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混混原本只想教训几下敷衍了事,没想到萧言居然主动挑衅,为首一个穿冒牌鸟的精神小哥抡起棒球棍,真朝着萧言脑袋打了下去。
崩……扑通……啊……
即使停车场人少,可依旧有人在远处观望,本以为萧言会被假鸟一棍子开瓢,没想到棍子还没落下,萧言就动了。
眨眼工夫萧言就撞进了假鸟的怀里,不知道他怎么撞的,假鸟闷哼一声瘫在了地上,随后萧言速度快到了极点,拳打脚踢,剩下的六个也都被他放倒在地,没一个能起来的。
尖叫的是卢萍,开始她真怕那一棍子把萧言打死,可随后的就真是尖叫了,因为萧言眨眼就打倒了那几名混混,一掌削断了棒球棍,将尖锐的茬口顶在了高华的咽喉处。
“感谢和谐社会吧,要不是我没拿这臭婊子当回事,你都死好几回了,这次是给你点教训,下回再让我看见,我就废了你!”
尖锐的断茬划破了高华脖子的皮肤,血流如注,吓得卢萍张嘴又要叫,却被萧言一眼瞪了回去。
“卢萍你知道什么叫报应吗?我真没想到你的报应来得这么快,二期梅毒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恭喜你,你中招了,哈哈哈……”
说完萧言丢掉棍子,哈哈大笑着离去,在路边打辆车奔了干休所。
舒服。
这一架打得虽然没有预期那么强烈,可萧言确实将搏击身法和点穴术结合,能做到一招制敌了。
田老退休前是省部级领导,在干休所有一座单独的小楼,萧言进去的时候田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田芳菲见萧言进来,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去了院子里。
“刚才朝阳给我来电话了,市局调查尸体的结果出来了,拉尸体的确实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办手续的是个女人,描述的长相身高都跟刘刚媳妇很像,尸体拉到火葬场就火化了,到现在骨灰都没人认领,尸体动没动过现在已经无从知晓。”
萧言一皱眉:“不对啊?刘刚媳妇不是说她把手续都放在超市的储物柜里了吗?怎么殡仪馆的人又说是她办的手续,肯定有一方撒谎啊?”
田芳菲苦笑了一下:“谁撒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案子无法往下查,仅凭现在的证据,并不能确认刘刚媳妇下毒,至于林彤涉嫌倒卖器官就更没证据了,朝阳说市局可能以患者自杀结案。”
萧言一脸无语,不过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代表不了法律。
“高华被我踹一脚严重吗?有没有把他的蛋踢碎了?”
这时田芳菲才想起高华来。
萧言笑着把医院和停车场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田芳菲略有遗憾。
“我咋没把那畜生踢废了呢?留着他会害多少女人,对了,疗养院的主任看了我爷爷的情况,说能恢复成这样简直是奇迹,你是不是该给我爷爷换药了?”
萧言点点头:“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一会儿我号号脉,开完方子你跟我回华盛抓药熬药,这几天我得盯着门诊和病房,我刚刚才发现,打架和看病都能助长金刚功晋级,我得抓紧机会多看病。”
给田老号完脉,萧言开了药方,田芳菲拉着他回了华盛医院,停车场那辆黑色大G早就走了,被萧言打倒的几个混混也不见了踪影。
两人进医院一看,一楼候诊的患者都排起了长队,萧言忙领着田芳菲去中药房抓药,将药材分好放进熬药的机器,萧言这才跑回了主任室。
二百块挂的专家号,看病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实习医生,患者立刻就不干了,萧言也不急,让患者先平心静气号脉看病,直言看不准挂号费全免,结果根本不用患者叙述病症,萧言每句话都直击要害,这下子患者傻眼了。
不用做各项检查,能现场处置的,萧言该放血的放血,该针灸的针灸,严重的收治入院,忙到下班时间,他居然接诊了三十多位患者,而且无一差评。
“你知道吗萧言,让你顶专家号,全院不少人都等着看你热闹呢,没想到你还真不是吹的,手到病除。”
徐军这回可是一脸钦佩了。
“中医问诊凭的就是仁心,拿患者当亲人,他还有啥不满意的,今晚你值夜班吧?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急症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说完萧言关上门就离开了医院,因为他知道,田芳菲一直在停车场等他。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昨晚咱俩几乎没睡,你今天又打架又接诊忙到现在,看着还挺精神,我也感觉不到疲倦,没想到这金刚功还真神奇,我以后连美容觉都可以免了。”
萧言咧咧嘴说道:“按咱现在的方式好像达不到那种效果,我是实事求是,这是科学懂吗?你怎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田芳菲哼了一声,一踩油门轿车汇入了车流。
“涵姐没给你打电话吗?”
过了半晌田芳菲才问道。
萧言摇摇头:“没打,今天在医院也没看见她,越这样我越不敢联系她,不知道她跟谁在一起。”
“你就不怕邹涛又把她当肉弹送出去?现在林家在邹氏的眼中,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萧言哼了一声:“我没感觉到什么危险,缔结极乐之缘后,说能知道对方的一切有点玄,但危险和极度的情绪变化我还是能感知到,就像我上班时知道你在停车场等我,下班我马上就跑出来了。”
“真那么神?我怎么感觉不到这些?”
萧言一脸无语:“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能感知你,是因为我给你下了极乐咒,而你跟我并无实质性接触,当然感知不到。”
田芳菲……
两人找了家粤菜馆子,吃完晚饭开车回家的时候,田芳菲才幽幽地说道:“我父母很忙,而我又要陪着爷爷,没时间征求他们的意见,咱们俩的事一切随缘吧,即使最后没结果,我也不会恨你。”
看着开车的田芳菲,萧言心里忽然感觉一阵发酸。
官二代也会身不由己?
就像林芷涵,被逼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而且那方面不行的男人。
田芳菲的家境更好,可萧言真没感觉到她有多快乐,反而像一只期待安抚的猫,傲气是她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