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叹气归叹气,还是吩咐容文去准备银票,他则进内室让身边伺候的人给他换了一身贵重一点的衣服。
毕竟出去听曲,还要点头牌唱,那当然是要穿的风流倜傥一些。
容文看着他家主子换了一身贵重的衣服出来,他忍不住提了一下建议,“老侯爷,小人觉得您穿的低调点,可能等会和郡王下手会轻点。”
楚墨辰虽然觉得容文说的有道理,但是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啊!
他虚虚的踢了容文一脚,“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还不带着银票走?”
容文也不躲,反而笑着问道,“主子,这银票带多少?”
楚墨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吩咐:“先带五千两吧!等会银票不够找和郡王借点。”
容文觉得这就是自家主子想多,但是他还是听话的进去拿了五千两揣怀里,跟着楚墨辰出门了。
楚墨辰带着身边日常伺候的几人到了春香楼,春香楼的姑娘看着楚老侯爷来了,嘴上笑归笑,但并没有十分的热情。
连春香楼引路的人,把楚墨辰引到了他日常听曲的包厢里,“楚老侯爷,您先吃着喝着,小人这就让唱曲的姑娘来。”
容文收到楚墨辰的眼神,立马出声道:“我家侯爷今日心情不错,就把你家的头牌叫上来唱吧!”
引路人听见容文这么吩咐,立马就欣喜若狂了,“小人这就去安排,贵客稍等。”
引路人心里感慨,今日这个漏算是让他捡到了,感谢前面那几位不愿意来接待的恩。
至于银钱方面,引路人都没有担心过,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会赖账的,不然名声传出去了,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这会还是下午,春香楼还没有正式营业,头牌当然也还在休息,但有人包她唱曲,她当然立马就爬起来准备了。
万一搏的这种大客户的喜欢,一掷千金给她赎个身什么的,她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所以没一会的功夫,楚墨辰过上了听着美女唱曲,他认真用膳的日子。
楚墨辰也觉得奇怪,以前他确实挺喜欢这种生活,但自从他彻底不行之后,他好像觉得这些女的也就那样,没有什么心动、冲动的感觉。
楚墨辰觉得他还是多吃点吧!等会大舅子来了,说不定这满桌的佳肴都要浪费了。
林丰宇比楚墨辰还早出门,他特意带着人坐在一间临街的酒楼里用膳,他看着文宣侯府的马车过去,假装疑惑的吩咐:
“去看看文宣侯府的马车是去哪里的?”。
等身边人调查好回来禀告之后,他才怒气冲冲的拎着马鞭出了酒楼,让大多数人都看见和郡王拎着马鞭气冲冲的走了。
林丰宇一到春香楼,就沉着一张脸问道:“楚墨辰那个混蛋在那个包厢?”
春香楼里的那些人被楚墨辰的气势所慑,立马就有人站出来引路。
林丰宇来到包厢门口,对着包厢的门就是一脚,“楚墨辰!”
楚墨辰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见大舅子搞这么大的架势,还是吓的抖了一下。
唱曲的头牌和其余人赶紧十分有眼色的退出去了,楚墨辰身边伺候的人和林丰宇身边伺候的人都有眼色的出去在门口守着。
楚墨辰见人出去之后,先是大力的摔了两个盘子,然后才乐呵呵的迎了上去,“大哥,您快坐。”
林丰宇拿着马鞭直接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了,“说吧!你这么急找我干什么?”
楚墨辰先亲自给林丰宇倒了一盏茶,“今日皇上召见我,说是让我跟着一起去秋猎,我这心里总是不安,想问问大哥你听见什么风声没有?”
林丰宇并没有端起茶盏喝,他不喝这种场合的东西,怕被人做手脚。
但是林丰宇惊讶于这个妹夫的敏锐,林丰宇斟酌的提醒:
“现在四个皇子都上场了,皇后和太子的筹码还是太多了,肯定有人会不甘心的,想拉平大家的差距,秋猎是个好机会。
这次楚云轩应该去不了,你也别带然儿,你自己机灵点,别中了别人的替罪羊。”
楚墨辰摸着自子的胡子琢磨着这个大舅子的话,哑声的问道:“你跟我那个逆子下场了?”
林丰宇凝视了楚墨辰一会,还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楚墨辰除了倒吸一口凉气之外,他并没有说什么。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不参与,别人就能放过他们的。
这次那些人把他弄去,怕是也是有人察觉了什么,说不定想算计他们侯府。
那他还真是非去不可,不然到时候在皇上面前连个辩解的人都没有,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不过楚墨辰在心里琢磨着,等秋猎的事情过去了,他们文宣侯府也该守孝了。
等楚墨辰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家大舅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楚墨辰咽了咽口水,“大哥,您不会还要来真的吧!”
“假戏真做才有意思。”林丰宇边说边拎着鞭子就朝楚墨辰靠近。
楚墨辰可不是那种站在原地任由大舅子打的人,立马就蹦开了,身体灵活的不行。
林丰宇立马追了上去,整个屋子里都是乒乒乓乓的声音,相邻包厢的人,都赶紧把各自的门窗关了,但耳朵却无尽的贴紧相邻的墙面。
说这些人胆子大嘛,关门关窗动作快的很;说这些人胆子小,却敢贴着墙仔细听动静。
楚墨辰在屋子里饶了两圈,把该破坏的都破坏了,又主动挨打了两鞭子,他就赶紧跑了。
门外的容文见自家主子一跑出来,立马就带着人跟着跑了,动作前所未有的的利索。
晚一不追出来的林丰宇,看着还杵在门口的他的随从,万分的不顺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追?”
等林丰宇追到春香楼的门口,老鸨为了银子,豁出性命的迎了上来,“和郡王,我们这里都是小本买卖,您看······”
林丰宇看着楚墨辰的马车已经走远了,他面上就更难看了,“多少?”
老鸨赶紧回话,“楚老侯爷点了我们的头牌唱曲,再加上刚才的损耗,总共八······八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