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2章她真的,谁也替代不了(1 / 1)

当御医碰上姑娘的脚时。

姑娘“啊”的一声痛呼,抓紧女帝的手,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女帝只感觉触手滑嫩柔软。

这真是

让人头大

女帝内心暗想:现在什么情况?这姑娘,是不拿她当女帝,无惧她的威严了?

女帝若有所思的时候。

御医给姑娘诊断了病情“瞧着不严重,姑娘如此痛苦,想必是平日太过娇养,对痛感承受力比一般人小所致。”

御医的说辞十分客气。

但在场的谁不懂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姑娘是装的,就是为了博得女帝的眼球。

但人家痛苦是真正的摆在脸上的,你能说她是装的么?毕竟御医说的没错,人的痛感承受力是不一样的。

女帝也是无语的。

男人往她跟前凑,也就罢了,怎么姑娘也往她怀里倒。

女帝之宠,诱惑力便这么大?

虽然猜到姑娘可能是故意的。

但她没什么坏心眼,女帝便只能作罢。

她下令“给她开些最好的药,姑娘家家的,别留下病症。”

御医应是。

而姑娘则是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女帝娇怯道“多谢女帝。”

姑娘的眼神十分腻歪,仿佛里面裹满了蜜糖。

女帝被她如此眼神盯着,都想打个哆嗦。

直到姑娘被自己的丫鬟送走。

女帝才松了口气。

但她这口气还没松多久。

就有姑娘的帕子丢在了她的跟前。

女帝:“......”

女帝在正面面对姑娘和转身离去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这一天天,怎么没个消停。

她回到营帐,往椅子上一坐,总觉消停了。

可屁股还没坐热。

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女帝,有人求见。”

女帝蹙眉“何人?”

梅影进入回禀“是郑家姑娘,想给女帝送糕点。”

女帝:“......”

她还能缺了糕点了?

女帝冷眉“你出去,把人打发了。”

梅影点头应是。

她转身出营帐,一番周旋。

终是将糕点呈给了女帝。

女帝睨着糕点无声质问梅影。

梅影解释“女帝,奴婢真没想收郑家姑娘的糕点,可那郑家姑娘属实是个哭包,奴婢话都没说完呢,她就哭,还气进不出,一副要伤心而亡的模样,奴婢是真怕她在奴婢跟前难过而死,这才做主收了糕点,还望女帝开恩。”

女帝:“......”

“行了......”

“报”

女帝刚要开口。

门外就传来声音。

女帝传唤“进来”。

一道身影从外面疾步而入。

“禀女帝,二皇子妃动了胎气。”

女帝蹙眉“好端端的,如何动了胎气?”

禁卫军回道“说是郁结于心。”

女帝拧眉“备马。”

女帝快马加鞭,离开了猎场,回到了皇宫。

皇宫里

二皇子妃蔫蔫的,一脸憔悴。

御医正在给她扎针。

女帝进入。

御医要行礼,被她罢免。

待到银针落满二皇子妃的手和脑袋。

女帝这才让御医随他一同去外面说话。

“二皇子妃如何了?”女帝问。

御医道“二皇子妃,心有郁结,得多舒心,不然,不利于皇子妃自己也不利于小皇孙。”

梅影招来二皇子妃的奴婢询问“你们二皇子妃为何郁结于心?”

奴婢惶恐回禀“回梅掌事,奴婢也不知,没听二皇子妃说有何烦心事。”

女帝沉思一瞬下令“传旨,让二皇子回宫。”

外出几个月,也该回来了。

向诗文一觉醒来,天都塌了,床边站着个黑人,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向诗文被吓一哆嗦。

二皇子连忙哄道“诗文,是我。”

他握住向诗文的纤纤玉指。

黝黑的皮肤与白皙相衬,像极了美人儿与野兽。

向诗文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殿下,怎的如此黑了?”

本就没有女帝好看。

这下,更丑了。

二皇子被嫌黑,也不生气,而是解释“被女帝派去种植红薯,晒多了就黑了,没事,大男人黑点就黑点,再不济,以后也能养的回来,倒是你,辛苦了,没有我在身边,听说你很不开心。”

向诗文:“......”

向诗文问二皇子“夫君回来,女帝可知晓?”

二皇子道“就是女帝传旨让我回来的,他让我接你回府好好陪你,说是因为我不在,你郁结于心,是夫君不好,让诗文难过了。”

向诗文:“......”

向诗文再是不想回府。

也得回府了。

她没身份留在皇宫。

回去的时候。

她亲手拎着红木宫灯。

二皇子想要接手她都不愿。

二皇子提醒“不过一盏宫灯,让丫鬟拎着便是,你身子重,少受累。”

向诗文解释“这盏宫灯,是之前女帝陪我外出赢来的,丫鬟手重,妾身怕他们碰坏了。”

二皇子听到是女帝赢来的,便不再劝她,只叮嘱“那你小心脚下”。

向诗文被搀扶着,向宫殿外走去。

按理

她需要出了皇宫,才能乘坐二皇子府的马车。

可他们刚走出殿门。

就有人抬着轿撵到了她跟前。

“这是?”向诗文疑问。

为首的奴才道“女帝念二皇子妃身子重,特派了轿撵送二皇子妃到宫门口。”

向诗文的心一动,眸光下意识落在了红木宫灯上。

为什么

为什么......

“诗文?”二皇子见向诗文走神,便唤了她一声。

向诗文回神,在搀扶下,上了轿辇。

被抬到宫门口后。

向诗文乘坐了马车,回到了二皇子府。

还没来得及跨进门,就看到御医院正的马车也停在了二皇子府门口。

“院正这是?”向诗文又疑问。

院正道“微臣奉女帝之命,每日来为二皇子妃看诊。”

向诗文垂首,进了府。

院正给她请脉,又开了点安胎药这才离去。

向诗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底难过至极。

她真的,控制不住。

女帝那般体贴,那般温柔,那般强大,她真的,谁也替代不了。

“诗文,我先去洗漱,你让丫鬟送你回房休息。”二皇子不待向诗文回答,便转身离去。

向诗文看向他的背影。

脑海里不禁回想女帝离去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