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烧烤惊变,挺身护弱,心疼相守(1 / 1)

驱车抵达烧烤摊时,江叙早已选好角落的位置,桌上摆满了烤串、啤酒和小菜,炭火滋滋作响,香气扑鼻,瞬间驱散了几人赶路的疲惫。“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江叙笑着招手,连忙给几人倒上啤酒,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几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江叙聊起高中时的糗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张宇辰和林见晚并肩而坐,偶尔低声交谈,眼底满是默契;张栖梧一边撸串,一边和云望舒调侃着维修设备时的细节;赵婉宁则黏在云望舒身边,时不时给他夹串、倒酒,眉眼间满是欢喜,全然没了往日的好胜,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憨。

就在众人吃得正尽兴,笑声不断之时,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烧烤摊的热闹氛围。几人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流氓,浑身酒气,正围着一个孤身一人的女孩起哄,语气轻佻又恶劣。

“小美女,陪哥哥们喝几杯,好处少不了你的!”其中一个光头流氓伸手想去拽女孩的胳膊,眼神猥琐。女孩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用力摇头:“我不喝,你们别过来!”

见女孩拒绝,光头流氓瞬间沉了脸,抬手就给了女孩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烧烤摊格外刺耳。“给脸不要脸是吧?”流氓恶狠狠地呵斥,语气里满是嚣张,其余几个流氓也跟着起哄,甚至伸手想去拉扯女孩。

这一幕,看得赵婉宁怒火中烧,骨子里的正义感和火爆脾气瞬间被点燃。她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要冲过去,云望舒察觉不对,下意识地去拉她,却还是慢了一步。赵婉宁一把抄起身边的塑料板凳,快步冲了过去,稳稳拦在女孩和小流氓中间,眼神凌厉,语气冰冷:“你们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东西!”

云望舒心头一紧,知道赵婉宁性子冲动,生怕她吃亏,立刻嘱咐身边的人:“栖梧,见晚,快报警!江叙、宇辰,看好那个女孩!”话音落下,他迅速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快步上前,稳稳挡在赵婉宁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几个小流氓,语气沉稳:“有事冲我来,别为难女孩子。”

几个小流氓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没把云望舒和赵婉宁放在眼里,光头流氓嗤笑一声:“哪里来的臭小子和野丫头,也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是吧!”说着,便挥着拳头朝云望舒打了过来,其余几个流氓也跟着上前,拳脚相加。

云望舒,身手利落,反应极快,轻松避开对方的拳头,反手一拳击中对方的腹部;赵婉宁也不含糊,趁着一个流氓不备,抬脚就将对方踹倒在地,两人一攻一防,配合得十分默契。一时间,烧烤摊上传来阵阵打斗声。

不过几分钟,几个小流氓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云望舒和赵婉宁松了口气,刚要放松警惕,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一个没被完全制服的流氓,趁众人不注意,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朝着赵婉宁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婉宁,小心!”云望舒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还是慢了一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啤酒瓶碎裂,赵婉宁浑身一僵,缓缓倒向云望舒。云望舒连忙接住她,伸手一摸她的后脑勺,温热的鲜血瞬间沾满了他的手掌,顺着指缝往下流,染红了她的头发和衣领,鲜血如注,触目惊心。

“婉宁!婉宁你怎么样?”云望舒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紧紧抱着她,不敢动弹。赵婉宁靠在他怀里,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迅速赶到现场,立刻控制住地上的几个小流氓,询问现场情况。江叙连忙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警察,林见晚则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帮赵婉宁按住伤口,眼里满是担忧。

因为需要做笔录,云望舒无法立刻陪同赵婉宁去医院,他紧紧握着赵婉宁的手,眼底满是愧疚与叮嘱,一遍遍地对林见晚和张栖梧说:“见晚,栖梧,麻烦你们先送婉宁去医院,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马虎!”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婉宁的,你赶紧去做笔录,完事尽快过来。”林见晚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张栖梧也跟着说道:“望舒,别担心,有我们在,婉宁不会有事的。”

救护车很快赶到,林见晚和张栖梧陪着赵婉宁上了救护车,临走前,赵婉宁还虚弱地朝着云望舒挥了挥手,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救护车门关上,车辆缓缓启动,林见晚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着赵婉宁的身体,轻声问道:“婉宁,有没有觉得头晕?别勉强自己,先闭着眼休息会儿。”赵婉宁虚弱地眨了眨眼,声音轻飘飘的:“还好,就是有点晕,我没事,别让班长担心。”一旁的张栖梧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心疼:“你这丫头,就是太冲动了,明明知道他们人多,还非要冲上去。望舒要是知道你伤成这样,得多自责。”林见晚轻轻拍了拍赵婉宁的手,温柔地说:“你别想太多,先好好养伤,望舒那边我们会跟他说,让他别太着急。你这份正义感很可贵,但以后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别再这么莽撞了。”赵婉宁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谢谢见晚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云望舒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远去的背影,心揪得生疼,恨不得立刻跟过去,却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慌乱,配合警察做笔录。

笔录做得格外迅速,云望舒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便急匆匆地冲出派出所,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他不停地催促自己快点,再快点,脑海里全是赵婉宁满头鲜血的模样,心底的愧疚与心疼,几乎要将他淹没。

赶到医院病房时,赵婉宁已经处理完伤口,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正靠在床头休息,林见晚和张栖梧陪在一旁。听到脚步声,赵婉宁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云望舒,眼底立刻泛起笑意。

云望舒快步冲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颤抖,眼底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满是自责:“婉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看好你,我不该让你冲上去的,都是我不好……”他一遍遍地责备自己,满心都是愧疚,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赵婉宁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满心自责的模样,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虚弱却温柔:“班长,别自责,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冲上去的。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医生已经给我缝过针了,过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也怪我,没有警惕心,这要是在部队时候又要被中队长批评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擦去云望舒脸上的泪水,眉眼间满是温柔,全然没了往日的火爆与调皮,只剩下此刻的柔软与体贴。云望舒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明媚的笑容,心底的心疼愈发浓烈,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