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陪你(1 / 1)

雪昭昭昨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今晨起来,本是想邀祈宁一起吃早食,促进促进感情。

她心里七上八下,生怕祈宁莫名其妙又出什么幺蛾子,好在从仙侍出得知祈宁是提前告了假,才松一口气。

祈宁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他抱着小山一样的锦盒出现在雪昭昭房门前,将她都吓了一跳。

“九师兄,你这是……”她诧异地看着堆高的锦盒,粗略一数,竟有十几个之多。

“送给你的。”

雪昭昭取下一只锦盒掀开,是一对成色极好的镯子,再取下一只锦盒,里头是发钗。

察觉到少女微蹙眉的表情,祈宁低声道:“…不喜欢吗?”

雪昭昭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喜欢的!不过这也…太多了……”

“只要你喜欢,就不算多。我没有挑礼物的经验,日后会慢慢学。”

“你一大早出门,还告假了早训,就是为了给我买礼物吗?”雪昭昭掌心收紧,心头一块地方像猫儿挠似的。

雪昭昭和他视线相撞,忽而就有些负罪感。

她如果回去了,这个世界还会存在她的影像吗,到时候祈宁…又要怎么办?

通讯仪里,看见堆了满床的锦盒,陈疏雨的嘴张成了圆型。

“乖乖,第一次送礼物就这么大手笔,淮桓水也有做首饰生意,这么些可得值好几万妖株呢!”

雪昭昭面对这么多的首饰,根本无从下手,她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哪儿能戴的下这么多。

陈疏雨咋舌声还未停:“我听说修真界门派都很穷的,买法器买符篆买丹药…祈宁哪儿来这么多钱呐?”

这倒是把雪昭昭问难住了,她思索道:“也许是他攒的……?”

雪昭昭寻思着,好似从未见过祈宁花费什么,法器也是一年到头都用鸢尾鞭。

她的脑海里脑补出,祈宁从辛辛苦苦攒满的小金库里,兴冲冲地捧出一堆灵石去给她买首饰的画面。

“哎,恋爱的酸臭味,真是让人妒忌。”陈疏雨的声音凉飕飕的,还有些沾沾自喜,“还多亏了我吧,要不是我聪慧有加,审时度势,教你勇往直前,你们哪儿有这样美好的现在嘛!”

“是是是,多亏了我们妖王大人,你就是我智囊。”雪昭昭调笑道。

蔡楠虽是外门弟子,但和主角团几人熟识,又认真刻苦,一段时日下来更是进步神速,御风御火都可以手到擒来。

演武场上星光璀璨,弟子们挥洒汗水,祈宁独坐于树下,月光如层薄纱轻撒,将他轮廓分明的脸也衬得柔和。

脑海中,那个人族女子的音容已经很模糊,她从前常抱着他,腰间就垂坠这款玉佩,指腹在玉佩背面细细摩挲,光滑的玉质右下角有凹凸不平的纹路,那是用瘦金体刻上的“冰蓉”二字。

祈宁心中烦乱一片。

“九师兄,你坐在这儿做什么?”

视线陡然被遮住,他飞快地握拳,将玉佩藏于身后,抬头正是雪昭昭笑盈盈的脸。

“好看。”他弯起唇角。

雪昭昭察言观色,很容易就看出祈宁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想了想,在他身侧坐下,双手捧起脸颊,语态娇憨:“九师兄,这几日总见你魂不守舍,若心情不好,可以说与我听听。”

祈宁神色温柔,语气平静:“只是些小事而已,没有什么心烦的。”

“是吗……”

雪昭昭却忽然狡黠一笑,手飞快伸向他身后,握住他的腕间拽到身前。

墨绿色的玉佩猝不及防掉下来,折射出深色光泽,稳稳落在祈宁膝上。

*

白岁城。

乔成君为什么在这里常住,他们不得而知,但从城内重重明亮的灯火间,又似乎能寻到些端倪。

客栈坐落官道边,周围没有其他建筑,两层高的楼被篱笆围在中央,门前木制的匾牌上,墨水刻写的“流月客栈”四个字已经有些斑驳。

雪昭昭走进院子,一种陈旧的气味扑鼻而来。

“有人吗,掌柜的呢!”

空荡荡的院子点着灯却不见人影,钱麒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大概是个空客栈,要不我们去找别的地方落脚吧。”敖林依环顾一圈低声道。

“几位客官留步!”

“方才奴家在地窖里,所以出来晚了些,客官们莫怪呀。”

“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多了。”

祈宁的目光在客栈里转了一圈,恍做不经意发问:“这间客栈面积不小,平日就你一个人在打理吗?”

“还有孩儿他爹呢,我丈夫还在地窖里忙活,这几天闹老鼠,可有得忙。”

似乎怕几人忌讳,妇人连忙补充:“厢房都在二楼,老鼠上不去的,客官们可是要住店?”

雪昭昭点头,问道:“小嫂子,我看这附近就你一家客栈,能和你打听点事吗?”

“姑娘但说无妨。”

“名叫乔成君的玉石商,你可认识?”

妇人思索着,笑起来:“害,乔老爷呀,认识认识。他是白岁城数一数二的富户,家住城中,平日常和商队出去,好几回都是在我这儿住的。”

妇人又道:“你们找乔老爷吗?”

原锦轩颔首:“听闻乔成君玉石生意做得好,想向他求买几样,只是不知他如今可在城中?”

妇人搁下手里的油灯,手在围裙上一揩,笑容可掬:“那有些不巧了,乔老爷月前才出了远门…不过,商队应该这两日就回来了,乔府的小孙子办百日宴,就定在后日呢。”

听妇人这样说,几人心中也算有了底。眼下得先等乔成君回白岁城,才能打听他们想知道的事情。

整座客栈只有他们六个客人,成片的厢房都漆黑着,犹如夜中潜伏的黑影,呈现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雪昭昭踩上最后一节阶梯,透过楼梯间狭窄的缝隙,余光瞥见楼下,一个灰色的身影站在妇人身边,背微微佝偻,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子。

“怎么了?”

祈宁见她停住脚步,也跟着停下来。

雪昭昭盯着楼下看了一会儿,说不出有什么异样,但就觉得有哪里奇怪。

“没什么……”她摇摇头。

雪昭昭一推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住,双手挥开面前呛人的尘味,咳嗽几声。

“这是多久没打扫了……”

雪昭昭腹诽,人间开客栈都这么不讲究的吗,连保洁服务都不做,就这环境待遇,也难怪客栈里一个人都没有。

夜深人静间,寂静的长廊尽头,一步一踏的嘎吱声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在雪昭昭房门前停下,随后是咚咚几声叩门声。

“客官,奴家来送水了!”

雪昭昭将门拉开一条细缝,透过门缝,妇人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扭曲僵硬,待她再定睛看,那种诡异的僵硬又消失了。

“夜里洗漱都得用水的,这会儿不忙,我先给你们送来。”妇人笑道,“若是夜里饿了,可以喊奴家做宵食,奴家就住在楼下。”

“多谢小嫂子了。”雪昭昭颔首,却留意到妇人的目光探进了房中,在看见她搁在桌上的琼华剑时,眸色动了动。

“姑娘住的可还习惯?”

“尚可……”雪昭昭面不改色。

妇人听罢,点头道:“那就不打扰姑娘了,奴家再去给其他几位客官送水。”

雪昭昭关上门,站在门边贴耳听外边动静,妇人端水送水的声音来来回回,在数趟走动间,终于重新返回了楼下。

她沉思片刻,悄声走出屋子,敲响了祈宁的门。

祈宁瞧她这般谨慎的样子,轻笑:“深更半夜,晚晚是睡不着,来找我谈心吗。”

屋子已经被祈宁用除尘诀清理过,端看模样,和雪昭昭那间别无二致。

雪昭昭拉着他的手腕坐到桌前,低声道:“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家客栈不对劲。你看,这里的房间脏乱不堪,即便那对夫妻再是不善打理,也不该任由这么多厢房脏着,不是明摆着赶客吗。”

祈宁平定不惊,笑道:“原来你方才神色古怪,是在想这个。”

“是啊,而且那个妇人说,乔成君每次和商队出行和返程,常在这家客栈落脚…看这里的样子,乔成君这种走南闯北的商人,又怎么住得下去?”

祈宁挑眉道:“所以,这是家黑店。”

雪昭昭深以为然。

祈宁却道:“是黑店也无妨,那两个凡人身上没有妖气,至多是夜里做些小动作。我们见招拆招便是了。”

雪昭昭思虑片刻,点点头,说的也是。

正当巨镰将要劈到雷鹏身上的时候,雷鹏身后突然出现一幅奥妙无比的阵纹,巨镰劈在阵纹之上发出一声脆响,竟是没有将其劈开。

骨王是亡灵中的一种称呼,只要进阶到了圣阶,就会被成为骨王,掌管十万的骨兵。

不过新生的骨骼和新生的血脉一样,特点就是粗大坚硬,上面有一层金光,敲打在上面如同重金属一样,锵锵作响。

“拿走,你这个泼皮无赖!”长空无忌终于受不了,一甩手,那颗乌静静的妖元舍利,落在了张夜手里。

刘枫淡然的看向对方,若是真的战斗,他依旧有信心离开全身而退。

从省里反馈来得消息,岳海歌获得了一个期限,在两天之内必须把这件事搞定,否则直接到省委述职,把官帽子留在省组织部。

不过他无所谓,有人有所谓。而且这人正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听到黄海的话后,服务员对着众人说了一句,然后很礼貌的退出了房间。

两人看着那消散而去的雾气依旧心有余悸,蹑手蹑脚的来到徐宁跟前。

吼!顿时一道龙吼声响起,一道蛟龙破水而出,这是潜龙在渊的续招。

戏精附体的周莹莹果然脸皮足够厚,一边对我说一边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的未来都没有颜色了,黑暗一片。

但是如果他真的达到了自己的要求的话,自己也不能太过苛刻吧?

树屋中间摆着三口坩锅,坩锅内是微微沸腾的魔药,每锅魔药里的成分都不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魔力气息。

宋铁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将最弱的秦阳和不善战斗的狄求护在身后。

这一切都被记者毫无遗漏的给报道出去了,大太太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翻来覆去的折腾,她也慢慢睡去,却在她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门锁响的声音。

五大魔头眸子扫过眼前闪烁的极强神光,划出一道幻影飙向無,面庞泛过一丝惊愕。

智力属性提升的是大脑性能,而不是更改你的逻辑思维与思考方式来提高智商,因此并不能让他做到智计百出全知全能,大脑性能再强,你不去应用到那也是没辙。

她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年纪实在是太年轻了,所以在很多人的眼中,没有什么可信度。

这家原来的主人搬走的时候把屋里的东西都搬的差不多了,只留了简单的床和桌椅板凳什么的,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少。

却没想到由于自己好像体力什么的超过普通人,给这位歹毒的男士扇晕过去了。

邱蓉蓉被她调侃,嗔怪这打了她一下,这才继续道:“还有大少爷。”说到这,邱蓉蓉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樱怜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前辈从雾奈手里夺回来了,脚底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冬儿和秋露气得狠狠瞪了商陆一眼却不敢爬起来,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司聿舟大意:就不应该带苏乔来这,每每喝酒,她总会撒酒疯,一身反骨,做什么都要反着来。闹起来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