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4章 御赐芽芽小国师(1 / 1)

众人静待。

香炉紫烟缭绕,御医手捋胡须,感受脉搏跳动。

平稳的脉搏确无喜脉。

他正要禀报圣上,突然指下感受到了一股异样。

嗯?

他老眼不敢相信的睁大。

指尖微微用力。

皇后颦眉,凝脂细腻的肌肤被指甲按出红印。

御医惶恐抱拳跪地。

皇上冷声质问:“可有诊出喜脉?”

“回应陛下,皇后……”御医手抖如筛糠。

本应该果断给出的答复,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圣上震怒,“快说!”

陈御医乃皇宫御医之首,他若无法给出明确诊断,整个御医院都要遭殃。

可是那脉象……并非常人之象!

御医吓得脸苍白,眼前直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说实话,乃欺君。

说了实话,怕是要诛九族!

正在他快要吓得魂飞魄散,一道小奶团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

“一个人只有一个脉搏,若是有两道脉搏,那肯定就是喜脉咯~”

不懂医的人,通常来说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意外情况的话,这种说法也对。

陈御医顾不得其他,为了自保,连连附和点头,“对,小道姑说得没错。”

要是真出了问题,也是小道姑的错!

“回圣上,皇后身子虚脉象弱,前些日喜脉不明显,今个儿确实有喜脉!”

“哦?”皇上若有所思看向皇后。

皇后心神不宁,因过于紧张捂着胸口胃里直翻腾。

陈御医就阶台阶下,以年事高为由,请御医院里的其他御医来诊脉。

来了三五个御医,诊完脉后皆是六神无主。最终为了明哲保身,纷纷称小道姑说得对。

太后乐不可支,将坤祥宫玉牌收起,直接送给了芽芽保管。

“咱们的芽芽小国师果真神通了的。皇奶奶呀年纪大了,害怕一时糊涂,把这后宫之主的玉牌丢了。交给咱们的芽芽小国师保管,皇奶奶就放心喽~”

芽芽两只小手接过玉牌,“皇奶奶放心吧,芽芽丢了都不能丢了它。”

姜兮瑶顿时不干了,就要动手上去抢。

直接芽芽手中一空,玉牌不见了~

姜兮瑶哭闹起来,玉牌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轻易送给一个小奶娃?

这下不仅皇后,就是皇上也对母后今日作为颇为不满。

“母后,怎么您也跟着胡闹起来了?”

一个会些道法的小道姑而已,怎可轻易相信!

况且她来自靖王府……

太后主意已定,挑眉道:“皇上,该赐封小国师了。”

皇上:“……”

芽芽小手手紧张地揣着,第1次做大官难免激动。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立正站好,等着皇上赐大官。

寝宫内一片寂静。

这么点儿的小奶娃,怎能配得上“国师”二字!

可是君无戏言。

太后明摆着罩着她。

这小国师……不得不封!

“好……朕封!”圣上金口玉言。

皇后和柳氏娇脸五颜六色的变。

明明是宣她进宫问责的,怎么还给封了官!

还是天大的官儿!

“来人!”皇上一声令喝,“传朕口谕,赐封芽芽小道姑为……小国师!”

小太监应声,尖细的嗓音高喊,“皇上口谕,赐封芽芽小道姑为小国师——”

声音由太监,一个接一个传出皇宫。

皇上要起身离开,被太后喊住。

“皇上,只有口谕,没有皇榜圣旨,没有俸禄刻章,世人恐怕很难信服吧?”

芽芽站在皇奶奶身边认真听着。

“小国师”应该是很大的官。

狮虎他老人家知道了,肯定会高兴。

可是再大的官也得不到玉玺。

所以,她有一丢丢嫌弃。

芽芽看皇上伯伯老大不情愿赐封的样子,她不想让皇奶奶为难。

小身子往前站一步,充当起了和事佬。

“皇上伯伯舍不得赐封就算了,芽芽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拿得起放得下,再大的官儿也没有皇奶奶重要。”

说着她小手给皇奶奶顺顺气。

每当小手抚过的地方,太后都会觉得轻松不少。

比上次容礼按捏时舒服多了!

“咱们芽芽真懂事,不像有些人,都三十了还说话不算数~”

祖孙俩一唱一和的,比亲祖孙还默契。

太后心情甚好,下懿旨赏了一马车金银珠宝云锦布匹等,送往靖王府去。

“皇上……”皇后娘娘娇声委屈。

可事已至此,即使是一国之君,也不得不妥协。

他低声安慰,“小国师而已,没有朕的认可,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虚名罢了。”

说罢。

皇上御笔亲书,盖上玉玺。

命人贴出皇榜,昭告天下。

靖王府里的小妖道被御赐小国师一事,很快传遍京城。

听到消息的众人,内心皆为震撼。

芽芽手里捧着沉重的圣旨,上面还有一块小国师字样的玉腰牌。

圣旨上还写着,小国师每月应领的俸禄。

芽芽对这些身外之物都不在乎,水灵灵的眼眸一直盯着皇上,包括手中的玉玺。

原来这就是玉玺呀……

眼看着她得到了这么多好东西,姜兮瑶急了。

柳氏同样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她可不像没脑子的小郡主。

她拦住只会哭闹的小郡主,欠了欠身斗胆进言,“小道姑,如今已是小国师,为小郡主所用。既然每月领了俸禄,就要尽到小国师的责任。若是令小郡主不满意……可是渎职之罪!”

脸色难看的皇上闻言这才龙颜缓和。

太后瞪了柳氏一眼,就算小奶团真出了什么事,她也罩着!

皇后重拾笑容,拉过哭闹的姜兮瑶,手帕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

“兮瑶不哭,她的小国师是官职,做不好是要砍脑袋的。你的小郡主可是云镜国独一无二的,若她哪里做得不对,没有尽到小国师的责任,你随时可以来跟皇伯伯皇伯母告状。”

姜兮瑶这才破涕为笑,开心极了。

赐封小国师一事,即是赐封,也不失为一种拿捏。

在场所有人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今日赐封小国师,皇后又得喜孕,双喜临门。

皇上扶着爱妃离开。

小郡主迫不及待拉着芽芽去国子监。

柳氏自讨无趣回靖王府去。

太后独自坐在窗边,等所有人退去,手心摊开。

一颗歪歪扭扭,散发着清香的药丸躺在手心里。

“这……”她眯眼看着小奶团偷偷塞给她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药丸,但这形状……

小奶团塞给她此物……是让她服用,还是?

门外皇后的眼线婢女路过。

太后想也不想,当即将药丸吞了下去。

看来,他们之间就应了那句话:谁先爱上了对方,谁就输了个彻底。

手上的伤口痛了一夜,不是多么严重,但丝丝缕缕的,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人,它的存在,叶离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她拥有的不多,经不起再失去什么。

所以当初他找不到她不是她故意躲起来,而是她正在那该死地方受着那该死的训练?

傅北遇没有抬眸,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他极力压制着心头痛觉,竟第一次不敢抬头去看叶思南的眼睛。

谢夫人还是上次来的样子,衣着得体,只是容色颇有些沧桑的感觉,叶离不准备给她开门,透过猫眼看过之后,就一声不出了。

可是看着梦云每天的思念之心,睹物思人的样子,作为哥哥的杨乐鑫确实不免心疼,于是又闭关推演,这次推演中杨乐鑫确实有了新的收获。

梦云不断的挣脱,脸通红一片,烫乎乎的脸不敢抬头直视琴魔,琴魔端起碗,用勺子舀起碗里的粥,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吹了吹,顺势送到梦云嘴边。

这时,林寒和萧静两人,感受过彼此的温度,成长了一番之后,彼此分开,面容不善的看向身旁走来的蛇哥。

“怎么了?”秦朗忍耐着什么一样,俯身捉住叶离倾向一侧的身子,扶正,看着她。

这后面两句话,我倒是听过,别人成亲的时候经常会说的,我也绣过比翼鸟和连理枝。

就在大部分矿工激动之时,就在双方尚未进入彼此射程之前,肉盾哥已经凭借一把大锤擂死数百骑。

先说这宣太后,宣太后的作法就是,我做了,谁爱说什么随便。再说秦王,秦王是我什么也没做,想说什么随意。魏冉是我做没做,谁也不能随意说我什么。

万万没想到中间还是出了岔子,神羿王竟然成了周烈的爪牙,若非他神见王准备充分,这颗硕果恐怕真要熟大了劲儿扑腾翅膀飞走。

是的,是“火海”,虽然四周的场景依然是在万年不化的冰峰之上,但奇怪的是周围却燃烧着怪异的蓝色火焰。

其它的办法洪涛没亲眼所见,无法评价好坏,反正秦凤路的牧马监效率就非常低下。低到一个什么程度呢?三年时间出栏了不到四百匹马,其中能披甲上阵的战马只有八十多匹,其它的只能当做驿马使用。

“秦奋?!任家镇有位姓秦的神医,是不是就是你?”千鹤道长一听,皱了皱眉头道。

装修师傅关水龙头总闸门的时候把楼上也一起关了,这关错一次也算了,人家说了一下也不计较,这装修师傅后来又把人家的给关了,楼上的一家大家认识的,关系还不错。

感叹归感叹,该干的工作还得干。今天是不用去水虎翼继续弄火药,但甲胄的事儿还八字没一撇呢。就算完全按照山纹甲的形制做,也得给工匠们一个大致的规格,否则让他们如何下手呢。

如此两遍,原本脏了的米饭也就洗干净了,而她的午饭也就变成了白饭泡水,外加一些都已经洗得白净的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