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1章 亲自给你揉经络(1 / 1)

“刺啦——”

极轻的一声布料撕裂摩擦声。

在寂静的西厢房内骤然响起。

苏云神色清冷,没有半点犹豫。

他宽厚滚烫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极其稳健地悬空抱起。

大步走向旁边烧得滚烫的土炕。

紧接着。

苏云将顾清雪极其轻柔地平放在粗糙的炕席上。

西厢房内。

老火墙散发着极度滚烫的热气。

顾清雪紧闭双眼。

绝美的脸庞依然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细长的眉头极其痛苦地蹙在一起。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眸光微冷。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他嗓音极低。

意念极其隐蔽地微动。

宽厚粗糙的手心,凭空出现一杯温热的高纯度灵泉水。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实地面。

弯下腰。

宽厚的左手垫在她那单薄纤细的后背上,将其轻轻扶起。

右手端着粗瓷水杯。

将泛着奇异清香的灵泉水,一点点喂入她干裂的嘴唇。

“咽下去。”

精纯的生命力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如同久旱逢甘霖。

不出片刻,顾清雪那惨白的脸颊上,终于逐渐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但苏云的眉头依然死死拧着。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顾清雪的背脊极其隐蔽地摸了一把。

眸子微缩。

因为极长时间保持踩踏缝纫机的固定姿势。

顾清雪的双腿和腰背肌肉,已经完全僵死。

摸上去,甚至硬得像一块冷梆梆的石头。

“僵成这样,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苏云冷哼一声。

单靠喝水和回春丸,根本无法瞬间化解她体内淤积的极寒之气和重度劳损。

苏云将水杯极其随意地搁在炕沿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

宽厚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搓热。

发出令人心惊的粗糙摩擦声。

紧接着。

隔着刚才被扯开领口的单薄内衫。

他滚烫的指腹,极其精准、霸道地按压在顾清雪肩膀和脊背的几处死穴上。

顶级中医推拿手法,全盘发动。

十倍体魄的恐怖怪力,被他极其精巧地控制在毫厘之间。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低沉的骨骼微响。

“唔……”

温热霸道的力量,顺着苏云的手掌。

极其粗暴地渗入那濒临枯竭闭塞的经络。

顾清雪在昏睡中,柳眉猛地一蹙。

极其压抑地,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娇柔嘤咛。

她的身体就像是在极寒冰窟中冻僵的幼猫。

本能地。

极其贪恋地。

朝着苏云这个巨大滚烫的热源,死死靠了过去。

苏云推拿的动作,微微一顿。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下。

推拿带来的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让屋内原本就滚烫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暧昧。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熬煮得粘稠了起来。

顾清雪极其温软的身体,大半个都贴在了苏云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一股夹杂着冷汗的幽香。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垂眸看着她。

神色淡然至极。

宽厚的大手却没有半点退缩,依然极其沉稳地揉捏着她僵死的脊背。

下一秒。

顾清雪那长长的睫毛,极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犹如一泓秋水般的通透眸子,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极度茫然。

但入眼。

便直直撞上了苏云那张近在咫尺、深邃硬朗的脸庞。

以及两人此刻极度贴近的亲密姿势。

她没有像普通下乡女知青那样惊呼出声。

更没有因为衣衫不整而慌乱退缩。

相反。

那双原本怯懦的眸子里。

此刻,却涌动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极致情愫。

顾清雪脸颊泛红。

耳根微烫。

那双满是细密针眼的白皙小手。

极其缓慢,却又极度坚定地。

抓住了苏云旧军大衣的衣角。

“醒了?”

苏云嘴角微勾。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居高临下的绝对压迫感。

顾清雪轻咬下唇。

“嗯。”

苏云宽厚的大手依然压在她后心的要穴上。

“醒了就自己起来。”

苏云嗓音清冷。

“瘫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顾清雪琼鼻微皱。

不仅没松手,那双带血痂的小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我起不来。”

她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极度的委屈与莫名其妙的强硬。

“腿没知觉了。”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三天三夜踩踏板。”

他修长的手指极其惩罚性地,在顾清雪肩膀的痛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能喘气,已经是老天爷没收你。”

“嘶——”

顾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极其自然地往苏云怀里又缩了半寸。

“你凶我。”

她眼眶瞬间泛红。

通透的眸子里水汽氤氲。

苏云眸光微闪。

大头皮鞋极其随意地在炕沿上磕了一下。

“做错事,不该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说过,三天做不完就砸机器。”

“没让你把自己熬成一具干尸。”

顾清雪睫毛轻颤。

那张绝美惨白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偏执的倔强。

“我做了一百套。”

她仰着头,直视苏云那深邃漆黑的眸子。

“整整一百套。”

“明天一早,北坡就能换上一百套新劳保服。”

苏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沉默了足足三秒。

“所以。”

苏云神色淡然。

“你觉得我该给你记个头功?”

“我不要头功。”

顾清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只要你别总把我当成一个什么干不了的娇气包。”

她抓着军大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我能帮你。”

“我顾清雪,配得上吃七队的粮。”

苏云眸底闪过一抹极度隐蔽的暗芒。

这小妮子。

骨子里的疯劲,彻底被他给激出来了。

“配不配,我说了算。”

苏云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极其霸道地微微抬起。

“松手。”

顾清雪暗自心跳如鼓。

却死死盯着他。

“不松。”

苏云嘴角微扬。

“真以为我不敢把你吊在村口的旱柳上?”

“那你吊吧。”

顾清雪耳根烫得像火烧,语气却极度无赖。

“反正我腿动不了。”

“你要是舍得,现在就把我绑出去。”

苏云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长本事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往后退了半步。

强行拉开两人那极度暧昧的距离。

“躺好。”

苏云不容置疑地吐出两个字。

顾清雪神色一滞。

“干什么?”

苏云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过旁边的破棉被。

直接盖在顾清雪单薄的身上。

“给你揉腿。”

苏云眸光极其清冷。

“经络要是彻底僵死,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做衣服了。”

顾清雪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我……我自己能揉……”

“你拿什么揉?”

苏云一把抓住她那双满是针眼的白皙小手。

举在半空。

“拿这双像马蜂窝一样的手?”

顾清雪顿时像被抽干了力气。

咬着下唇,彻底不吭声了。

苏云没有半点废话。

宽厚的大手直接探入棉被。

极其精准地扣住了顾清雪那纤细、却僵硬如铁的小腿肚。

十倍体魄的怪力,配合极其老辣的正骨推拿手法。

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啊——!”

顾清雪发出一声极度惨烈的痛呼。

眼泪唰地一下就疼飙出来了。

“忍着。”

苏云嗓音极冷。

“气血淤积,不化开就是死结。”

他手法极其刚猛,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在这个年代。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戈壁滩。

活命,永远排在脸面和矫情的前面。

顾清雪死死咬着被角。

疼得浑身疯狂打着摆子。

但即使疼到极致,那双通透的眸子依然死死盯着苏云那张专注而深邃的脸。

她知道。

这个外表冷硬霸道的男人。

是在把她从瘫痪的深渊里,硬生生往外拽。

就在这时。

西厢房外。

传来一阵极其慌乱的脚步声。

“热水来了!热水烧开了!”

顾清霜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陈红梅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干毛巾。

“砰。”

顾清霜推开残破的木门。

入眼。

便看到苏云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炕边。

宽厚的大手正裹在被子里。

而自己的妹妹顾清雪,脸颊绯红,眼角带着泪痕,死死咬着被角。

屋内的气氛,暧昧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顾清霜神色一僵。

端着水盆的手不可思议地抖了一下。

水花溅在青砖上。

“苏……苏云?”

顾清霜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

“放下。”

苏云连头都没回。

宽厚的大手依然在被子里极其沉稳地推拿。

神色淡然至极。

“毛巾拿温水洗了,递给我。”

陈红梅那双通透的眸子极其敏锐地扫了炕上的顾清雪一眼。

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前世她见过无数在苏云面前耍心思的女人。

但像顾清雪这种能把自己半条命豁出去,只为了证明存在感的疯丫头。

还真是头一个。

“愣着干啥!”

陈红梅一把抢过顾清霜手里的水盆,重重放在旁边的木架上。

“没看苏大夫在推血过宫吗?”

她麻利地将毛巾浸入滚水。

拧得半干。

极其利落地递给苏云。

苏云接过滚烫的毛巾。

极其干脆地一把掀开被子的一角。

将热毛巾死死捂在顾清雪那僵硬的小腿肌肉上。

“咝——”

顾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紧随其后的。

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松弛感。

淤积的死血,彻底化开了。

苏云极其从容地收回手。

宽厚的大手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甩了甩。

“命保住了。”

他转过身。

深邃漆黑的眸子扫向惊魂未定的顾清霜。

“明天一早,去找马胜利。”

苏云大头皮鞋踩碎地上的线头。

语气极其霸道,不容反驳。

“把七队所有能拿针线的妇女,全叫到知青大院来。”

顾清霜愣了一下。

“叫她们干什么?”

“流水线作业。”

苏云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一支。

神色清冷。

“四百套衣服的布料和棉花,由顾清雪裁剪定样。”

“剩下的踩缝纫机、塞棉花、锁边。”

他划亮火柴。

白烟升起。

“让那帮老娘们干。”

“谁敢偷懒。”

苏云嘴角微扬,浮起一抹极致的冷厉。

“今年年底的白面分红,全扣光。”

话音落下。

苏云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披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

大步跨出西厢房。

留下屋内三个女人。

面面相觑。

顾清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她快步冲到炕边。

“雪儿!你真要吓死我了!”

顾清雪苍白的脸上,却极其突兀地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她看着西厢房那扇被苏云直接撞碎门闩的破门。

眸子微动。

“姐。”

顾清雪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旁人根本听不懂的满足。

“他刚才。”

“说我是蠢女人。”

顾清霜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妹妹的额头。

“你脑子是不是熬坏了?”

“他骂你,你还这么高兴?”

陈红梅靠在门框上。

摇了摇头轻笑。

那双通透的眸子看向院外漆黑的夜空。

“这哪是骂啊。”

陈红梅撇了撇嘴。

“这是活脱脱的往心尖上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