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向阳,我还要(1 / 1)

吃完饭后,陈洁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

她浑身上下就穿着件白衬衫,刚刚好就遮盖住了双腿根,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小块红印,那是刚才留下的。

刘向阳靠在床头,看她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擦头发。

屋里只有一盏台灯,光晕暖黄黄的,落在她肩上。

陈洁擦完头发,转过身,看着他。

刘向阳拍拍身边的位置。

陈洁走过去,躺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洁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声音闷闷的:

“向阳。”

“嗯。”

“确定一周就回来一天?”

刘向阳低头看她。

陈洁没抬头,睫毛垂着,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

陈洁沉默了几秒。

“那三个月……也就十二天。”

刘向阳没说话。

陈洁的手在他胸口停了停,又继续划。

“十二天……”她小声说,“太少了。”

刘向阳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

陈洁没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亮亮的,又有点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向阳。”

“嗯?”

“我还想……。”

陈洁没等他反应,撑起身子,吻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陈洁今天跟往常不一样。

平时她总是柔柔的,由着他来,偶尔还会害羞地躲一躲。

今天却主动得很,缠着他,贴着他,不肯松开。

刘向阳被她撩得火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陈洁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带着喘:

“向阳……”

“嗯?”

“继续”

刘向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累了就歇会儿。”

陈洁摇头。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但她的手紧紧攀着他的背,不肯放开。

“我不累……”

话是这么说,声音却已经有点发飘。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微微颤着。

“休息会儿吧。”他说,“你这样不行。”

陈洁摇头,把他抱得更紧。

“我行……”

刘向阳没动。

陈洁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向阳,我真的行,你别管我”

刘向阳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湿湿的。

“听话,歇会儿。”

陈洁不说话,只是摇头。

刘向阳无奈,侧过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那换个法子。”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说了些什么

陈洁愣了一下。

黑暗中,她沉默了几秒。

刘向阳轻轻吸了口气。

……

不知过了多久,陈洁抬起头,声音有点闷:

“向阳……”

“嗯?”

“你好了吗?”

刘向阳的手抚着她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陈洁又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起头,急急地说:

“等、等一下。”

刘向阳问道:“怎么了”。

陈洁喘了口气,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

“你待会儿…”

她没说完整,但刘向阳懂了。

黑暗中,陈洁的脸烫得厉害。

……

灯亮起来的时候,陈洁趴在刘向阳胸口,脸埋着,耳根红透了。

刘向阳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洁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那啥了。”

刘向阳低头看她。

“哪个?”

陈洁没抬头,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

刘向阳笑了一声,把她抱紧了些。

“傻不傻,我就喜欢你在床上的这股劲。”

“你想帮我生儿子。”刘向阳下巴抵在她发顶,“我高兴还来不及。”

陈洁在他怀里蹭了蹭。

隔了一会儿,她小声说:

“那你说……这次能不能怀上?”

刘向阳想了想。

“有机会的。”

陈洁“哦”了一声,声音低下去。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怀不上就接着努力。”他说,“又不是只有这一回。”

陈洁抬起头看他。

灯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笑。

她看了他两秒,又把脸埋回去。

“向阳我休息好了,再来。”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屋里的热情却跟火炉一样,烤化着两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刘向阳就醒了。

陈洁还趴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呼吸浅浅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侧着,眉头微皱着。

他轻轻抽出手臂,陈洁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又睡着了。

刘向阳套上衣服裤子,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街上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头在路边打太极。

刘向阳骑上车,转了两条街,找到一家早点铺子。铺子里热气腾腾的,炸油条的香味飘出老远。

他买了四根油条,两个烧饼,两碗豆浆装进饭盒里,又用油纸包好,挂在车把上往回骑。

到家时陈洁还没醒。

刘向阳吃完自己那份,把剩下的放灶台上,从橱柜里翻出个锅,把豆浆倒进去,小火温着,油条和烧饼用笼布盖上,压好。

收拾完,他擦了擦嘴,又进了房间。

陈洁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刘向阳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一缕乱发。

陈洁睫毛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嗯……几点了?”

“还早。”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走了。”

陈洁一下子清醒了,撑着身子坐起来:“现在就走?”

刘向阳点头:“早点去,免的迟到,还得早点名呢。”

陈洁没说话,看着他。

刘向阳笑了一下:“锅里温着豆浆,油条烧饼在灶台上,你起来记得吃。”

陈洁还是不说话。

刘向阳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行了,等我混熟了,就回来找你。”

陈洁这才“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刘向阳站起来,拎起已经收拾好的被褥包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洁坐在床上,披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掉泪。

刘向阳冲她笑了笑。

“等我回来。”

到了医院,太阳刚升起来。

刘向阳扛着被褥包袱往宿舍楼走,路上碰见几个早起的学员,有人冲他点头,有人多看了他两眼。

206的门开着,里头王大柱正在穿鞋,看见刘向阳进来,眼睛一亮:

“哎,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踩点呢。”

刘向阳把被褥往床上一放:“这不还没到点呢嘛。”

王大柱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你不在,好几个女护士跑咱们这儿串门,打听你呢。”

刘向阳看他一眼:“打听我干嘛?”

“说你长得精神呗,”王大柱挤眉弄眼的学着女人的腔调,“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刘向阳住哪屋呀。”

刘向阳笑了笑,“有那么夸张吗?”

“真有,那些个女护士都跟犯了花痴一样的。”

王大柱在旁边帮忙,一边忙一边念叨:“昨晚你是不在呀,错过了一场好戏。”

“对咯,今天正式上课了,听说有孙医生的课,他可有名了,本来都退休了。”

“听说为了响应主席的号召,特地出山来教我们这些赤脚医生呢,你说我们的运气是不是不错。”

“嗯,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