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恋综文里被网暴的温柔炮灰白月光65(1 / 1)

大一点了,他开始看书。

不是绘本,是真正的书。陆承洲的书。

某天,陆承洲发现书房里少了一本《孙子兵法》,找了一圈,发现哥哥正坐在婴儿房里,翻着那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五岁。

陆承洲站在门口,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也是这样,不爱说话,不爱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看书。

“这个是真随我。”他对时衿说。

时衿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

“确实随你。从小就老成。”

哥哥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

“哥哥,要不要出去玩?”时衿问。

哥哥摇摇头。

“那要不要吃东西?”

摇摇头。

“那要不要妈妈抱?”

哥哥想了想,点了点头。

时衿走过去,把他抱起来。

哥哥靠在她怀里,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陆承洲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

哥哥越来越沉稳,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

学习成绩好,体育也好,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

老师对他的评语永远是“沉稳懂事,但不够活泼”。

妹妹刚好相反。

她活泼得像一阵风,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学习成绩忽上忽下,全看心情。

今天考第一,明天可能倒数。

老师对她的评语永远是“聪明伶俐,但不够专注”。

陆承洲看着两个孩子,有时候会想,这性子到底随谁了?

他和时衿都是沉稳的人,怎么女儿就这么皮?

“可能隔代遗传。”时衿说。

陆承洲想了想老爷子年轻时的光辉事迹,沉默了。

哥哥十八岁那年,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部队。”

陆承洲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陆承洲点点头。“去吧。”

时衿站在一旁,看着儿子,但她没有阻拦,只是走过去,帮他整了整衣领。

“注意安全。常打电话。”

哥哥点点头。“妈,您放心。”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松树。

陆承洲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家。

“像你。”时衿又说。

“像我好。”

陆承洲握住她的手,“男孩子,就该出去闯。”

时衿靠在他肩上,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口。

“女儿呢?她想做什么?”

妹妹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薯片。“我?我当然是要继承陆氏集团啦。”

陆承洲挑了挑眉。

“你知道陆氏集团是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妹妹理直气壮,“但我可以学。”

陆承洲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好。你学。”

妹妹说到做到。

大学选了金融管理,假期就去公司实习。

她聪明,学东西快,但性子急,有时候会把事情搞砸。

搞砸了也不气馁,拍拍屁股站起来,继续干。

一点都没有因为挫折而放弃的念头。

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这是陆承洲,时衿和老爷子全力托举出来的底气。

陆承洲看着她的成长,心里很欣慰。

她虽然不像哥哥那么沉稳,但她有一种天生的感染力,能让身边的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事。

这是一种天赋,学不来的。

妹妹二十二岁那年,正式进入陆氏集团。

她从基层做起,每个部门都待一段时间。

她不怕苦不怕累,和员工打成一片,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认可。

陆承洲看着她的表现,渐渐放了心。

老爷子九十大寿那天,全家聚在一起。

哥哥从部队赶回来,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他长高了,也壮了,脸上的线条更加硬朗,但看妹妹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无奈又宠溺。

“哥!你回来了!”

妹妹冲过去,跳到他身上。

哥哥稳稳地接住她,嘴角微微翘起。

“多大了,还跳。”

“多大你都是我哥!”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个孙辈,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都回来了。来,让爷爷看看。”

哥哥走过去,蹲在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

孩子在老一辈的眼中永远都是瘦了的。

“部队里练的,我结实了很多。”

“好,好。”

老爷子又看向妹妹,

“过来,爷爷也不偏心,给爷爷看看我这大孙女胖了没。”

妹妹凑过去,老爷子捏了捏她的脸。“胖了。”

“爷爷!”

妹妹嘟着嘴,

“您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老爷子哈哈大笑。

“胖了好,胖了有福气。”

时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眨眼他们就长大了。

陆承洲站在她身边,手揽着她的腰。“想什么?”

时衿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陆承洲低下头,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头发依旧乌黑油亮,眼神中依旧清澈明亮,在他眼里,她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美。

“是挺快的。”他说,

“但我还想和你再过一辈子。”

时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和初见时一样深邃,但多了温柔,多了眷恋,多了一辈子相守的默契。

“好。”她笑了,“再一辈子。”

宴席上,老爷子喝了几杯酒,脸红扑扑的,开始讲古。

“你们知道吗?当年承洲和婉言结婚的时候,我还担心来着。担心他们过不到一起去。一个太冷,一个太静,凑在一起,连话都不说。”

众人笑了。

“后来呢?”妹妹问。

“后来啊——”

老爷子看了一眼陆承洲和时衿,笑了,

“后来承洲失忆了,把婉言忘了。但又重新爱上了她。这叫什么?这叫命中注定。”

陆承洲握着时衿的手,没说话,但嘴角翘得高高的。

宴席散了之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赏月。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一盏灯笼。

妹妹靠在哥哥肩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的事。

哥哥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老爷子坐在藤椅上,盖着毯子,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嘴角带着笑。

时衿靠在陆承洲肩上,看着月亮,心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