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马成的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行镇定下来,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先生,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马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刚才我出言不逊,让您心里不舒服,但……您也不能这么坑害于我啊!”
“您说我下蛊陷害我大哥?这是不是太过了些?谁不知道,我和大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不过了!我们兄弟俩从来没红过脸,我怎么可能害他?”
马成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您就算要找个人背锅,也怕是找错了人吧?我马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绝做不出这种残害手足的事情!”
他的话刚说完,马东阳就立刻上前一步。
“是啊,江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小成和小健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小健出事之后,小成也是最紧张的那个,他怎么可能会是对小健下蛊的元凶呢?”
马东阳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小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在他眼里,马成虽然有时候有些冲动,但本性并不坏,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大哥下毒手?
马成见父亲为自己说话,心里更有底了,故意装作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江先生,若是我刚刚的言语得罪了您,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还请您看在我大哥的面上,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但要是想因为这个事情诬赖我,我马成绝对不认……”
顿了顿,马成忽然竖起三根手指。
“我马成对天发誓,若是我害了大哥马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在场原本有些怀疑的马家人也纷纷动摇。
“三少都发这么毒的誓了,应该不是他干的吧?”
“是啊,亲兄弟怎么可能下这么狠的手?”
“应该是江先生搞错了,说不定这蛊虫的气息只是碰巧飘到三少的院子里了呢?”
马啸天也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相信江枫的判断,但马成也是他的亲孙子,他心里也难免有些动摇。
面对马成的声泪俱下,江枫脸上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嘲讽。
“你是不是觉得,把蛊虫藏进密室里,再用精血日夜饲养,不让任何人发现,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马健?”
江枫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马成。
“不过,我也很好奇,你和马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到底是什么事情,逼得你非要对自己的亲大哥下这么狠的毒手?”
江枫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马成的心脏。
马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眼神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但他依旧死鸭子嘴硬,对着江枫大声吼道。
我不知道江先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总之,我不可能害我大哥!”
马成梗着脖子,语气坚定。
“就算江先生你再怎么陷害,我也是这句话!我马成清清白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大哥的事情!”
他转头看向马啸天和马东阳,眼神充满决绝!
“若是父亲和爷爷不信我,那……那我马成宁愿一死,也不能被人这么羞辱!”
说完,马成猛地转过身,朝着旁边的墙壁就冲了过去,一副要以死明志的样子。
“小成!不要!”
马东阳脸色大变,惊呼一声,连忙快步冲了上去。
他一把抱住了马成的腰,死死地将他拦了下来。
“父亲,你让我死!”
马成奋力挣扎着,对着马东阳咆哮道。
“我受不了这种羞辱!江先生平白无故污蔑我害大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你糊涂啊!”
马东阳紧紧抱着马成,苦苦劝说。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怎么能就这么放弃自己的性命?江先生不是说要找蛊虫的源头吗?你要是现在死了,岂不是正好坐实了你的罪名?”
父子俩拉扯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江枫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懒得看这对父子的深情演技,轻轻摆了摆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弥漫开来,瞬间将马东阳和马成父子二人分开。
马东阳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自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而马成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直接被凭空抓到了江枫的面前。
“啊!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马成被吓得魂飞魄散,满脸惊骇。
他的手脚胡乱挥舞,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嘴上还丝毫不肯退让。
“江枫,你快放开我!你休想武力胁迫我改口!”
江枫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说你戏精,没想到你还真演进去了?”
“你说你没有饲养蛊虫?那你告诉我,你手腕上的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你有自残的癖好吧?”
江枫的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马成的手腕上。
马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腕藏到身后。
但江枫根本不给她机会,右手微微一用力,直接一把扯开了马成的衣袖。
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马成手腕上的伤口!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纵横交错地分布在马成的手腕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这是……”
马家人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的天!这么多伤口!”
“这些伤口看起来好奇怪,像是被虫子咬的!”
“难道江先生说的是真的?三少真的在饲养蛊虫?”
马东阳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马成的胳膊,将他的手腕高高举起,咬牙切齿地吼道。
“马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手腕上的这些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你给我说清楚!”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小儿子,竟然真的有可能做出了伤害亲生哥哥的事情!
马成被马东阳抓着胳膊,手腕上的伤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再也无法掩饰。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