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shui失忆大佬被发现后3(1 / 1)

阮筝筝一愣,

视线这才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还在渗血的胸口。

“啊……!”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哦,对!医生!”

“你、你等下!先别死啊!”

看着女人也不管花洒了,

提着裙摆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了出去,连拖鞋跑丢了一只都没发现。

司泊宴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

真是个美丽的蠢货。

……

十分钟后,私人医生火急火燎地进来。

一进浴室,

看到满池子的血水和那个半裸的男人,

医生脚下一软,

差点跪下。

“大、大小姐……您这是……杀人了还是强抢民男了?”

医生抹了一把冷汗,哆哆嗦嗦。

阮筝筝此时已经找回了那只跑丢的拖鞋,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一脸的不耐烦:

“闭嘴,救人。”

“还有——”

她指了指司泊宴那张惨白却依旧惊艳的脸,

语气霸道又不讲理:

“轻点缝。”

“要是敢在他身上留那种难看的蜈蚣疤,我就把你扔去海里喂鱼。”

医生:“……”

这可是砍伤!

不留疤那是神仙!

医生战战兢兢地开始处理伤口。

消毒酒精泼上去的那一刻,连医生自己都觉得牙酸。

可浴缸里的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司泊宴面无表情地垂着眼,这种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和对痛觉的漠视,

让医生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眼里一片死寂。

医生手一抖,镊子差点掉了。

“喂!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阮筝筝一直在旁边盯着,

见医生手抖,立马炸毛了:

“你弄疼他了没看见吗?!”

听到阮筝筝的声音,原本面无表情的司泊宴,

睫毛颤了颤。

下一秒。

他微微皱起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嗯……”

脸上写满了脆弱和隐忍。

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

看向阮筝筝,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疼。”

阮筝筝的心脏瞬间被击中了!

听听!

听听!

叫得多好听!

这么乖的小狗,

怎么能受这种罪!

她几步冲过去,

一脚踹在医生的椅子腿上:

“听见没有!他说疼!”

“你是兽医吗下手这么重?!”

“滚开,我来吹吹!”

医生:“……”

医生默默地咽下了一口老血。

钱难挣,屎难吃。

折腾了大半夜。

伤口终于包扎好,白色的纱布缠绕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透着一股战损的美感。

这种完全是在阮筝筝的XP上疯狂蹦迪。

阮筝筝坐在床边,

托着腮,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

从他紧闭的双眼,滑到那颗红色的泪痣,再到那个被纱布半遮半掩的腹肌:

“啧啧啧。”

【系统:宿主,别看了,口水擦擦。】

正说着,床上的男人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他费力地转过头,视线聚焦在床边的女人身上。

声音沙哑:

“……对了。”

“还没问……你叫什么?”

她撩了一下长卷发,红唇轻启,语气里带着惯有的骄纵和调戏:

“本小姐叫阮筝筝。”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男人的鼻尖:

“你也可以叫我筝筝、阿筝……”

她故意顿了顿,

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

“或者……叫主人、叫宝贝,我都爱听。”

司泊宴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脑中一片混沌,

只记得巷中那群混混拳打脚踢,嘴里反复咒骂着“司泊宴,去死吧”。

除此之外,过往种种,皆是空白。

那些人喊他司泊宴。

可眼前这个女人……

她救他,真的只是一场巧合?

即便失了记忆,他骨子里的警惕仍未消散。

司泊宴抬眸,

清浅的目光直直落进阮筝筝眼底: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阮筝筝一听,眼睛一眯。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脸上的表情从“调戏”变成了“看傻子”:

“哈?”

“你当时被打得像条死狗一样,也没跟我自我介绍啊,”

“我咋知道?”

【系统:宿主,你装的真像!好厉害!'(*゚▽゚*)'・】

司泊宴:“……”

于是,

她伸出手,

一把捏住了司泊宴的脸颊,把那张正太脸捏得变了形:

“所以你叫什么?”

“快告诉本小姐。”

司泊宴在女人眼里只看到了纯粹的……色欲。

看来,真的只是个好色的蠢货。

蠢货,总是好对付的。

见状,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分。

眸光微敛,薄唇微张:

“……泊、言。”

阮筝筝歪着头,红唇轻启,在舌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泊……言?”

司泊宴的手指在被单下悄然收紧,肌肉紧绷。

结果,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好名字!”

“淡泊名利,言而有信!真适合你这张小白脸!”

司泊宴:“……”

高估她了。

……

夜色渐深。

阮筝筝也累了。

她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占据了整张大床的男人。

本来想把人赶去客房,但看了一眼那还在渗血的纱布。

“算了,本小姐心善。”

阮筝筝踢掉鞋子,掀开被子,理直气壮钻了进去。

“床分你一半。”

“但不许越界啊,………呃,中间那条。”

司泊宴看着那个毫无防备背对着自己躺下的女人。

这女人……敢和一个来路不明的成年男人同床共枕?

她就不怕半夜被掐断脖子?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侧过头,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打量。

睡相极差,长发散乱,

睡得像只死猪。

真丑。

司泊宴眸光幽深。

只要现在动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稍微用力……

就能摆脱这个聒噪又愚蠢的女人,

拿走她的钱和车,离开这里。

他的手伸向女孩白皙的后颈。

距离越来越近……

睡梦中的阮筝筝突然翻了个身!

一条腿直接毫无形象地横跨过来,重重地压在了司泊宴那满是伤口的腹部!

手臂更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脸颊还在他胸口的纱布上蹭了蹭,梦呓:

“……唔,大抱枕……好硬……”

“呃——!”

司泊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伤口!

裂开了!

他那刚聚起的杀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硬生生给压散了。

该死……这女人是练过千斤坠吗?!

司泊宴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

想推开她,却又使不上力气。

只能被迫充当“抱枕”,

任由她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胸口流口水。

司泊宴深深的怀疑。

……他真的能在这个蠢女人手里活到恢复记忆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