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章 夫妻之间也要有点荒野情趣(1 / 1)

“来,儿子,跟爹学,春耕忙,马路旁,野鸡必定来躲藏。”

垫着干草的牛车上,陆家承坐在陆卫国怀中。

有模有样的跟着背起来。

夕阳,秋风,金色的田地。

落日余晖映照下红色的血脉。

“阴雨天,秋雨后,树林边上遛一遛。”

“地头边,麦地间,仔细观察别打蔫。”

“土沟边,荒草旁,认真寻找不要忙。”

“早五点,晚五点,瞧见白圈不松眼。”

“认定一,追三轮,野鸡吐气等你抓。”

“三月底,四月初,只打公来不打母。”

陆家承只听了一遍就可以顺利的背下来。

没等陆卫国夸奖,将一坐车就睡着的陆家欢安顿好的李秀莲,白了一眼陆卫国。

“就知道瞎教,咋的,让儿子跟你一起去打猎呀,就知道瞎得瑟,

“家承咱不跟你爹学,还是要学文化的,来,给你爹背一遍【蜀道难】。”

擦!

蜀道难?

还别说,这时候的高中生基础知识就是扎实。

他记得这不是后世高中才学的么。

“行,听媳妇的,我主打赚钱,媳妇你就照顾好家,教育好孩子就行。”

打是亲,骂是爱。

不知为何,陆卫国感觉这一次李秀莲回了一趟娘家,心里对他的成见消失了大半。

甚至对他的那种亲昵,比前世还要依恋。

本来见中午吃完饭有点晚了。

东北秋天,昼夜温差极大,太晚了也不安全。

想着再让媳妇在娘家在住几天。

而李秀莲死活都要跟着一起走,那炙热的眼神,烫的陆卫国都控制不了身体的一部分了。

“嗯,有你真好,卫国,你记住。”

李秀莲含情脉脉的看着陆卫国的背影,或许是坐着牛车有感而发。

“这年岁,车马很慢,书信很长,我一生只跟你一人。”

话都说到这了,陆卫国要是再没什么表示。

那就是畜生了!

“喔喔喔喔!”

几声宛如发情的公虎般的叫声,将老黄牛叫停。

接着急不可待的扭头看向大儿子。

“家承,你困不?你陪妹妹在牛车上睡一会,我跟你妈去办点事?“

“啊?我不困呀。”

还在背【蜀道难】的陆家承认真的回到。

“不!你困。”

陆卫国眼神坚定,完全不给儿子拒绝的机会。

“讨厌,这马路边的,你疯了。”李秀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般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

“媳妇,你是文臣,这文邹邹的爱意我听明白了,但我是武将,我不会说,只会做!”

陆卫国用李秀莲的话将她反驳的无话可说。

可当将她从牛车上抱下来的时候。

还是用力的拍打着陆卫国的胸膛:“别闹,被人看到多不好。”

“我们是有证的合法夫妻,就是被看到能咋的。”

“那。。。去那边。。你快点。”

荒郊野岭,四下无人。

草垛子中,两人心跳加速。

果然,就算是合法夫妻,总要有一些偷偷摸摸的情调。

。。。。。。。

回到家中。

月亮已经挂到头顶。

房子几天没烧,家里冷的跟冰窖似的。

陆卫国将屋子烧暖,将从供销社买的碎花红布全都抱进屋子。

路上,陆卫国已经将与赵家莹相识的过程说了一遍。

听说人家可能是县一把手的孩子。

惊的李秀莲差点没坐稳。

“你这也算是个正经的营生,就是算不算投机倒把?”

李秀莲有点不放心,生怕刚刚变好的陆卫国,再因为犯事,被抓起来。

“放心吧,谁敢说一把手投机倒把呀。”

李秀莲想了想也是。

等屋子烧热,陆卫国见李秀莲正要将那从李秀荷那要来的纯棉线裤剪碎。

准备做成尿戒子。

急忙上前阻止。

“媳妇,我在你妈那是逗你姐的,没打算用这个做尿戒子,

是要送给刘家那几个妹子的?”

“你是说二美?”

李秀莲在奋斗村呆了四年多,自然认识全村最可怜的刘家兄妹。

“嗯呢,大壮不是在喂牛么,我准备带他一起上山,打猎就需要找个靠谱的人,

大壮傻了吧唧的,还有一把子力气,我带着放心,

而且,我想着,等在冷一冷,让二美她们仨上咱家来,

一来是冬天水太冷了,我不能让你的手再沾水了,以后尿戒子就让二美她们来洗。

二来也能帮你带带孩子。”

“啊?这样不好吧?那几个也是孩子呀~”李秀莲从小就没被伺候过,只是听陆卫国说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啥不好的,咱们管吃,你还能教教她们女人那点事,要是没人带带她们,她们四个也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当然,也要告诉他们,咱们照顾她,不是施舍,而是靠双手赚来的。”

都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两人的话全都被陆家承记在心里。

都没用陆卫国指使,那不到一米的个子,端着装有热水的洗脸盆走进屋子。

“妈妈,洗脚,我天天吃饭,也不能白吃!”

屋内两人瞬间愣住了。

陆卫国急忙去屋外将艾蒿清洗一下,放在热水里。

就这么简单的让儿子洗个脚。

夫妻俩就感觉这大儿子真没白生。

“卫国!卫国!在家不!你快出来!村长有事叫你!”

陆卫国刚捧起李秀莲的金足,借着擦脚的理由,在手里把玩。

屋外一声巨吼,吓得李秀莲直接将脚缩了回去。

“谁呀?大晚上的开啥会!”

“我!你王哥!”

“是王老蔫。”陆卫国跟刘秀莲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吃点糕点对付一口吧,明天咱们再做饭。”

“早去早回,要是张德行找你麻烦,你就让着点,咱民不跟官斗。”

走出大门。

隔壁王婶子的老儿子,王老蔫抽着旱烟,着急的直跺脚。

他曾经是村子民兵队的,后来民兵队解散,过惯了闲散日子,也不去上工种地。

天天在家憨吃迷糊睡。

“王哥,多大的事儿呀,能请动你这个不动菩萨。”

陆卫国挥手拒绝递过来的旱烟,不慌不忙的提着鞋跟。

“艹,你还不着急呢,白天牛车是你牵走的不?

咱村新来的驻村干部,那小轿车开沟里去了,全村找牛车去拉都没找到,

后来还是我们几个给推出来的!”

“哈哈,车开沟里了?”

陆卫国抓住重点,扑哧笑了出来。

“你他妈的还笑,就因为你把牛车牵走了,

大壮就死说跟你没关系,俺们也不敢拦着,

都知道到大壮是给你顶包,他都被抽了十几鞭子,也不说老黄牛没了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