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芽芽心想,加起来不就是二吗?
沈伊伊看穿她的心思,一抿嘴,“伊人的人伊。”
“哦哦哦~”芽芽点点头。
小手暗中掐算,双眸忽而一亮,“原来是京兆府的小千金呢~”
怪不得呢~
沈伊伊有些不高兴,“跟京兆府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也可以破案,杀掉的人不比你少。等着看吧。”
芽芽乖巧地点头。
她相信沈伊伊有这个能力。
不过……
杀人比她多这件事……
“至少,我杀鬼比你多。”
沈伊伊哼了声,不置可否。
两个小奶娃安静吃饭,相处的还算愉快。
对面的白榆看着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奶娃,又是杀人又是杀鬼的,讨论的事情如此恐怖。
默默低下头,吃饭。
现在的女孩子可真不好惹。
幸好他的兴趣爱好只是读书作诗作画。
三日后。
朝堂之上。
圣上看着台下寥寥无几的官员,揉了揉眉心。
他眼底染着黑色,面色苍白,叹气问,“众爱卿何故告假?”
旁边太监哆哆嗦嗦地回,“回圣上,众大臣们……皆被京兆府抓去审问了……”
“京兆府?”皇上姜瑾眉心一拧,“谁给他的胆子?”
想要捉拿官员可没有那么随便,京城动乱之事归京兆府管,朝廷重臣犯事,可是归大理寺管。
谁给他的胆子越权捉拿百官的?
“这……”太监吓得不敢说。
圣上最近忙于边境战事,在御书房闭门不出。
浑然不知,现在的皇宫早已被太后和姜大公子掌控。
皇后娘娘更是不见人影,国师明日出关,再不出关,皇宫就要变成靖王府的了。
不过……
变成靖王府的,似乎更……
太监惶恐低下头,不敢继续想下去。
下面仅剩的官员同样不敢吱声。
圣上扫了一圈,竟然连丞相都不在。
京兆府再大的职权,也不可能将老丞相抓去审问。
“唐丞相呢?”
几位官员互看不敢回禀,萧国公硬着头皮道,“丞相大人他……已有三日不见,据说……整个丞相府现在……空无一人……”
只是据说。
不过他路过丞相府前往里瞅了一眼,确实空无一人,就仿佛是被满门抄斩了一样。
京城现在有很多传闻。
说法不一,权贵们现在人人自危,都不敢出门了。
“呵。”皇上冷笑一声,“空无一人?”
没有他的圣旨,谁敢灭门丞相府?
他笑容逐渐凝固,天底下确实有一人敢。
难道……
靖王真的恢复如初了?
皇上微眯着眼,陷入沉思。
他是了解靖王的,就算他身体康复,也不可能再过问朝政。
若是姜容礼……
“皇上……”小太监在一旁弱弱地提醒,“听闻三日前老丞相曾路过国子监……”
皇上抬眼瞥来。
小太监不敢隐瞒,如实禀报,“靖王府的侍卫也曾经将国子监团团包围,里面的人……好像都没有出来过……”
小太监说的委婉。
其实很多宫女太监看到棺椁从抬去国子监又抬出来,而且不少是皇家棺椁。
皇上疑惑不解,这种事怎么没人告诉他?
爱妃……
到现在养胎还没好?
皇上越想越头疼,几乎无法思考。近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致使他奏折都看不进去。
“大皇子几人呢?”他揉着太阳穴问道,是时候让几位皇子来分担处理些问题。
小太监看着圣上疲惫的模样,分明没有理解刚才他说的话,他颤颤巍巍地再次道,“几位殿下和众国子监学生都没有出来过,只有小国师和幼龄书院的学生去了御膳房……”
他没敢提棺椁的事情。
大家心里其实早已有猜测。
皇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冷眼猛得扫来。
小太监吓得扑通跪地,不断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奴才确实不清楚,此事太后和姜大公子已封锁消息,奴才们不敢揣测……”
“母后……”皇上脸色微变。
母后向来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如今为何公然支持姜容礼……
他越想头疼得越厉害。
从袖里取出国师赠的丹药瓷瓶,倒出来几颗吞下,疼痛这才缓解。
“皇后养胎还没好?”
他有些烦躁地问。
小太监跪在地上回道,“没,没……好。”
自从小道姑被赐封为小国师那日起,皇后娘娘被诊出喜脉后,就一直在寝宫内养胎。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御医一个接一个被砍头。
皇后的胎还是没有养好。
“国师呢?国师什么时候出关?”他越发心烦意乱。
小太监快要下昏过去,“明……明日。”
只要再坚持一天就好了。
一天。
众官员心中道。
同时,心底里又升起一股疑惑。
真的就好了吗?
那个所有人都当做可爱小萌娃看待,浑然没有放在心上的小道姑,真的有那么好对付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京城……为何在如此短时间内大变天了呢?
不仅是京城,就连皇宫内,众官员走进来感觉都变得不一样了。
察觉到底下官员的心思。
皇上神色逐渐阴沉下来,剩下的官员全都是中立派甚至暗中与靖王府示好的。
而拥护他的百官,无一例外全被请去了京兆府。
意图如此明显,真当他这个陛下昏庸无能吗?
“哼!”
奏折甩翻在地,皇上勃然大怒。
“来人!备驾京兆府!”
他倒要看看,靖王府如何扳倒他!
“是……”
京兆府。
芽芽和大哥四哥还有沈府尹和沈伊伊都在。
又见到小道姑,衙役们个个咧着嘴傻笑。
近一个月没见,小道姑好像更加可爱了。
与自家小小姐站在一旁,怎么看怎么可爱。
“爹,这是尚书府贪污受贿的全部罪证。”
沈伊伊抱着一大摞账簿,踮起脚,往桌上一放。
全部罪证可都是她搜集来的哦,当然了,还有小国师的协助。
她冲芽芽扬扬下巴。
芽芽回她一个眼神。
两个小奶娃配合的非常默契,找来的罪证可不止这些。
“嗯,很好。”
沈府尹板着脸,差点没有绷住老父亲的笑容。
自从见了小国师后,他忽然想起来自家里也有一个小娃娃,算是他的老来子。
因为京城不安全一直和老太太在老家养着。
近日才接进京城,就和小奶团打成了一片。
沈府尹越想越开心,陷入出神。
芽芽拽拽他的袖袍,“沈大人,开始砍头叭。”
这么多脑袋要砍……嗯,得砍好久呢。
不给王渊找助手找工作室,是因为凌馨觉得适当的“为难”是考验,适当的压力可以促使人进步。
黑人简直被眼前蓦然出现的刀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自己的脖项之间忽然划过去一丝凉意,伸手去摸,却摸到了热乎乎的鲜血。
青蛟巢何等巨大,里面存活了数以万计的蛟龙,而且各种矿石草药不计其数,需要时间进行转移。
新生们一个个看起来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想来,在他们乘船前往霍格沃兹城堡的过程中,雨一直在下。
欧阳局长,范主席等人,都激动地鼓起掌来,与苏怀,纪巧巧相拥庆祝。
虽然明明知道这位歌剧大师在给欧罗巴音乐界唱高调,但是观众们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因为莎拉布莱曼确实唱得太好了,这首歌也实在是太好听了。
“你在洞口守着即可!明日一早再来寻我!”南宫云丢下一句话便开始了赶人行为。
方东渐见光圈来时凶猛,急忙后退,身躯猛地扭曲,在光圈落下前,陡然分成两半。
在此之前,她是绝对不曾想到的,在他们之间缓缓飘过去的时间,这么轻易的改变了一切。
无忧移目向玄铁,“扇儿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吗?”玄铁点了点头。
“想必你就烈焰星的守护者潘震!”彦从蔷薇的身后走出笃定的道。
兰国处境不妙,国民的生活本就是水深火热,能付得起偷渡船费的人,无不带着自己的所有财富上船,上了船,马德克没有理由对这些财富视而不见。
反正还有15天,他也不休息两三天了,本来其实精神也没多累,只是心累。
“妲比姐做的东西就是好吃!”罗生把番茄酱瓶盖打开,把酱倒在馒头上,一口一个称赞。
“这样可不行,若是李格格还是想阻碍格格退烧,奴才只能告知给四爷了。”刘太医瞧着格格的身体状况,心理很是担忧。
要不是考虑到,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他想要低调一些的话,早就一巴掌拍死此人了。
“对,没错。”二长老看着齐万道,就像是看一个宝藏一般,眼睛一分钟也不舍得移走。
若宁一咬牙,直接就消失在了空间涟漪中,看的灵溪是一愣一愣的,她们看来不可战胜的人,人家一个字就可以让她滚蛋了。
鹤熙苦笑,从形势来看,蔷薇为王似乎势不可挡!一切都在陈鱼的计划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魅影从天而降如同蛮横的凶兽,手中的磁能光剑弥漫着金色的光芒,宛若黑夜中的昼日。
陆晴晴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莫凌天,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阿萨谢尔,还有‘白龙’。琉星没有期望他们过来的家伙都聚集到琉星身边了。
“这是!”王权大惊,以他的修为,也差点被这血腥扰乱了神志。
他闭上眼睛,用心感悟天地造化,这时候才发现,自身仿佛与万物融合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