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把着摩托车的后座,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颠成八瓣。
他扯着嗓子,顶着狂风大喊:“爷!您这地图靠谱吗?怎么越走越偏,这都快到废品回收站了!”
陈霄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卷轴上的路线,拧动油门。
暗紫色的“夜巡者”在一个满是铁锈的岔路口猛地拐弯,冲进了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
摩托车最终停在一栋巨大的,标着“滨海第三钢铁厂”的红砖厂房前。
厂房大门紧锁,上面挂着两把能当锤子使的大锁,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
陆明跳下车,四处看了看:“就这?王家的老巢?也太没品位了。”
陈霄抱着丫丫下车,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我来!”陆明从厢式货车的后备箱里拖出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游戏机手柄的东西,上面还贴着卡通贴纸。
他把手柄上的几根线往门锁里一插,嘴里开始配音:“滴滴滴,防火墙破解,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厂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几十个隐藏的摄像头同时转向他们,红光闪烁。
“哟呵,反应还挺快。”陆明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飞快。
警报声响了不到三秒,就变成了“小鸭子乖乖”的儿歌,摄像头也跟着音乐的节奏,整齐划一地上下点头。
“搞定。”陆明打了个响指,“爷,这安保级别,连我五岁玩的积木都不如。”
陈霄没理他,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那扇几吨重的铁门上。
砰!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
厚达半米的合金大门,像是被巨人捏过的纸壳,以陈霄的脚印为中心,向内凹陷出一个巨大的坑,无数裂纹蔓延开来。
他收回脚,铁门晃了晃,轰然倒塌,砸在地上。
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金属通道,墙壁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带。
“走吧。”陈霄牵起丫丫,第一个走了进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中央控制室。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巨大的环形屏幕前忙碌着,一个面容和王山河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正对着一个虚拟键盘,疯狂地操作着什么。
“快!把所有流动资金转入‘避风港’账户!快!”男人吼道,他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就是王家二房的实际掌权者,王海川。
他话音刚落,控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王海川猛地回头,就看到陈霄带着一个小孩和一个扛着摄像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你……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王海川脸色大变。
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按桌上的红色警报按钮。
陈霄的身影在他眼前一花。
王海川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从胸口传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转账,继续。”陈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霄的手按在他的手上,控制着鼠标,将那个“避风港”账户地址,删掉,然后重新输入了一串字符。
“滨海救济基金会”。
“不!你不能!”王海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霄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指,在转账确认键上,轻轻一点。
环形屏幕上,一笔笔代表着王家百年积累的庞大资金,如决堤的洪水,涌入了那个崭新的账户。
数字清零的那一刻,王海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爸爸,他们好可怜呀。”丫丫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另一个区域。
那是一个个如同蜂巢般的狭小囚室,里面躺满了人。
他们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像一具具被榨干了的活尸。
“那是王家这些年抓来的‘债民’,他们被当成了提取生命本源的矿。”陆明在一旁解说,语气里带着怒火。
丫丫看着那些画面,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
她趴在地上,翻开黑账册,用秃毛木笔,在那一页的最上方,用力写下了一个“愈”字。
金色的光芒,从账册上流淌出来。
光芒穿透了墙壁,洒向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些蜂巢般的囚室里,躺着等死的人们,身上的管子自动脱落。
他们干瘪的皮肤重新变得饱满,空洞的眼神再次焕发神采。
不过几秒钟,所有人都恢复了健康,甚至比被抓来之前还要精神。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基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哭喊和欢呼。
“我好了!我的腿能动了!”
“是神仙!神仙救了我们!”
几个胆子大的,顺着被强行开启的通道跑到了主控室,看到陈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谢谢陈爷!谢谢陈爷救命之恩!”
陈霄没看他们,他的目光落在主控室尽头,一扇用整块玄晶打造的巨大石门上。
那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王”字。
“爷,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私库了。”陆明眼睛发亮。
陈霄走上前,单手按在石门上,手臂肌肉微微鼓起。
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整座石门被他硬生生从墙体里拽了出来,随手扔到一边。
门后的景象,让陆明倒吸一口凉气。
金砖堆成了山,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各种颜色的灵石被装在箱子里,像普通的石头一样随意码放。
数不清的古董、法器、天材地宝,琳琅满目。
“发了!发了!”陆明激动得直哆嗦,不知道从哪里开来一辆工业叉车。
他跳上车,对着堆成山的金砖就铲了过去。
“家人们!家人们看好了!这就叫零元购的快乐!”
陆明一边铲,一边对着空气大喊,仿佛还在直播。
陈霄没理会他的财迷样,牵着丫丫走进了私库的最深处。
在一堆堆财宝的后面,空间豁然开朗。
这里没有金银,没有珠宝。
只有一口通体血红,仿佛用鲜血浇筑而成的棺材,静静地摆放在最中央。
棺材的表面,雕刻着无数哀嚎扭曲的人脸,一股腐朽、邪恶的气息,从棺材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陆明开着叉车进来,看到那口血棺,手一抖,满满一叉车的金砖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爷……这玩意儿……感觉不太对劲啊。”
陈霄的目光凝固在那口血棺上。
他能感觉到,王家之前派出的那些人,王震、王山河、王腾,甚至是那个残剑和苏长青,他们身上所有力量的源头,都指向这里。
这口棺材,才是王家真正的烂账根源。
哎哟,他变脸了,他要生气了,他起身了,他朝我走过来了,肿么办?
这时莱茵几人凑到苏铭声旁,神情非常激动,压低着声音对苏铭说道。
这是不可避免的一幕,为了震慑民众,谋反这种大罪进行斩首是必须要在民众面前进行。
贺岁越想越不明白,她早就和薄寒夜提过离婚,是他一直不肯,甚至对她说了那么多的话。
之所以造成这种现象,是因为许多百姓自发去酒楼、茶肆喝酒庆祝,毕竟罗昂军事上的胜利,倒是给餐饮业带来了一轮消费热潮。
在她说完这些话之后,他的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神情,最后起身离开。
“怎么啦?不愿意呀,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林雨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双俊俏的眼睛眨巴着,突然间变得不那么高冷了。
盛西楼就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退出这位博主的微博界面。
何霁月抬眸,径直就撞入他深邃的眼底,弥漫的暗色,像是要令人沉溺其中一样。
这些东西你不缺,如此也不会让人说嘴,平安,哪怕你户籍上姓了万,在世人眼里,你还是常春华的儿子,亲爹和继父的份量多少有些不同,你不承认都不行。
名黑衣人,为首地则是四名圣骑士和一名穿着燕尾服的年轻男人。
“别说了,别说!”玲珑不知画儿会给她带来什么消息,她害怕,害怕动摇自己的决心,更害怕听到更扎心的消息。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了,你们得赶紧去找我师父!”夜离殇拧眉说。
“来干什么?你管的着吗?”杨柏刚说完,而此时宝格丽的身后的人,突然传来喧哗声,一名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被宝格丽的人拦了下去。
江老爷子嗤笑道:怎么样?先不说向氏集团会不会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卖出去,单说钱这一方面,你能拿出来那么多钱?
韩风始终面色沉静,黑眸在夜色中璀璨耀眼,却带着冰的芒,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的手中提了两份麦当劳的全家桶。
贺寒川松开医生,双臂无力地垂放在身侧,喉咙发紧,眼角也止不住地酸涩。
余默冷哼一声,火球一闪,又击中了妖兽的肚子,一个大洞赫然出现,但妖兽还是没倒下。
白夏看着他的表情,他的手抽开,她自已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已的额头又烫了起来。
听我助手说,你来了又走了,我猜你大概是来看叔叔了。陆言岑冲她微微笑了下,现在治疗,还是过一会儿?
“智力英雄果然的得天独厚,还没有完全晋级,她的精神力竟然就如此庞大了,若是稳固下来,那还了得,怕是只有我进行属性转化的时候才能够将她压制吧?!”就在宋铭思索之间,花若彤突破的场面再度有了变化。
然而,却怎么也弄不开,也扯不断,就算将之拉伸,等他收力时,还是会恢复原状,变成光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