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6章 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1 / 1)

“八百万?”陆时凛挑眉。

“嗯,手气不好,但也算克制了,以前他输两三千万都不眨眼的,这次八百万就收手了,说明什么?”江屿勾唇浅笑,“说明没钱了。”

童旭那边传来文件翻页的声音,然后补充道:“冯正德那边也在收缩,我们查到他最近在抛售几个项目的股份,价格压得很低,像是急着变现,另外,他儿子冯子豪在澳洲那辆跑车,最近挂到二手市场了,标价比买的时候低了四成。”

陆时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他在筹钱,而且很紧急,变卖家当那种急切。”

“对。”江屿的声音认真了些,“不是生意上的事,应该是有人催债,能让冯正德这么着急,不是银行,不是合作伙伴,只能是那边的人。”

他没直接指名道姓,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

冯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背后自然有见不得光的人。

陆时凛沉默了片刻,“继续盯着冯家,他越急,越容易出错。”

他顿了顿,看向童旭:“你替我去办件事,你这样……”

童旭收到,点了点头,“陆总,我明天就去。”

“嗯,那先这样,还有别的事吗?”

“行。”江屿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陈戈那件事,嫂子她还好吗?”

江屿话音停顿了下,看向陆时凛,视线在他画面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林清浅的身影。

陆时凛则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再看向屏幕,“她还好,那边怎么了?”

“警方已经结案了,定性是绑架勒索,拘捕过程中意外身亡,穆臻臻疯了,被穆家送到精神病院,陈戈母亲失踪了,警方也没找到她人在哪。”

“穆家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如今穆臻臻是娘家舍弃,婆家嫌弃,没人管,被丢进了精神病院。”

“穆家不会动。”陆时凛语气很笃定,“穆荣这个人,最会审时度势,陈戈死了,他巴不得撇清关系,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头。”

童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陆总,您和太太什么时候回来?”

陆时凛抿了下唇,耳边传来浴室的水流声,玻璃门上的雾气更重了。

“过几天,公司的事你们先盯着。”

“明白。”

会议视频又持续了十几分钟,聊了几个项目的进展,又确认了下一周的安排。

童旭汇报了几个数据,江屿补充了几句,气氛不像开会,更像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闲聊几句。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些轻松只是表面,底下藏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暗流。

“醒了,今天就先到这儿。”陆时凛摘下耳机,挂了视频。

陆时凛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林清浅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浅色的睡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忙完了?”她在他旁边站定。

“嗯。”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来。

她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他怀里,继续擦头发。

他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

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到发梢,不急不慢。

她整个人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享受此刻的安静和舒适。

“时凛。”

“嗯?”

“是不是公司事遇到了麻烦?”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道:“不麻烦,能处理,江屿坐镇还有同旭。”

她睁开眼,侧头看着他。

他的侧脸在台灯的光里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然后是高挺的鼻子:“你皱眉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习惯了,不是烦,是想事情的时候就会烦。”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你在想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帮你分忧。”

他放下手里的毛巾,然后侧抱着她,抬头看着她,目光很深。

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亮,里面有她的倒影。

他想起今天沙滩上,她说到他们的以后,还提到了宝宝。

“浅浅。”他叫她,声音有些哑。

“嗯?”她靠在他肩上,头发半干,几缕碎发贴在他颈侧,痒痒的。

“你是不是该兑现了?”他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今晚在沙滩上,你说到我们以后的宝宝,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林清浅愣了一下,“什么名字?”

“男孩叫陆珩,女孩叫陆思浅。”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珩是玉,温润而泽,思浅,思念浅浅。”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在灯光下认真且温柔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却连名字都想好了。

她的眼眶有些热,嘴角弯着,“陆时凛,你怎么连这个都想好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浅宝,叫老公。”

林清浅看他,勾唇浅笑:“老公。”

陆时凛明亮的眸子狠狠一缩,随着大掌扣着她脖颈,抬头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更深,更烫,带着掠夺性的吻,很霸道。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舌,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林清浅大脑懵了一瞬,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很紧张,感受到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他的体温蒸腾出的暖意,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闭上眼睛,浅浅回应他,舌尖笨拙地碰着他的,他吻得更凶了,一下被激发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滚烫的,像烙铁。

他的唇从她的唇角吻到下颌,又滑到耳廓,舌尖轻轻含着她的耳廓吮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时凛……”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点颤意,一点迷离。

“喊老公。”

他含糊略带沙哑声,唇从她耳垂到脖颈,在她跳动的脉搏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了一口:“乖,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