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杀马鹿(1 / 1)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

那只巨大公鹿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它后腿一软,庞大的身躯上爆开一团刺目的血花!

但它没有立刻倒下,

求生的本能让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着重伤,踉跄着朝密林深处狂奔!

它旁边那头母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这一发霰弹大部分都招呼到了它身上,让其当场倒地,在原地抽搐个不停。

“打中了!追!”

张景辰来不及细看,大喊一声,提着枪就追了上去。

孙久波也拔出别在腰后的柴刀,紧跟其后。

雪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血迹,斑斑点点,如同一条指引标识。

受伤的野兽是极其危险的,尤其是那公鹿的巨大犄角,在疯狂中足以挑开人的肚皮。

两人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循着血迹慢慢追赶。

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密集。

终于,

在一个下坡处,他们看到了那只公鹿。

倒在雪地里,粗重地喘息着。

它每一次呼吸都会从鼻子里喷出一些血沫,身下的雪地也被染红了一大片。

看到追上来的人类,公鹿还想挣扎着站起来,但失血过多的它,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张景辰没有犹豫,迅速上前。

“砰!”

结束了它的痛苦。

“咱俩去把那头母鹿弄过来,别再让其他动物吃了。”

张景辰没忘了还有一头母鹿的事情。

“还有?好好好,快走。”

没一会,二人合力将那头母鹿也拉了过来。

两只庞大的马鹿倒在雪地里,像两座小土包一样。

“你太牛逼了,二哥!”

孙久波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气,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

“哈哈哈,一般逼吧。”

张景辰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咧着大嘴笑了起来。

狂喜过后,

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这俩玩意要怎么弄回去?

那头巨大的公鹿得有200公斤左右,这还没算头上的鹿角。

旁边那头母鹿相对小一点,但也有100多公斤。

两人拉过来时费了不少力气。

主要是二人最开始的目标是狍子,那东西轻飘的,一个人扛着也不费什么力气。

谁成想山神眷顾,让二人狩猎到两头巨大的马鹿。

“二哥,发财了,你发财了啊。”

“说啥呢?是咱俩发财了,没你这事也成不了啊!”

张景辰说的也是实话,他一个人就算发现这鹿群,基本也是无功而返。

只能说是二人合财,再加上天时地利。

“我也没干啥啊?”孙久波挠了挠头。

他打心底就认为自己是来帮忙的,能成功打到这两头马鹿都是因为有张景辰的猎枪。

而且,来狩猎也是张景辰提出来的。

因为二人是从小的玩伴,加上张景辰帮他赢回来不少钱,他才硬着头皮来的。

不然这大冷天在炕头躺着他不香么?

“行了!先别说这些了。这东西咱俩根本弄不走,你赶紧去把我大哥叫来,再去我妈家把老三老四都叫来。”

张景辰看着那对巨大的鹿角,紧接着说道:“对了,再拿个手锯和绳子过来。”

“知道了二哥,还有啥吗?”

“没了,快去吧!!”

“好!二哥你等着!”孙久波也知道事关重大,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雪水,转身就往回跑。

张景辰看着渗进土地里的鹿血,顿时感觉心痛到无法呼吸。

这都是钱啊!

...

当张景军骑着家里那辆三轮车,带着闻讯赶来的三弟张景明和小妹张椿波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两只壮硕的马鹿倒在雪地里,像两个沉睡的巨兽。

尤其是那只公鹿,巨大的犄角即使在死亡中依然彰显着力量。

“我的妈呀!.....二哥,这....这都是你打的?”

小妹张椿波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她看向张景辰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三弟张景明不爱说话,看看二哥,又看看地上那巨鹿,憨厚的脸上满是激动和佩服。

他用力拍了拍地上的公鹿,感受到其蕴含的肌肉,不禁竖起了大拇哥:“二哥,厉害!”

就连一向稳重的大哥张景军,此刻看着这彪悍的战利品,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惊。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赶紧,搭把手,先把东西弄出去。”

还好大哥从家中带来了塑料布,加上地上有雪。

众人还算轻松地将两只马鹿拉到路边三轮车旁。

张景辰快速抽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两只马鹿肚皮小心划开,防止臭膛。

其实刚才第一是时间就应该这么做,但是孙久波去叫人了,留他自己在原地。

当时开膛的话他怕这血腥味再招来些别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他和孙久波蹲在地上,互相配合,先将食管和肛门端用草绳结扎,避免污水横流。

然后取出内脏,找了根木棍撑开胸腔,保持体腔敞开,让冷空气充分流通。

由于公鹿头上的鹿角实在太大了,

无奈张景辰只能将整个鹿头锯下,不然根本放不进三轮车里。

一家人,连同孙久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只沉重的马鹿搬上三轮车。

车轮顿时被压瘪了不少。

风雪中,

张景军在前头吃力地蹬着,剩下的人在后面用力推着三轮车。

这支满载而归的队伍,就这么‘吱吱呀呀’地朝着家的方向行进。

当路过张景辰家门口时,

他拍了拍大哥张景军的后背:“大哥,你们稍等一会,我和久波把家伙拿回去,顺便处理点东西,马上出来。”

大哥会意地点点头。

张景辰和孙久波合力将那个带着犄角的鹿头卸下车。

又将那杆猎枪包好,他不希望这杆枪暴露在太多人眼前。

“二哥,这玩意真沉,能值不少钱吧?”孙久波喘着粗气,脸上兴奋得放光。

“钱是一方面,关键是里面的东西。”张景辰嘴角带着喜悦,加快脚步往家走。

于兰正在外屋的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摘着手中的青菜。

她刚才听见孙久波风风火火跑回来叫大哥,还跟她说什么“鹿”、“打着了”。

于兰现在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既盼着是真的,还怕是空欢喜一场,

听到大门响,她一抬头,

就看到张景辰和孙久波抬着一个血刺呼啦的鹿脑袋走了进来。

那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于兰手里的菜“啪嗒”掉在了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震惊、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

胡同口三轮车上那两只显眼的马鹿,就像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左邻右舍之间引起了巨大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