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陆卫国能对付的了地痞流氓。
也有招对付那些贪官污吏。
可面对一个丢了孩子的可怜妇人,他也真的没啥办法。
何况他本来就是被传说中的“赵副书记”跟老刘骗来的。
那妇人一哭嚎,陆卫国两手一摊,退后一步直接站在了老刘的身后。
可就是这么一步。
那坐地哭嚎,眯着眼睛观察的妇人一下子就不闹了。
不对!
这个小伙子不对劲,一般当官的见到这种情况。
肯定会慌乱的过来安慰。
当然她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撒泼打滚,而是想让这些当官的重视起来。
这年头丢了一个孩子太正常了。
如果当官的不重视,别说三五天,就是三五年都不一定找得到。
她同村的一个孩子,丢了都五六年了,家里人都放弃了,那孩子都没个动静。
她当时就说是那个邻居太老实,不懂得去当官的地盘去闹。
这下她也摊上了这档子事。
一下子也慌了神。
被妇人这么一闹,整个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
老刘见这是个好机会,终于有人能听他说话了。
拍了两下手,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扯着嗓子喊道:“各位乡亲,我们很重视这个案子,所以特别请来这个专家陆卫国过来,
别看他年轻,这可是连边防都认可的猎手,大家的孩子如今都下落不明,相信大家心里肯定很着急,
不过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有啥情况跟卫国说说。”
老刘说话很有艺术。
虽然他也知道陆卫国到底有啥本事,可既然能被赵书记点名叫过来,绝对有常人不能及的特长。
而且这也算是救命稻草了。
他这边只是有人闹,而县委大院那边,那叫一个凄惨的很。
“我先说!我先说!”
“我说,我来,我孩子丢的久!”
“你孩子丢了那么久肯定找不回来了,我孩子刚丢。。。。”
老刘刚一说完,屋内的父母们又乱了起来。
“咳咳咳!”
陆卫国叹了一口气,见这事躲不过去了。
而且他对人贩子的态度,同样憎恨。
用力的咳嗽几声,接着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父母!时间就是生命!你们在这么闹下去,耽误的可是孩子的安全,还想不想找到孩子了!
来就从你开始,一个个说!”
陆卫国指了一下那对戴眼镜的父母。
他俩一看就是文化人,条例相对清晰一点。
他先说,后面的人有样学样,不会再从语言上浪费时间。
被陆卫国这么一嗓子下去,还别说,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那对戴眼镜的夫妇,感恩戴德的看向陆卫国,挤过人群走了过来。
“时间,地点,姓名,年龄,身高,走丢前穿的是什么,有什么特征,走丢前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或者见过什么特殊的人!”
那对夫妇不愧是有学问的人。
按照陆卫国说的顺序,逐一回答出来。
只不过在最后的时候,看了一眼老刘后才说道:“我也不是封建迷信,我家里养鸡,在孩子走丢的前一天,鸡窝里来了一只黄皮子,孩子小不懂事,就用石头丢那黄皮子,接着晚上孩子就不见了,
原本以为孩子是去哪里玩去了,可天黑透了还没有回来。”
“那那段时间家附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现?”
陆卫国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说实话,他第一个让这对父母过来,怕的就是提起黄皮子。
毕竟两人一看就是文化人,怎么能信这玩意。
没想到还真他娘的赶巧了。
“是呀!黄皮子!都赖那群猎人!!弄死了这么多黄皮子!”
“打的太狠,黄皮子没有食物才下的山!!都赖他们!”
“我做梦也梦到了一只黄皮子,我没在意,接过第二天孩子就丢了!”
“。。。。。”
一提起黄皮子,屋内的人又开始议论。
“咳咳咳!”陆卫国又是一阵咳嗽,这才让大家伙安静下来。
什么黄皮子,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绝对是有人贩子了。
“陌生人?那没有,我们除了上班教书,就是接孩子回家,路上也没遇到过什么陌生人,
就算不认识也见过有印象。”
戴眼镜的男人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你们丢孩子的人都在这呢,就跟你们一起找孩子的人,有没有不认识的?“
陆卫国听完教书匠的描述,询问起心中的疑问。
如果这事有人故意为之,那肯定会回来勘查情况。
虽然这些人都是临时聚在一起的,但听老刘的意思,已经在县委门口闹好多天了。
附近十里八村都知道这事儿。
这群人混个脸熟还是能的。
若是有个陌生人出现,穿衣打扮不像是村民,他们肯定有印象。
“不认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陷入回忆。
“没有。”
“就我们几个。”
“看热闹的不少,这个算么?”
毕竟关乎自己的孩子,大家伙会议的还是很仔细的。
难道已经跑了?
陆卫国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可最近因为围猎,因为县委内部严查,加上边防跟林业都参与进来。
关键地方进出站口的检查异常严格。
成年人进出都需要有介绍信。
而带着那么多孩子,那些盘查的人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有!我好像记得一个人。”
这时。
戴眼镜的女人说道。
“我记得,就在我们孩子学校门口,前一阵子多出来几个要饭的,
我们上的学校是子弟小学,都是同事的孩子,我们在一起还聊过,想着要饭的身上脏,别让孩子靠近他们。”
女人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教书育人,反而瞧不起那些生活在低层的人。
这跟她的身份也不匹配。
“哎!你仔细说说。”
此时也没有人关心她的德行了,都竖起耳朵听情况。
“我记得,那两个人穿的可破了,大冬天的跪在地上,一个没有腿,一个头发乱乱的,坐着木头做的,带有咕噜的工具,
手里握着两个石头,用石头前进,看着可可怜了,所以记得比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