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为了野男人拿甜言蜜语哄他(1 / 1)

温姝宜看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背,和被捏断成两截的筷子。

秀眉轻蹙,“你吓着我了。”

盛仲虞绷着脸,咬着后牙槽。

强忍着情绪压低声音重复,“我不同意你跟姓章的一起做生意。”

难怪她今天又是维护他,又是让他喝酒,还说好听话哄他。

原来都是为了其他男人。

哼!

温姝宜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拿过他紧紧捏着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轻轻掰开,拿出断了的筷子。

“彩月,给侯爷添双新筷。”

盛仲虞僵着手臂,舍不得抽回来。

他心里还有点虚,怕媳妇儿生气不理他,又好几天不给他好脸。

“你不用拿好听话哄我,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都不同意。”

她为了野男人才说的甜言蜜语,他才不稀罕听。

温姝宜拿帕子细细给他擦手,“章家是医药世家,我们与章家合作,不亏。”

媳妇儿看起来好像没生气,媳妇儿还温柔地给他擦手。

他不应该捏筷子,吓着媳妇儿。

但这事他绝对不会同意。

“天底下除了他章家,难道就没有别的药商了?

我是不懂做生意也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但师父马上就要抵京了。

镖局认识的商队多,我让师父给你找个合适的药商合作。”

温姝宜接过筷子放在他手里,“师父找的人肯定可靠。

正好年后有一批货要送到南方去,到时候我还要请师父帮忙的。”

盛仲虞以为她这是答应了,板着的脸这才松缓下来。

“到时候你只管跟师父说就是。”

他这刚缓一口气,就又听媳妇儿说。

“章大哥开的方子夫君已经找太医看过了吧?”

她虽是问话,但语气笃定。

那方子若是不好的话,盛仲虞早就让人换药了,不会忍到现在。

盛仲虞神色不明,嘴角压了压。

那几个方子他确实都已经拿去给廖大夫看过,廖大夫让他就用那个方子。

还有一点也跟姓章的说的一样,叫他节制。

从媳妇儿生病到现在,他都节制多久了?

他没好气地道:“这天底下也不只是他章家才有医术好的大夫。”

“当然有,但能让我信任的暂时还没有。

对了,我忘了跟夫君说了。

跟我一起开药铺的人,实则是章大哥的未婚妻。”

原来是未婚妻。

姓章的有未婚妻!

盛仲虞狠狠舒了一口长气。

温姝宜趁机转移话题,跟他要人。

“我正愁人手不够用,又正值年关之际一时也不好找人。

夫君可有得用的人?”

她歪头看他,“夫君给的人我用着放心。

而且等师父他们来了,我也好安排。”

‘放心’两个字让盛仲虞听着顺耳。

媳妇儿这是信任爷们儿。

他暗暗琢磨,那药铺里用的是他的人,正好可以断了她跟姓章的频繁往来。

他沉默片刻,“明日就让人过来见你。”

他得好好安排一下,不只是要让媳妇儿用着放心顺手,还要能保护媳妇儿的安全。

温姝宜笑得眼睛眯起来,“有夫君帮忙,我就高枕无忧了。”

立马她又换了话,“之前在廊下夫君不要我看什么?”

她话换得快,盛仲虞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但又想不起来了。

“只是处置几个下人,没什么好看的,不脏了你的眼睛。”

盛仲虞瞄她一眼,不确定她在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想看到媳妇儿用恐惧、厌恶的眼神看他,也不想媳妇儿会因此怕他。

“我都听到了。”温姝宜说。

盛仲虞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温姝宜没让他久等,紧接着就说明。

“我知道夫君是在维护我,我心中万分感念夫君待我的好。”

盛仲虞紧紧盯着她,确定她没有一点点厌恶、害怕。

还是说出了心中疑虑担忧,“你别怕。”

“我不怕夫君。”

她稍稍大声了一些重复,“我不怕夫君。

夫君如此真心待我,我只会感动。”

她看着神色严肃的盛仲虞,勾了勾唇角轻笑。

“夫君知道的,我并不纯善。

夫君要我在你面前不用装模作样。

这句话我还给你,你真心待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怕。”

盛仲虞一颗心‘怦怦’直跳,至于之前是什么事,早被他抛之脑后去了。

几日后韩相府上举办寿宴,帖子送到温姝宜手里。

温姝宜身体还未大好不能陪同盛仲虞一起出席,晚上盛仲虞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媳妇儿,你猜今日在韩相府上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盛仲虞咧着个嘴笑,面露得意之色,明显是做了什么事想要得到娇娇媳妇儿的夸奖。

温姝宜隔着好几步远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实在不想靠近。

她给彩月使了个眼色,彩月立马会意转头叫来明月。

“侯爷喝多了,明月你快服侍侯爷沐浴洗漱,我去拿醒酒汤。”

盛仲虞本就不太上头的醉意立马就醒了。

啧……果然还是嫌弃他。

温姝宜在他幽怨的眼神注视下,放下书。

“夫君遇上什么高兴的事了?”

盛仲虞站在门口没动,没了说事的心情,只想媳妇儿来接他。

但温姝宜也没动,“夫君醉了,先去沐浴洗漱了就寝吧。”

她深知这人的得寸进尺,所以绝对不能给他酒后撒癔症的机会。

盛仲虞见媳妇儿不理他,还要立马赶他去洗澡,心头泛起阵阵委屈。

他朝媳妇儿伸出手,“心肝儿,你今天怎么不来接我了?”

下一刻他又颓然地放下手,“你莫生气,我这就去洗。”

他耷拉着眉眼一边往浴房走,一边脱衣服解腰带。

他这委屈又落寞的模样与上辈子的他一次次重合。

上辈子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会像现在这样喝了酒围在她身边说这说那。

讲外面的趣事,或者献宝似的把带回来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来第一件事是喝醒酒汤,然后沉默着去沐浴。

温姝宜的心慌了一瞬,隐隐作痛。

起身追上去,“夫君还未说韩相府上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她拉住盛仲虞的手,“浴房里还没准备好,不如夫君先跟我说说。”

盛仲虞立马回握住媳妇儿娇软的手,“我一身酒臭,别熏着你。”

他嘴上这样说,实则拉上手了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