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1章 巧破胡营陷阱关,虚传捷报诱敌还(1 / 1)

那些匈奴精心布置的示警陷阱,在血衣军眼中形同虚设。

草叶间缠绕的细线,被将士们一眼识破,指尖轻轻一挑便顺势越过,亦或者腾跃而过。

隐藏在草丛中的尖刺坑,只需观察地面的泥土痕迹,便能轻易分辨。

就连那些看似隐蔽的暗弩陷阱,也被他们循着细微的拉扯痕迹,悄然避开。

在血衣军将士看来,匈奴布置的这些陷阱,实在太过简陋,如同孩童玩具一般一目了然,没有丝毫技术含量。

许多时候,他们只需眼睛一扫,便能轻易发现陷阱的破绽。

甚至还能顺手在原本陷阱的基础上,稍作更改、增加机关,将其变得更加危险难寻、更加精密阴狠,悄无声息间,便将这些陷阱变成了自己一方的杀招,等着后续的匈奴士兵自投罗网。

那队布置陷阱的匈奴士兵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话,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临近。

一名正弯腰挖坑的匈奴士兵,无意间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无意间扫过身边的队友,顿时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队友的背后,悄然冒出来一个修罗一般的魁梧身影。

身着暗红色的铠甲,面容冷峻,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眸光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

他彻底懵了,浑身一震僵硬,心底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人谁啊?

敌……敌军?

怎么可能?

这片山林到处都是他们布置的陷阱和示警丝线,这个人怎么能悄无声息地越过这一切,出现在这里?

他甚至没有听到丝毫脚步声,对方就像凭空出现一般。

震惊只在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想要提醒身边的队友,可喉咙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仿佛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瞬间划破了他的咽喉。

想要发出的呼喊,瞬间从喉咙里漏风,只发出“咕嘟、咕嘟”的沉闷声响。

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发出丝毫完整的声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喉咙汩汩涌出,浸湿了衣襟,那种生命快速流逝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比绝望。

他想挣扎,想逃跑,可身体却如同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还能听到队友依旧悠然的话语,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提醒。

在世界陷入黑暗之际,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止是队友的后面出现了敌人,在自己的身后也早已经出现了敌人。

“咱们这陷阱可猛的很,对面只要一碰,轻则重伤,重则当场倒地,而后毒素入体,一小会就要毙命,到时候……”

正在布置毒刺的匈奴士兵说着,却发现身边没有了回应。

之前热闹的交谈声,突然变得诡异的安静。

他心中微微一疑,下意识地转头,想要询问,却有一团温热的液体喷在了他的脸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疑惑地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液体,指尖沾满了粘稠的鲜血。

“什么东西,你在搞什么,别告诉我……”

抬头的瞬间,他便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刚才弯腰挖坑的队友,脖颈处正汩汩流着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而一名血衣军将士,正手持短刀,冷冷地站在他的身后,刀身上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地滴落。

他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突然感到脑袋被一双冰冷而有力的大手一上一下牢牢扣住。

不等他反应过来,“咔嚓”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瞬间升腾,而后戛然而止。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颈骨骼断裂的声音,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瞬间陷入黑暗,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而另外几名匈奴士兵,也早已在悄无声息中被血衣军将士解决,有的被抹了脖子,有的被扭断了脖颈,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整支布置陷阱的匈奴小队,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猎杀,倒在了自己布置的陷阱旁。

解决掉这队匈奴士兵后,血衣军将士们没有停留,随手对他们布置的陷阱进行了更改与加固。

或是在尖刺上抹上墨阁特制的毒素,再在坑上重新覆盖了一层毫无破绽的伪装。

或是将示警丝线换成了连环触发式陷阱。

或是在陷阱旁增加了暗箭机关……

原本简陋的陷阱,瞬间变得更加阴狠精密,无从察觉,且无处不在,成了血衣军一方的致命杀招。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匈奴士兵喧嚣热闹的叫骂声,夹杂着青铜剑击打石头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之中格外清晰,如同黑暗中的明灯,精准地指明了方向。

血衣军将士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无需多言,立刻收起短刀,身形一闪,再次隐匿在迷雾之中,朝着那喧嚣声传来的方向快速而去。

与此同时,同样的画面,正在山林的四面八方悄然上演。

一道道血衣军的鬼魅身影,穿梭在迷雾与灌木丛之间,凭借着精湛的潜行技巧和对机关术的精通,轻而易举地猎杀着那些分散布置陷阱、巡逻的匈奴士兵,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他们每猎杀一队匈奴,便会顺手将对方布置的陷阱改造、标记,让这些陷阱反过来成为阻碍匈奴的障碍。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这片迷雾山林,便悄然化作了血衣军的阵地。

每一处陷阱、每一条小路,都被血衣军化作一条条黄泉路,自以为熟悉地形的匈奴但凡敢踏入,便会被直接送下黄泉游泳。

而匈奴士兵们那肆无忌惮的喧嚣与叫骂声,如同一个个信号,吸引着四面八方的血衣军将士,朝着那个方向一路猎杀而来。

但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一队血衣军在途中,敏锐地发现了一名正急匆匆向丘陵后方奔跑的匈奴传令兵,再看现场的状况,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通过暗号拦住了汇集过来的其他血衣军。

“别急着出手,让他们去找援手,这倒是省的咱们一个个去推平了。”

“嘿,这下算是拿蒙将军打窝钓鱼了。”

“没事的,蒙将军应该本就是这般打算,反正有墨阁的折叠盾,队伍不会有什么损伤,能一口气多杀些敌人,便能够节省不少时间。”

几人商议之后,当即做出决定。

留下一部分人,在传令兵返回的必经之路布置陷阱、埋伏,准备围点打援,将前来支援的匈奴军队一网打尽。

另一部分人,则继续深入山林,顺着喧嚣声的方向推进,一边收割着沿途的匈奴士兵,一边悄悄逼近那支被困在丘陵外围的匈奴小队,等待最佳的反击时机。

迷雾依旧浓重,山林之中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匈奴喧嚣声,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这份寂静之下,无数血衣军将士如同蛰伏的猎豹,悄然蛰伏,等待着给匈奴士兵致命一击。

迷雾如厚重的棉絮,将整片山林裹得密不透风。

那名传递喜讯的传令兵,脚步急切,在雾霭中穿梭,一路朝着后方的埋伏点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时而隐入草丛,时而掠过岩石,借着喧嚣声的掩护,很快便抵达了距离前线最近的另一支匈奴埋伏小队。

这支小队足有两千人,隐藏在蜿蜒的坡道四面八方,如同蛰伏的猛兽,静待猎物入套。

坡道两侧的灌木丛被精心修剪过,恰好能遮挡身形,又不影响观察;嶙峋的岩石后,藏着手持弓箭的士兵,有的半蹲在土坡上,有的倚着树干,个个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一丝动静便暴露了踪迹。

两千人的队伍,在迷雾中分布得错落有致,看似松散,实则形成了一张严密的伏击网。每一处掩体都相隔数步,既保证了视野,又避免了拥挤,远远望去,只觉得林间静得诡异,仿佛空无一人,实则杀机暗藏。

而在队伍最前方,隐约能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喧嚣声,引得许多伏兵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那边怎么那么热闹?那是咱们前面的第一批埋伏小队的方向,他们在干什么?”

“奇怪,将军不是让咱们袭扰对方马匹,消耗对方的机动性之后,立刻就撤后吗?他们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撤离,而且听起来,还越打越激烈了?”

“是啊,之前就听到了敌军入山的动静,结果这么久还没打过来,这也太古怪了。”

“亏我还紧张的半开弓了半天,结果敌人一直没来,白紧张了。”

周围的匈奴士兵们也纷纷低声议论,原本因即将面对神秘敌军而紧绷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搅得有些混乱,紧张之中又多了几分困惑。

小校皱着眉头,目光望向迷雾深处,脑中飞速思索。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不管他们在干什么,不尊军令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无关。

咱们只需守在这里,严格按照将军的命令行事即可,切勿轻举妄动,暴露了踪迹。”

众匈奴士兵闻言,纷纷点头应是。

原本他们还因未知的敌军而满心凝重,如今被前面那支伏兵一闹,反倒没了那般紧张之感,只是心底多了几分好奇与不安。

就在众人稍安之际,迷雾深处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如同落叶拂过草叶,却瞬间绷紧了所有匈奴士兵的神经。

“唰!”

几乎是同时,两千余支箭矢齐齐上弦,弓弦紧绷,寒光闪烁,齐刷刷地朝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箭尖直指迷雾,蓄势待发。

空气瞬间凝滞,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脏都狂跳不止,眼底满是警惕与紧张。

“谁?!”

一名小校沉声低喝,声音压得极低,却穿透了迷雾。

迷雾缓缓散开,一道瘦小的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正是那名传令兵。

他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弓箭,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与兴奋。

“是我,我是前面伏兵队伍之中的传令兵!”

小校见状,并未放下弓箭,眼底的警惕也未完全褪去,目光紧紧盯着传令兵,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不满:“前面的传令兵怎会临阵脱逃到这里来,你定是敌军探子!”

众匈奴顿时心中一紧,再次举起弓箭,箭尖直指前方,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传令兵立刻说出之前设定好的全军暗号,“草原之神必将庇佑他的子民。”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不少人放下了弓箭。

小校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弓箭,沉声道:“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不按照命令行事?你又来做什么?”

传令兵被弓箭指着,却依旧难掩脸上的自豪与兴奋,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命令让咱们射杀敌军马匹,可敌军根本没有骑马来!

而且那些家伙简直就是怪物,能够在迷雾之中听声辨位,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已经射杀了我们不少兄弟!”

“什么?!”

此话一出,周围的匈奴士兵顿时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可能?听声辨位?在迷雾里?”

“那些敌军到底是什么怪物?连咱们巫烟都拦不住他们,能够隔着巫烟精准射杀咱们得士兵?”

小校也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的震惊难以言喻。

他一直以为,血衣军不过是装备精良的精锐,却从未想过,他们竟能在迷雾中做到听声辨位,这简直颠覆了他对箭术的认知。

要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也就罢了,听起来对方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就宛如天方夜谭一般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上,原本对敌军的凝重紧张,瞬间被一层更厚重的忌惮取代。

缓过神来后,小校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些人竟然还会听声辨位?

那你们现在是陷落在那里,没法撤退了?

怪不得这么久都没有撤离,还让你来传令支援。”

他皱了皱眉,面露难色,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是将军有令,让我们守在这里,准备袭扰敌军,我不能违反命令去支援你们。

而且我们这不过两千人,兵力单薄,要想支援你们也根本不够,怕是去了也是送死。”

传令兵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来意,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脸上的自豪之色更浓,语气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我不是来求救的!

我是来给你们送大功的!

天大的功劳!”

小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挑眉道:“此话何解?”

传令兵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说道:“你们不是听到了那边的声音很热闹?

那是因为咱们队的校尉大人,已经成功将敌军困住,狠狠压制住了!

那些怪物现在被咱们耍得团团转,连动都动不了!

现在只需要足够的人手和弓箭,就能够将那支恶名传遍草原的军队,彻底镇杀在这里!”

“到时候,整个草原都会知道,是咱们两支队伍联手,灭掉了那支连灭两个部落的军队!

就连大单于,都会亲自嘉奖咱们,封官加赏,荣耀无边!”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匈奴士兵的耳边。

小校和周围的匈奴瞬间懵了,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又被浓浓的憧憬与心动取代。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灭了那支连灭两个部落的军队?!”

“那可是震动整个草原的神秘军队啊!”

“要是能立下这份功劳,咱们就能名传草原,成为英雄了!”

“那位校尉大人太厉害了!竟然能凭借那样少的兵力,就困住那样的敌军!简直像神明一般”

不少匈奴士兵激动得浑身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弓弦,脸上满是难耐的急切,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去抢功。

有人更是忍不住拉了拉小校的衣袖,急切道:“校尉大人,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啊!咱们不能错过!快下令吧,立刻去支援!”

“对!去支援!咱们两千人加上前面的队伍,肯定能把他们磨杀在这里!”

小校也被这番话撩动了心弦,眼底闪过一丝意动。

那可是连灭两个部落精锐的军队,连王庭都颇为重视,若是能亲手将其剿灭,这份功劳足以让他一步登天,成为匈奴的传奇。

可这份意动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他压了下去,眼底重新浮现出狐疑与冷静。

他皱着眉,盯着传令兵,沉声道:“你说的这些,太过匪夷所思。

那支神秘军队,可是连灭两只部落精锐的存在,震动了整个草原。

而前方埋伏的伏兵队伍,人数还不如我这里,怎么可能轻易镇住那样的队伍?

这话,实在让我难以相信。”

传令兵自豪兴奋的表情也僵住了,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被怀疑了,他着急道,“千真万确,若不然那支队伍早就冲过来了,岂会现在还被困在那里?”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你如何证明?

万一这是敌军的陷阱,故意引我带兵擅离职守。

到时候,我受罚事小,全军覆没,耽误了将军的整体计划,那可是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传令兵见他如此墨迹,迟迟不肯松口,顿时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恼怒:“我好心来给你们送天大的功劳,让你们一同共享这份荣耀,你们却这般婆婆妈妈,怀疑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声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

虽然敌军能听声辨位,但咱们校尉大人有办法破解!

通过四面喧哗、敲击石头的办法,引得周遭一片大乱,让对方无法分辨任何声响,他们现在就是又聋又瞎!”

“再加上迷雾遮蔽了他们的眼睛,他们连咱们的位置都找不到!

而且敌军是列阵而来,目标庞大,完全就是活靶子!

就算他们的铠甲再坚固,现在也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龟缩在原地,被动挨打!”

“所以,只要有足够的箭矢和人手,必然能够将他们磨杀在这里!

你们不去便算了,我还要立刻去下一处地点求援,耽误了功劳,你们可别后悔!”

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解开了小校的疑虑。

他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狐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激动。

“原来如此!这真是个好办法!”

他一拍大腿,当即做出决定,语气急切又笃定:“传令下去,立刻集合队伍,前往支援!我要亲自去镇压敌军,立下这份功劳!”

他转头看向传令兵,眼中满是满意:“我再派几个传令兵和你一起,从多个方向传讯,扩大声势!

再分出一人,传递消息到呼衍都将军那里,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纠集更多的人手过来!”

小校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中暗想,呼衍都将军是这一支袭扰部队的总领。

有他出面,既能分担功劳,也能扛下风险。

而且,敌军毕竟有三万之众,他们这两千人加上前面的队伍,或许还不够。

不过,若是能纠集到更多人手,他们这支袭扰部队,说不定真能独自拿下这份功劳,独占荣耀!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样一来,我们这袭扰一部,就足以将这支军队磨杀在这里!倒是不需要后方的部队了。”

传令兵一听,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乐意,觉得叫那么多人来分功劳,实在可惜。

毕竟光是袭扰一部,就有两万人了。

但转念一想,若是只有几千人,光射箭就要射的手臂酸软,若是人手不够,力量不足,被对方跑了反而没了功劳,大功变成了闯祸!

而两万人磨杀三万人却是稳妥,多一人多一份力量,能更快拿下敌军。

而且呼衍都将军位高权重,有他在,后续的功劳分配和风险分担,都会变得更稳妥。

于是立刻点头同意了:“好!校尉大人说得对!咱们这袭扰部队,定能立下大功!”

下一刻,小校一声令下,五名传令兵立刻从队伍中走出,与最初的传令兵汇合。

五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功劳的渴望,没有丝毫犹豫,便四散开来,朝着周围不同方向的埋伏点疾驰而去。

而那名最初的传令兵,则是调转方向,直奔呼衍都所在的核心伏兵区,要将这份天大的喜讯,第一时间传递给最高将领。

迷雾之中,五道身影如同鬼魅,穿梭在掩体之间,快速传递着消息。

一场围绕着“功劳”的争夺,正在悄然展开,而他们全然不知,自己所认为的“大功”,不过是血衣军布下的陷阱,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