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精神科,磕到头的小孩,系统弹出任务!(1 / 1)

“哦,哦……我知道的妈妈,我一定跟医生叔叔好好说。”

赵子瑶点了点头。

整个看上去还是比较乖巧的。

“赵女士,您先出去一下吧,不用交代这么多了。”

虽然孩子整体看上去非常的听话,但张灵川还是从对方的眼眸中读取到了一种迷茫,甚至还有些恐惧。

“医生你们别着急,我马上就出去!我是要交待孩子一定要说实话!不能隐瞒!”

赵林若激动的说道。

「怎么感觉这像是在威胁孩子啊?」

「确实感觉这个妈妈对孩子的“爱”有点扭曲。」

「不用感觉,本来就很扭曲。」

……

网友们也纷纷感觉到不对劲。

很快诊室的门被带上。

此时此刻,原本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像是被抽离了一般。

张灵川其实有观察到,赵林若离开时,眼神里还带着一种偏执的焦虑。

那是典型的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表现。

她需要女儿生病,需要那种被需要的、作为‘苦难母亲’的自我牺牲感。

“子瑶,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叔叔和喻阿姨。”

张灵川收回目光,蹲在小女孩面前。

子瑶缩在宽大的诊疗椅上,细瘦的双腿不安地晃动着。

“你告诉叔叔,现在肚子还疼吗?”

张灵川的声音放得很平,有一种像是在和一个普通朋友交谈的温柔。

「爱死了!!」

「小川医生真的很温柔,如果他真的在儿科的话,我都想直接带孩子找他看病了。」

「确实!小姑娘年纪也不小了,但眼里完全没有那种正常孩子该有的光。」

网友们在聊。

子瑶也怯生生地看了看门。

然后又看了看张灵川。

嘴唇始终嗫嚅着。

并没有说出一句话。

“没关系的瑶瑶,医生在这里,你就如实告诉我们就行。”

一旁的喻书双走过来,轻轻握住子瑶的手。

她发现好冰凉。

“我……”

赵子瑶欲言又止。

“瑶瑶,你妈妈不在,她听不到的,在这里你只需要说真话就行。”

子瑶沉默了很久。

喻书双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希望将孩子引导出来。

“好……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回答。

“瑶瑶,你仔细感觉一下,是没那么疼了还是根本就不疼?”

张灵川追问道。

因为现在她看这个孩子头顶的标签,完全就是绿色的标签。

也庆幸识别出来的率比较早,否则真到施害的时候就迟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赵子瑶垂下头,手抓着裤子。

“叔叔你别问了,妈妈说我病得很重,如果不疼,她会生气的……她生气很凶!”

此话一出。

整个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直播间内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炸。

「我操,这反转……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病灶真的不在孩子身上!」

「这是什么畸形的母爱。」

「张医生牛逼,一眼看穿本质,要是没看出来,这辈子怕是彻底会成了她妈的提线木偶了。」

「这就是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吗?太可怕了!」

唏嘘感叹充斥着屏幕。

张灵川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表情沉重。

因为他太清楚,对于子瑶来说唯一的解药是空间上的隔离,如果继续交给妈妈带的话,估计根本好不了。

“我建议联系她父亲吧,子瑶,你记得爸爸的电话号码吗?”

张灵川对着询问。

刚刚她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填写父亲的电话,询问孩子是否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后续只能报警处理了。

说实话,这种案例,医疗介入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是社会学与法理学的领域。

“妈妈不让我记爸爸的电话,但我记得,我可以写出来。”

子瑶又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喻书双动作很快,当即拨打了电话。

“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整个的语气有些疲惫。

但听得出来人还是比较礼貌的。

“爸爸——”

张灵川示意让子瑶先说,这样能快速的建立信任感,后续能直接切入。

“咦!宝贝,你怎么用这个电话给我打电话,怎么了?最近身体舒服点了吗?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呢!等有时间就回去看我们家小宝贝好不好?”

电话那头男人听到是自己女儿的声音之后显得非常的诧异。

同时也在询问女儿病情情况。

“我在医院呢,叔叔阿姨在这里给我看病。”

子瑶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

“哦……在医院啊。”

男人拉长了声音。

「怎么感觉这交流有点奇怪。」

「是啊,咋感觉这个爸爸很渴望自己的女儿,但中间好像隔着什么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文化低。」

「该不会爸妈离婚了吧?我小时候……也是这样,不过我是打电话给我妈,但我爸不给我打!我也偷偷记下了号码!」

网友们依旧在议论。

甚至有人觉得,小姑娘的父母是不是离婚了。

“你好,先生,我是省人民医院的张灵川医生,您现在在哪个地方呢,你女儿的病情我这边得跟沟通一下,可能需要你有时间来一趟医院。”

张灵川开门见山的说道。

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子瑶的父亲能快点来到现场。

“张医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在京城打工呢,我跟瑶瑶的妈妈离婚了,法院判给了瑶瑶妈妈带,所以你们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妈妈说吧,她也为女儿的病忙前忙后的。”

电话那头赵子瑶的父亲明显听出了一种无奈感。

就有一种不甘心??

女儿给了妻子。

而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惊呼,果然是这样。

“在外边打工吗?是这样的先生,我这边必须有些情况跟你说,孩子的母亲不一定能听。”

张灵川说到这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判断告知给了子瑶的父亲。

经过一阵了解后得知,原来子瑶的父亲也姓赵。

所以称呼为赵先生。

“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也就是说子瑶的妈妈是精神障碍!这样!我现在马上坐飞机回去!!”

经过张灵川的专业研判后,这位赵先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并且直接承诺现在立马坐飞机回来。

今天之内一定到医院。

“好,那赵先生您路上小心点,这边就先挂断电话了啊。”

通话了十多分钟。

“不是!你们这到底想干嘛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审讯犯人都没这么长的吧!”

也就在这一刻,赵林若闯了进来。

“小川师兄……我,拦不住了。”

沈子文无奈道。

他已经尽全力在阻拦。

可是真的拦不住。

“赵女士,我们现在已经有结论了。”

张灵川看向这位赵林若女士。

“啊!有结果了吗!张医生,您快说我女儿要去哪个医院找什么医生?我现在立马带着过去!哪怕是协和最厉害的外科医生,我倾家荡产也要送去做手术,把女儿的怪病治好!”

兴奋,赵林若有一种非常激动的心态。

“赵女士,其实你女儿需要的不是外科医生,是父亲,而你则是需要去心理科。”

张灵川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这是从方源老师那里学的。

你不把话说绝对,严肃,人家就觉得还有转机。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就是从患者认为有转机开始的。

“我,我女儿不需要医生,需要父亲?他能干什么!而且我去心理科?张医生!你这到底是什么结论!做梦的结论吗!”

果不其然。

张灵川这话说出来之后赵林若直接发飙了。

“赵女士,你把对生活的焦虑和自我的虚无感,全部扭曲成了对孩子的伤害,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请配合治疗,把健康的童年还给她,否则,下次见你,可能就是在法院的被告席上。”

张灵川依旧是毫无感情的严肃道。

“我……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伤害我们家孩子!我是带她看病啊!!”

一瞬间,赵林若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当然,那呆滞里边还带着一种疯狂感。

“赵女士,你的女儿经过检查,根本没问题!她自己也确定自己没事!是你一直觉得有病,这其实是一种心理障碍。”

喻书双在一旁说道。

“我,我精神有问题吗?我觉得我没有啊!”

赵林若真的觉得自己没问题!

她就是全心全意去为孩子着想而已。

“这样,赵女士,我们先去精神科这边做一下检查,您看怎么样?”

张灵川问着。

“那好!我去,我去检查!!”

赵林若最终还是去了精神科,她似乎是想证明自己没有问题。

没多久,孩子的奶奶到了,是子瑶的父亲要求过来接的。

而在奶奶加入之后,那个一直缠绕在子瑶身上的重病,居然随着这种强制性的隔离,奇迹般地消失了。

此刻诊室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小川老师,平北区第一人民医院发声明了!正式澄清!”

就在这个时候。

喻书双突然惊呼一声,将手机屏幕转过来。

张灵川抬眼,屏幕上蓝底白字的公报赫然入目。

【关于我院近期涉及张灵川医生的相关舆情说明:经我院与第三方专家组内部复核,患儿心脏骤停事件系因院方药剂科管理疏忽,导致过期急救药品混入抢救车所致,目前相关责任人已停职处理。张灵川医生在抢救过程中操作精准、判断无误,且其提出的方案具有极高的专业前瞻性。我院对此深表歉意,并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

而喻书双直接在直播间里将这段文字念了出来。

声调因为激动而微微上扬。

“各位!大家千万不要被带节奏啊!小川老师的水平那是顶尖级的!甚至以后我生孩子都想找他的地步!”

喻书双半开玩笑的说道。

「官方澄清才是最狠的打脸,那些黑子呢?出来挨打。」

「果然,张医生还是那个张医生,稳如老狗!」

……

直播间水友们纷纷说道。

“看来这件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那就不占用大家资源,这边叫下一位吧。”

张灵川说道。

诊室门被推开。

一对穿着考究但神色紧绷的年轻夫妇,抱着一个约摸三四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男孩很乖,缩在父亲怀里,戴着一顶夸张的大绒帽子。

即便在有空调的室内,这顶帽子也显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遮挡视线。

【叮!当前发现高危患儿!请宿主给与专业意见,完成任务后可获得普通宝箱*1、一定职业声望。】

卧槽??

张灵川有些发愣。

高危?

而且直接触发奖励了。

这是个啥病!!

“张医生,您快给看看,孩子头上长了个包,太快了!”

孩子的父亲神色很着急。

“把帽子摘了,我看看。”

张灵川示意。

当然,直播间此刻对儿童患者都是打码的。

毕竟是官方加入的直播,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此刻绒帽被小心翼翼摘了下来。

下一瞬间。

诊室里的呼吸声集体屏住。

只见男孩的左侧额顶骨区域,隆起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包块。

由于内部张力巨大,皮肤被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青紫色。

最让人心惊的是,包块上面的新生血管清晰可见,宛如一张细密的蛛网死死扣在颅骨上。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张灵川戴上手套,指尖轻轻触碰包块的边缘。

“就两个月前。”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

“开始只有蚕豆大,我们以为是小孩子磕着碰着了,没在意。谁知道这东西长得比吹气球还快。前两天去镇上医院看,医生说是脓肿,给切了一刀想引流,结果根本没脓,血倒是流了不少,缝了三针也没见消,所以他们建议我们来市里边的大医院看看,我们就来了省里。”

然后说着。

起初真的以为是磕到了。

谁能想到后边这个包居然这么大。

张灵川目光盯着眼神有些涣散的男孩,抓了一下头发。

此刻扫描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字,‘凉’。

因为不是普通的脓肿。

更不是什么碰撞后的血肿。

脓肿切开无脓,那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最恐怖的是!

基层的医生居然敢切!!

他们真的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