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当场就想修炼,一下子把王大力整懵了。
这是随时随地就能练的吗?
姑娘,你是不知道怎么个修炼法啊......
王大力一用力,把秦明月拽起来,摸摸鼻子,“秦警官,你知道怎么练吗?”
秦明月眨巴眨巴眼,“不就是像电视上那样,两个人盘腿坐在一起,你把手贴在我背上,然后运气引导,我就跟着你的气息走,慢慢就能感受到内力了?”
王大力听完,差点没站稳。
这姑娘,电视剧看的是真多,但路子完全不对。
“秦警官,”他咳嗽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经,“你说的那种,是内力的传功方式。我这个......阴阳和合秘术,不是这么练的。”
“那怎么练?”秦明月歪着头,一脸求知欲。
王大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总不能说,这玩意儿得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通过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式,才能阴阳调和、修炼本源气息吧?
那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尤其对方还是个女警官。
“这个......比较复杂,”王大力含糊其辞,“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而且,这功法对修炼者的体质有要求,不是所有人都适合。”
秦明月眯起眼睛,“王大力,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天地良心,我没有。”
“那你倒是说啊,怎么个修炼法?”秦明月双手叉腰,“你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信你。你要是说不出来,你就是小气,不想教。”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不摊牌是不行了。
这女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他在之前的接触中早就领教过了。
“秦警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你问。”
“你谈过男朋友吗?”
秦明月愣了一下,脸“腾”地一下红了,“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有没有吧。”
“......没有。”秦明月咬着嘴唇,“工作太忙,没时间。”
王大力点点头,“那我再问你,你能接受跟一个异性,在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情况下,亲密接触吗?”
秦明月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子根。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王大力索性把话挑明了,“阴阳和合秘术的修炼方式,需要两个人坦诚相见,通过身体接触和气息交融来完成。不是电视上那种隔着衣服传功,是真的一点都不能穿。”
空气突然安静了。
秦明月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恼,从羞恼到茫然,从茫然到......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你......你耍我!”她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都在发抖。
“我要是耍你,我天打雷劈。”王大力举起右手,“秦警官,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东西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非要追问的。”
秦明月瞪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大步往前走,步子又急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十几分钟,谁都没说话。
快到山脚的时候,秦明月忽然停下来,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那......那你给之前那些人治疗的时候,也是这样?”
“治疗不需要。”王大力赶紧解释,“治疗只是用真气把毒素逼出来,不需要脱衣服。我刚才给你治疗的时候,不是没对你做什么吗?”
秦明月沉默了一会儿,“那修炼呢?”
“修炼就得......”
“行了别说了!”秦明月打断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她又往前走,这次步子没那么急了。
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
“王大力。”
“嗯?”
“你说的那个......留疤的事,是真的吗?”
“真的。下次提前准备好,把屁股上其他地方都遮挡起来,那样我就看不到别的地方了。”
秦明月沉默了很久。
“下山再说。”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走了。
王大力站在山道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忽然笑了一下。
这姑娘,看来对修炼动心了。
动心了好啊,那样自己又能多一个双修伴侣了。
下山后,王大力送秦明月回镇上,在治安所门口停下来。
刚好中午,王大力笑着说,“秦警官,我请你吃个饭吧?”
白龙镇虽然没什么好吃的,但白龙酒楼的饭菜还不错,王大力就想请对方去白龙酒楼吃个饭,拉拉关系。
“不用了,所里管饭,要不你跟我进去一起吃吧?”秦明月跳下车,摆摆手拒绝。
王大力笑了笑,“我就不吃公家饭了,你们那饭菜我吃过,清淡得跟喂兔子似的。”
秦明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明显往上翘了一下,“那随你。”
她背着包往里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王大力。”
“嗯?”
“晚上你一个人去金楼那边......注意安全。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秦警官,”王大力拍了拍胸脯,“我心里有数。”
秦明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治安所。
王大力也不停留,拧动电门,三轮车拐上了去白龙酒楼的路。
白龙酒楼就在十字街口往南不到两百米,地理位置好得不能再好,整条街上就数这地方最热闹。
还没到门口,王大力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混着油烟和葱花的气息,从酒楼敞开的门窗里飘出来,勾得人胃里直叫唤。
他把三轮车停在酒楼门口的树下,锁好车,迈步走了进去。
酒楼里正忙得热火朝天。
大堂里坐了个七八成满,食客们推杯换盏,吆五喝六,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服务员端着盘子在大堂里穿梭,脚步又快又稳,嘴里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手上托盘里的菜愣是一滴汤汁都没洒出来。
白龙酒楼现在的生意,比前段时间好多了,可见赵所长不找沈玉娇麻烦后,确实影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