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46章 冰瀑擒燕(1 / 1)

绝品九千岁 牛磺酸 1592 字 5小时前

然而,在箭矢离弦的刹那,杨博起身形微晃,竟似未卜先知,于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那必杀一箭擦着他颈侧飞过,深深没入后方冰壁。

与此同时,他足尖在冰面一点,人已掠起,迎着耶律燕,直扑而去!

“来得好!”耶律燕娇叱一声,毫不畏惧,弃弓抽刀,弯刀划出一道雪亮弧光,劈向凌空扑来的杨博起。

她身后“猎鹰”队员也纷纷放箭,射向杨博起身后,阻止其他周军救援。

杨博起身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便要撞上刀光。

却见他袍袖一拂,一股浑厚的劲力涌出,竟将射来的数支箭矢荡开少许,同时右手五指成爪,不避不让,直抓耶律燕弯刀刀背!

这一招空手入白刃,凶险到了极点,也显露出对自己武功的绝对自信。

耶律燕眼中厉色一闪,刀势更急,变劈为削,欲斩其手指。

但杨博起的手一翻一扣,竟然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搭在了弯刀的刀脊之上!

耶律燕只觉一股灼热的内力顺刀传来,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酸麻,弯刀竟有脱手之势!

她大骇,这才知对方武功之高,远超自己预估。

但她性子悍勇,毫不退缩,左手一翻,一柄镶嵌宝石的匕首已刺向杨博起小腹!

杨博起早有所料,扣住刀脊的右手手腕一抖,一股巧劲传来,耶律燕身不由己被带得一个踉跄,左手匕首顿时刺空。

而杨博起的左手探出,在她持弓的左腕上轻轻一拂。

耶律燕只觉得左腕一麻,那张强弓已脱手飞出,被杨博起稳稳接在手中。

“弓是好弓,可惜,使弓的人,腕力虽足,劲道却总差最后半分火候。你这‘追星逐月’的连珠箭手法,可是得自中原‘流星赶月门’的残谱?”

杨博起随手掂了掂那张强弓,语气平淡。

耶律燕猛然后退两步,持刀的手微微颤抖

“你,你怎知……”

“流星赶月门”是她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遗物中,一卷残破羊皮卷上记载的箭术,她苦练多年,自认已得精髓,从未对人言及,这阉狗如何得知?还指出她发力技巧有缺陷?

杨博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却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尤其在她略显秀气的鼻梁轮廓上停留片刻,缓缓道:“草原女子,多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你的眼睛,颜色特别,轮廓也更似江南水乡的女子。”

“还有你的箭术根基,虽有草原骑射的彪悍,内里发力运劲的细微之处,却带着中原内家功夫的影子,尤其是腕部和指尖的灵动……”

“若我所料不差,令堂,恐怕并非纯粹的草原儿女吧?”

这番话,比刚才点破她箭术来历更让耶律燕心神剧震!

她的母亲,那个总是会在夜里用生硬汉话给她讲中原传说,却因为身体孱弱早早去世的女人……

她的身世,一直是耶律燕心中最深的隐秘。

父亲对此讳莫如深,部落里也偶有流言,但从未有人如此笃定地道破!

而且,是从武功路数和相貌特征推断出来的……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片刻,杨博起身影一晃,耶律燕本能挥刀,却觉手腕一麻,弯刀“当啷”坠地。

紧接着,肩井、环跳几处要穴一麻,全身气力瞬间被抽空,软软向下倒去,被杨博起伸手扶住,并未让她摔在冰面上。

“你……”耶律燕又惊又怒,想要挣扎,却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只能死死瞪着杨博起。

“拿下。”杨博起淡淡吩咐。

随着他一声令下,冰瀑上方和涧谷两侧伏兵尽出,箭如飞蝗,射向那些试图救援或逃跑的“猎鹰”队员。

失去首领的“猎鹰”虽然精锐,但被伏击包围,很快便死的死,降的降,少数几人跳涧逃生,生死不明。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冰道上,除了俘虏,只剩下满地狼藉。

杨博起将浑身无力的耶律燕带到一边,解开了她的哑穴,但并未解开其他禁制。

耶律燕能说话了,立刻用生硬的汉话夹杂着草原俚语痛骂:“阉狗!要杀便杀!休想折辱于我!长生天会诅咒你!”

杨博起对谩骂充耳不闻,只是对旁边一名幽冥道中略通医术的女子道:“检查一下,她身上可有冻伤或其他伤势,简单处理。”

那女子应是,上前检查。

耶律燕左臂和脸颊在刚才的激战时,确有轻微擦伤冻伤。女子取出金疮药和冻伤膏,欲为她处理。

“滚开!谁要你们假好心!”耶律燕激烈挣扎,但穴道被制,挣扎也是徒劳。

杨博起摆摆手,示意女子退下。

他亲自接过药膏,走到耶律燕面前。耶律燕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怒视着他。

杨博起却神色平静,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他无视耶律燕杀人的目光,用干净布巾蘸了温水,轻轻擦去她脸上污渍和细微血痕,然后将冻伤膏均匀涂在那些红肿处。

他的手指修长稳定,触碰到耶律燕的脸颊时,她能感觉到与这冰天雪地截然不同的温热。

耶律燕骂声不由一滞,身体僵硬,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红晕。

她从记事起便在草原摔打,与男子角力比武是常事,但从未有男子,尤其是敌人,如此靠近,还做这等近乎亲密的事情。

这阉狗,到底想干什么?羞辱我吗?

处理完脸上,杨博起又示意女兵按住她,撩起她衣袖,为她手臂上的擦伤涂药包扎。

整个过程,他神情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而非俘虏的敌人。

做完这一切,杨博起退后两步,淡淡道:“草原风寒,冻伤若不及时处理,留下疤痕可惜了。带下去,单独看押,好生照料,不得虐待。”

说完,不再看惊怒交加的耶律燕,转身离去,开始处理战场和俘虏事宜。

对待这只有着特殊身份和价值的“猎鹰”,杀之无益,辱之无谓,不如展现气度,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众人都被林天养的壮举吸引了过去,围成一圈惊呼连连,根本就没注意他的神情变化,更没注意到他身后的仆从已经都不见了。

一念至此,秦帝心静如止水,五心向天,按照【狂犀灵诀】的运行路线修炼,他要在这里踏足修炼的大门。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怀了身孕,格外敏感的缘故,越近考期,她便越是焦虑,竟有些紧张得难以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自己还没有从睡梦里醒来,热里便不怎么绅士的叫醒了我。

菜刚落定,林天养连筷子也顾不上用,风卷云残般地抓起失误就往嘴里塞,根本不管抓到的是什么。

眼中的杀机再一次暴涌而出,那便是他今天的目标,今日他只为了复仇。

一个来自全漠北城最差画馆的废物,在梅园画会之上大放异彩,力压所有画馆英杰,更是一举突破到开窍中品境界,连漠北城第一画师天才叶秋也无法遮掩他的光芒。

眼看直播间越来越火热,密密麻麻的弹幕,人气都超过了以往的巅峰,成奕也渐渐回过味来。

见达到捉弄效果的自己忍不住笑起来,简颜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故意的,也随我笑了。

一坨屎一样的剧本,杨圭都能给改的像模像样。杨圭编剧的本事,可是行业里不少老编剧都点头认可的。

金狮子冷哼一声,迎着战国那怒意喷薄的双目,开口就是直击痛处的嘲讽。

江清竹:好多人来者不善,硬要跟我们切磋,脱不开身了,有点棘手,你有空去搬救兵吗?

难道是因为之前把自己抬的太高,现在摔狠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拼死也要护住面具?

罗夏暗中用【法师之手】钳住职员:“八枚,我和你们老板说好的。”理论上还有十二枚金鹰币寄到便宜父母家里去,现在罗夏也有点担忧了。

随着恶行值的消耗,叶礼感觉浑身都逐渐热了起来,一股奇异的感觉自他的灵魂中诞生。

这边的吵吵嚷嚷虎族族长本不予理会,可看到米月用天雷击倒了打人的两个雄性他就坐不住了。

看着不远处的青衫少年,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体面的走出武地。

十丈巨佛黑金右臂陡然暴增,肌肉轮廓仿若刀削斧刻,青筋炸起好似随时都要爆开。

李承乾也没说要展现一番,来日方长,杜荷往来东宫频繁,总是有机会看到的。

不知道张养序和叶妙竹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有找到出去的‘门’吗?

短剑被铜环架住,骆天没有一丝气馁,反倒是通红的双眼不可思议的轻轻一眨。右脚尖在半空中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踢出,白无常的左膝上慢慢传出一声撕裂的声音。

“老吴!别来无恙呀。”黑仔一靠近我就用拳头轻轻在我胸肌上锤了一下。

“呵呵,他就是这样,怎么样在里面如何?都进去一个月了,以为你收获没有多少,没想到此次你收获的还真不少呢。”夏鸣风看着她模样气呼呼的,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