,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几位仁兄还是不要不识抬举的为好!”

两个狗腿子话音落下,场面寂静了很久,静得似乎只能听到虎娃子的咀嚼声。

因为除了这小子忙着干饭,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吴狄几人的脸上。

其中,尤其是江寒最为谨慎,这聊天聊到这基本已经聊死了。

他觉得以吴狄的脾气,接下来要不干对方一顿,那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而事实上,和江寒猜测的也差不多。

只见吴狄终于动了,他没有着急开口骂娘,也没有抬手甩出飞刀。

反而是站起身,眼神四下张望,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片刻后,他眼睛看到了宴席中的一个酒坛,二话不说上去就一把抓起。

随后,闲庭信步慢悠悠地走到了说话的两条狗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大家都是读书人,兄台可千万别整一些有辱斯文的事。”

沈文彬慌了,这眼前的情况明显不对,他总觉得对方这架势怕不是要干他吧!

然,这小子猜对了,可惜没什么奖励!

“砰!”

一声酒坛碎裂的声音响起,原因是酒坛与沈文彬的脑袋发生了碰撞。

吴狄那是二话不说,砰砰就是干啊!

在酒坛碎裂后,他一把就将这小子按在了桌上,起手一顿天马流星拳,捶着对方嗷嗷叫。

“你这傻逼,老子忍你很久了,我特么跟你主子说话呢,有你狗叫的份吗?”

“要说别的也就算了,老子还能容忍你三分,但你狗东西讲这个,还他妈嘲讽上了我兄弟,老子今天不给你屎打出来都算你拉得干净!”

吴狄的出手很突然,突然得就很离谱,大家原本好好吃着饭聊着天呢,结果谁曾想一转眼,他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了。

一旁的李景明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没等话开口,他也被吴狄顺手一把按在了桌上,遭受到了同样公平的虐待。

“大哥,带我一个,我特么忍这鳖孙也很久了!”

这时,胖子毫不意外地冲了上来,虽然这货武力值可能不是很猛,但他参团率一向很高。

任何时候只要吴狄开团,你胖爷就不可能有怯懦的说法。

如此一幕乱象骤起,直接把世家出身的卢正淳和崔世安给整傻了。

他们自幼生长于高门大院,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千般算计的事情见得多了。

但像这般莽夫,有什么仇当场就给报了的,还是第一次。

毕竟你很难想象一个会试才子,能做出如此鲁莽之举。

但他们还是见识短了,因为这样的莽夫远远不止一个两个。

继吴狄和胖子之后,张浩也掀了桌,郑启山又提了凳,两人二话不说地就参团了。

“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尔等二人,满嘴仁义道德,腹内却是男盗女娼,也配张口闭口称‘读书人’?

孔夫子言‘巧言令色,鲜矣仁’,说的便是尔等趋炎附势的小人!”

“就是,踏马的,就你们两个杂碎是寒门是吧?合着还挺了不起呗?”

沐川县F4,合体圈踢两个寒门读书人,好家伙招招势大力沉,却没一招奔着要害去。

主打一个长久折磨,打人打脸还诛心,关键还踩着律法的红线在蹦迪。

属于是哪怕你闹到官府去,这点伤也不一定能惹出啥大事。

更别说朝廷一把手老柳,还让他们放开了玩,那几人就更无所谓了。

反正整不好回头这种情况,也就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那种。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是因为方正老兄正在那背《大乾律》法条呢!

“斗殴无伤,笞二十;若殴人致轻微伤,笞三十,罚银五两——吴兄,专责皮肉,勿损筋骨!还有啊,《大乾律·名例律》载,士农工商同罪,咱别落人口实,免得后续麻烦!

还有还有……”

他虽未出手,却一边背一边在提醒吴狄几人,活脱脱一个移动的“律法导航”,把踩线操作拿捏得明明白白。

沈文彬和李景明被打得哭爹喊娘,原本油光水滑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还在含糊地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崔世安见此一幕,看到吴狄等人如此不给他面子,这一回是真的忍不了了。

只见他砰的一声拍桌而起!

“吴狄!你等这是何意?崔某因赏识各位,好心赐你们一场富贵,给你们一条锦绣前程。

如今诸位不但拒绝我,还公然殴打沈、李二人,莫非是一定要与我交恶不成?”

他的火发得很大,因为他的教养没办法让他直接骂娘,说出的最有破坏力的词,其实也就这些!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吴狄居然比他还横!

“我是何意?我还想问问你崔世安是何意?”

吴狄罢了手,也让众人暂且放过了这两鳖孙。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直直盯着崔世安。

“我以为你我已推心置腹、互为知己,似那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之情,

但我万万没想到,崔兄,你今日叫我前来,竟是为了折辱我等。”

“你居然让这么两个杂碎,来公然侮辱吴某的人格。”

崔世安:不是,我说啥了我?话说动手打人的应该是你吧?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不是,我没侮辱你啊,我刚才不是在说联姻的事吗?”

他想要强行辩驳,奈何吴狄抓住这一点,咬死不放,更生气了。

“哼!崔世安,你是何居心?你还说你没有侮辱我!”

“岂不闻:世间唯有痴情,不容他人取笑。

我兄弟张子墨他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来侮辱他?”

“我且问问在座的诸位,为人深情是件很丢脸的事吗?”

“啊?回答我!”

“他不过是想当个重承诺的老实人,这有哪里不对吗?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说出去的话都无法认,那这种人跟你在一条船上,你就真的放心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