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
“无论什么缘故,总之,能突破就是最好的。”
“突破就好!”
“合道境界,还真是难。”
“我是不想了,就留给你们这些天纵之才吧。”
“……”
一记记响雷的原因?
端木蓉不太理解,也不想要理解,确如自己所想就行了,真的踏足合道就好了。
拉着盖聂的手臂,心意欢喜不尽。
“合道,路走对了,似乎也不难。”
“蓉儿,将来你也有机会的。”
“修炼之法不缺,你又是医家出身,炼就地泽万物的玄黄之体,合道也就在跟前了。”
“这场雨……来的很好。”
“来的很及时。”
蓉儿多喜。
盖聂自身也是轻快的。
合道,困扰了自己那么长的时间,可以突破,自是一件令人十分愉悦之事。
至于蓉儿的些许懒散之言,不可为之。
未有臻至那一步之时,也觉很难,也觉无比艰难,实则,走过了,踏过了,才觉……将其想太多了。
有郡侯留下的真法经文。
还有蓉儿自身的绝世医道。
无比相合的,蓉儿若是入心,将来踏足合道的机会很大,还不会有很大的阻碍。
起码,比起自己,一定是容易许多的。
感受蓉儿小手的柔软细腻,盖聂的一颗心愈发平和了,抬首观远处的空旷山林,心神都不自宏达许多。
风雨之势,因自己的缘故,难以未继,已经散去了。
虽散,余韵尚存。
空新淡雅,水墨轻灵。
草木欢腾,一切皆盈。
“意儿,你刚才对意儿做了什么?”
“小家伙一身的修行好像精进了一点点,你这一次突破的动静不小,方圆数十里都在其中了。”
“我也得了一点好处,修行也进益了一些。”
“意儿,刚才闭目修行的时候,也就勉强入先天的层次,如今隐约有了数月乃至于半载之功一样。”
紧紧抱着那只有力坚实的臂膀,娇躯微动,秀首施施然的靠在上面,盖聂踏足合道,许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自己期待那一日的到来。
其实,有时也不希望那一日的道理。
真心论之,自己又无力阻拦那一日的到来,只希望那一日快快到来,才会更有价值。
“是一枚剑道种子!”
“当初,也曾落于灵幻她们身上。”
“可以助力意儿的修行进益,尤其是修炼剑道的时候,可以事半功倍。”
“修行之事,还是好处不少的。”
“可以强身健体,可以防身护体。”
“对于医家之人,更是如此。”
刚刚落下一枚剑道种子,意儿若要醒转,还要一个时辰的时间,种子的气息会带动意儿的一体本源变化。
“剑道种子!”
“也好,我也正愁着小家伙不喜修行该如何呢。”
“玄关、合道不强求,将来怎么也得踏足化神层次,在江湖上有自保之力才好。”
“你……,你现在踏足了合道境界,接下来,是否要去魔宗寻找苍璩?”
“……”
一些事,不愿意提及。
又不得不说道。
合道!
自昔年兰陵城之事后,盖聂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一直没有做成,敌人越来越强。
越来越难以解决。
以至于,如今想要解决,非有踏足合道了。
必须踏足合道,才有足够的把握去解决。
合道。
还要提前踏足,否则,待对手踏足其中,诸事又将变得很是棘手。
“苍璩!”
“我如今刚刚突破,不适合直接前往。”
“待我稳固境界,七日之后,就是我去魔宗之时。”
“苍璩,他若没有突破,或许,多年的生死之事,可以有一个结果了。”
“若是突破了,也是要有一个结果的。”
“蓉儿,无需担心。”
“踏足此境,无需太过担心我。”
紧握蓉儿的小手,盖聂没有避开这个问题。
这件事是要做的。
苍璩,是要解决的。
就是不知他此刻是否踏足了此境。
希望没有,如此,自己将他解决的机会就很大,若是也突破了,一些事……自己也无法。
七日!
自己刚刚突破,崭新的境界,需要稳固,需要熟悉崭新的境界,需要化生崭新境界的剑道。
七日时间足够了。
“……”
“记得我的担心就可,苍璩,不是容易解决的。”
“那是一个狡猾之人,也是一个不择手段之人,你一定要小心。”
“你……,你要亲自前往?”
“紫兰轩那里呢?”
“卫庄不知是否回来了。”
“你不等着他一起去?”
“以你那个师弟的性子,你若是独自解决苍璩,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
心间轻叹,端木蓉秀首轻微的摇了摇。
纵是担心,一些事他还是要做的。
好在,合道境界的确不一样。
那个境界,欲要分出生死,很难很难。
只希望苍璩还没有突破。
不过。
卫庄如何?
报仇之事,不是盖聂一个人的事,而是鬼谷的事情。
卫庄为鬼谷掌门,他现在若是没有回来,而盖聂将苍璩了结了,细思……难知后事。
“小庄!”
“我会去紫兰轩看一看的。”
“小庄!”
“苍璩的事情,小庄会明我之心的。”
“小庄的心思,我知晓。”
“正因知晓,一些事情才不能拖,苍璩的才情不弱,他现在若是没有突破,想来也和我前段时间的一样了。”
“都是临门一脚。”
“他现在若是突破了,也不足为怪。”
“总之,需要速速为之。”
小庄!
师尊的仇,是鬼谷之事,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小庄远去修行了,至今未归。
若是因此错过了一个好机会,悔之莫及。
“七日!”
“时间多紧,那我们就继续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你还在闭关的时候,我和意儿说着过两日离开此地呢。”
端木蓉请嗯一声。
嗅着盖聂身上熟悉的气息,觉盖聂一身多自信、多沉稳的意念,端木蓉没有再言那般事。
总之,一切小心。
盖聂,他会做到的。
“稍后闭关也不迟。”
“合道境界,昆仑牵引!”
“天地间莫名的力量。”
“当真玄奇。”
刚有出关,不着急立刻闭关。
已经踏入其中,剑道也有崭新的突破,所谓稳固,可能还要不了七日,若是顺利,五日也是可能。
合道归元,道之真人。
这般境界,诸子百家的先贤前辈也非全部踏足其中,灵觉搅动真空,天地大不同。
虚冥深处,自有牵引。
那是昆仑所在的方位。
郡侯曾说过的一件事。
昆仑之巅,身融万物。
五楼十二城,玉虚至极的秘密。
自己。
若然将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去看一看也是好的。
“昆仑之巅,人皇传承。”
“身融万物的至高境界。”
“千百年来,许多人都有前往,你将来也会去吗?”
那般秘密,听盖聂闲暇提及过。
巍峨昆仑,异兽百族。
神妙之地,擎天而矗。
内藏玉虚之妙,内藏上古岁月的大秘密。
数千年岁月,许多困于合道层次的人多有前往,希望能更进一步,里面具体有什么,多难知!
那里是有进无出的地方。
也不知为何会有人前往?
端木蓉是想不通的,身融万物的境界很令人向往?
盖聂,年岁如此,已经登临合道,在数千年岁月,应该都是惊艳之人,将来可以走到那一步?
他也要前往?
一时,心有惶惶。
“昆仑之巅?”
“那些还太远,有你在身边,如何舍得去昆仑!”
盖聂笑道。
“哼,剑圣大人突破合道了,说话也是越来越甜了。”
“昆仑之巅!”
“将来你想去就去吧,本姑娘不拦着你。”
端木蓉嗔道。
“玉虚境界虽不俗,诸夏间未必没有突破的机会。”
“数千年岁月,有进无出之地,许多人都有前往,结果都是未知的。”
“道家祖师,并未前往,十年岁月,登临至高。”
“或许,昊天于我也有恩泽。”
“蓉儿,你也一样。”
“真法在身,玄黄之体于你不难。”
“玄关境界,百多寿元!”
“合道层次,更为长远。”
“医家之人,尘世养生,地泽玄黄,神农不死,无心之修,往往更能窥得道之秘境。”
诸夏有自己牵挂的存在,如何舍得前往昆仑之巅?
千百年岁月,许多先贤都有前往?
鬼谷的一位位前辈,也有前往,不知可有大秘密,自己没有传承鬼谷秘藏,难以知晓。
阴阳家!
祭祀一脉,和他们有不小的关联。
秘密!
是什么?
不知道。
于自己,是否前往在于一心。
蓉儿还在身边,如何前往?
抽出手臂,揽着身边的蓉儿,对于将来的修行,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玉虚境界,未必不能尘世一窥。
若是将来世间再无牵挂,才可能会有那般事。
蓉儿还在身边,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和出现的。
“合道,身融万物!”
“你曾说过,玄清子的修行早已经登临合道至极,距离身融万物只有一步之遥。”
“他将来不知能否突破!”
“我……。”
“修行一道,实非我所擅长。”
“神农百草,玄黄之体!”
“接下来,我会尽力修行的!”
抬起小手,轻轻打了身边的盖聂一下。
明明知道自己不喜修行,总是这样引诱着自己修行,修行的时间多了,医道上的事情就少了。
虽有道医一体,实则是不一样的。
道者的医道,是由内而外的。
医家的医道,往往是由外而内的,更为普世,更为适合最多数的医者,更为适合诸夏间最寻常的普通人。
若非如此,昔年扁鹊子也不会将医者医家的道理重塑。
可!
修行之事,寿数之事。
盖聂已经踏足了合道,寿数上远超自己,自己若是一直停留在玄关,将来……。
想着将来可能会发生的那一幕,非心中所愿,欲要解决,唯有修行?修炼百草玄黄之道?
自己,好像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待我将来实力更为精进,当去昆仑之巅,为你采摘一株顶尖的天材地宝。”
“请郡侯炼制破真丹,蓉儿,你那时就可轻易踏足合道了。”
修行一道,蓉儿的确不太喜欢。
却也不是没有法子解决。
道者三脉,皆可为之。
自己已经踏足合道,当尽量让蓉儿的修行轻便一些,想着一些事,还是不难的。
“那些事,暂时无需多想。”
“还是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既然你决定稍后闭关,那……待会用些东西,时辰也要到午时了。”
“也该用饭了。”
盖聂,他总是这样。
总是替别人操心很多。
想着盖聂一路突破合道的过程,自己多无能为力,自己实在是什么都没做。
七日之后,盖聂就要去魔宗了。
自己还是难以为力。
叹息一声,将心间的杂乱思绪散去。
“听蓉儿的。”
无心的一次闭关。
得了许久所望的结果。
盖聂心中喜意如初,七日之后,将苍璩彻底解决,更为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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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匈奴这是想要同帝国缓和彼此关系,欲要止戈,欲要安平。”
“还真是一件难得之事。”
“看来蒙恬这些日子的战事对他们还是颇有压力的。”
“不过,从另外诸事来看,还是匈奴自身的乱象。”
“头曼重病,王庭不稳。”
“东胡部族,纷纷自立。”
“太子冒顿的威望不浅。”
“匈奴内部各大部族各有心思,各有心力。”
“面对帝国这一次的征伐……他们接连败退,他们接连避战,许多牧场草地都放弃了。”
“现在,又送来了这样的文书。”
“……”
咸阳!
已经归入两日了。
于周清而言,一切有些变化,一切又没有太大的变化。
若言大的变化,也唯有在陛下身上了,天下诸郡之事,翻来覆去,实则都是差不多的事。
陛下。
年岁之故,耗费心神之故,灰白的须发中雪意更显,眉间的疲态多显,一体脏腑经络……多孱弱。
自昔年扫去文信侯吕不韦之力后,陛下便是亲政,一晃便是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的岁月,勤政不缀,日夜不休,军国机要,未敢懈怠,经年累月如一日。
纵是铁打之人,又如何经受的住?
多有劝说陛下适量歇息歇息,歇息……总是那样的奢侈,总是那样的难得。
星辰古约!
纵然将星辰古约解决了,可以解决陛下的身子?
禁法领域?
人皇亲自布下的手段。
那是较之星辰古约更为难缠、更为霸道强势的枷锁。
帝国,还离不开陛下。
陛下,亦是不舍帝国,亦是不放心帝国。
自己一身修行,合道至极,却无法为力,寻常的医道也是无力,周清多无助。
这般感觉,都不知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而陛下,多不在意那些。
仍旧日夜操劳,仍旧政事灯火不灭!
更是令周清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