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福再次登门儿,他愁得又胖了一圈儿。
“杨兄弟,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难道你是想撑死白鹿山才让我用糖霜?
这招儿没用啊,我听说白鹿山把一部分糖霜分给黄家了,他们加起来有足够的钱吃下你的货啊!”
杨成掐指算了算出去的糖霜,缓缓开口道:“是时候了,明天开始,正式开战!”
王德福一愣,惊喜地刚要开口,门外又停下一辆马车,潘亮走了进来。
“杨兄弟,马车我都准备好了,可以拉货了吗?”
第二天,几辆带着“潘”字的马车上,一千多斤糖霜装在大盒子里,停在京福斋的门口。
二掌柜出来,看了看潘亮,十分为难:“潘东家,这都是老糖霜啊,现在京福斋都不卖了。”
潘亮淡然道:“潘家和白鹿山有契约,他是大明糖霜总商,我的糖霜,他必须收。”
二掌柜赶紧派人去请白鹿山,白鹿山听完后,冷笑着一挥手。
“收下,给他钱!”
二掌柜苦着脸道:“这么多老糖霜,咱们现在各地店铺都卖新的了,老的怕是不好卖了啊。”
白鹿山冷笑道:“想来黄家在海外卖了新糖霜,潘家的老糖霜不好卖了。
所以他才大张旗鼓地公开送到门口,逼着我收。没关系,我收下就是了。
杨成已经通过刘通主动示好,说他可以帮我把老糖霜重新提炼成新糖霜,工钱好商量。”
二掌柜大喜:“有这种好事?那杨成开始还不愿意卖货给咱们,为何如今这么主动?”
白鹿山笑道:“刘通被我整了一次,杨成就明白我的实力了。
而且他现在的工坊越来越大,已经有些树大招风了,最近京城都有跟我打听糖霜来路的。
哼哼,若不是这几年皇帝杀官员权贵杀得多,让大家投鼠忌器,他的工坊早就被人抢走了。
他虽然身份特殊,但糖霜利润大,若真有权贵眼红下手,他也未必能保得住。”
二掌柜明白了:“他是想求东家庇护?可东家凭什么庇护他呢?”
白鹿山得意一笑:“凭他现在听我的话,是我的大财路!若工坊被抢,那财路可就不一定是我的了。”
潘家已经是垂死挣扎了,他送多少来,你就收多少!很快潘家就要完了。”
二掌柜狐疑道:“不至于吧,潘家家大业大,再说糖霜生意毕竟是奢侈之物。
糖商真正安身立命的,还是红糖,这东西利润虽低些,但量大,谁也垄断不了。”
白鹿山摆摆手:“格局小了!整个大明最大的糖商就是潘家和黄家。
等黄家垄断了海外的糖霜市场,我们会联手对红糖降价,不挣钱地卖!
你想想,到那时,一样的红糖,百姓和商家是买黄家的,还是买潘家的呢?”
二掌柜恍然大悟:“当然是买黄家的。潘家要想卖,就只能也降价,不挣钱地卖!”
白鹿山狂笑道:“不错,大家的红糖都不挣钱了,可黄家和我分别垄断了海外和大明的糖霜市场。
潘家是坐吃山空,我们是源头活水。潘家就算家大业大,又能坚持多久?
他们要想保命,就只能退出糖商行业,去干点别的。
到那时,整个大明的糖商只剩黄家和我,就算我们只恢复薄利,也一样赚得更多。”
二掌柜连连点头,拿着银钱回京福斋,接收了潘家送来的全部糖霜。
而此时,桂花斋的糕点工坊中,正在关门秘密赶工。
王德福带着几代人交情的老师傅们,用极品霜糖制作最顶级的糕点。
他们的眼睛在放光,手却依旧稳如泰山,就像在雕刻最珍贵的艺术品。
他们从未见过在自己手中会出现如此精美的糕点,宛若琼楼玉桂,冰心云魂。
几十辆马车等在城外,带着做好的糕点和成盒的极品霜糖,奔赴桂花斋在各地的店铺。
而老族长此时却出现在县衙门口,偷偷塞给牛师爷一包银子,要买刘家湾村后的一个山头儿。
这个山头不是哪个私人之物,是朝廷的。而大明是允许私人购买朝廷的土地和产业的。
但价格比市场价只能高,不能低,而且买回去之后依旧要交税。
例如这个山头儿,虽然不大,但山上有树,可以砍柴。
归属于朝廷时,朝廷会派人巡山,凡是有人来砍柴的,必须在下山时按砍的柴交税。
而如果山头被私人买了去,朝廷就不会派人巡山了,因为山上柴草归私人所有了。
再有人去砍柴,就要把钱交给私人。而私人每年要为这个山头向朝廷缴纳一定的税赋。
其实这山头和土地没啥区别,都是地主收佃户的租子,然后再向朝廷缴税。
所以我们在影视剧里经常看到的情节,一些恶霸地主不允许百姓上山砍柴,又打又骂。
其实这些往往都是给不起钱的,想砍霸王柴。真正付钱砍柴的,那是客户,客气还来不及呢。
毕竟人家也是要缴税给朝廷的,也是有成本的。当然那些死要高价的另说。
不过正常情况下,像柴草这种民生必需的物资,朝廷是不会允许地主要价太高的。
如果价格过高,而周围又没有别的山竞争,百姓就可以去朝廷告地主囤积居奇。
在当时,柴草和粮食一样,都属于民生必需物资,垄断后牟取暴利,都是囤积居奇罪。
而像糖霜这种东西,你爱卖多少贵卖多贵,反正不吃又死不了人。
牛师爷得了银子,便向知县进言,说那个山头儿离县城挺远的,税吏们都不爱去。
而且百姓给税吏们一点小钱,就可以偷偷上山砍柴,朝廷其实收不到多少税钱。
还不如卖给私人,既免除了一个税吏的开支,又可以每年稳定地收税。
知县觉得很有道理,便让牛师爷去处理,但要求一定不能卖便宜了。
牛师爷有些为难,他是很有职业操守的,都收了人家好处了,按惯例应该帮人家省钱才是。
于是一座正常值四百两的柴山,在牛师爷的笔下成了虫吃鼠咬,光板儿没毛的半荒山。
半荒山正常价格是二百两,牛师爷积极争取,让老族长付了三百两,为朝廷挽回损失一百两。
一事不烦二主,老族长又请牛师爷帮忙办理了砍柴的证件,杨家湾村民每户一个砍柴证。
牛师爷很吃惊,砍柴证这种事儿,一般都是专业樵夫才办的,杨家湾办这么多干什么?
“好了,都别争了!剑斗罗复活了也是个死,他的战力不行!不要浪费大好的复活神技。”情绪之神冷呵一声,然后一把掐住奥斯卡的脖子。
低下头,他再度深深的凝视着这艘在它的创造者脑海中,可以飞向天空的庞大舰船。口中,喃喃的低语着四个字。
“……得手了!”瑞克忽然眼睛一亮,右手一把握住不断向下飞窜的绳索,右手上的厚实皮手套顷刻之间就被磨得表面稀烂甚至能看见轻微的黑烟,但绳索的去势还是被扯住了。
换句话说,如果樱武家真有刺杀他的能力,那在他之前,西宫凌早就挂了。
佛陀才让我们退后五百米,我们又不是一点余波就会殒命凡人,你一条炼丹炼器的预备材料,何德何能让我们退后两千米?
“蛇崩猛龙,说过多少次不要抽烟,怎么不听讲。”符礼法师训斥道。
只可惜的是并没有给穿透过去,而是直接和它身上的铠甲上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看向门口,只见伊芙利特一只手牵着赫默,一只手牵着赛雷娅,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白面鸮。
随着逐步进行实验,终于发现了虫洞的一点特质,光线通过虫洞后会变暗一些,任何非固体物质承载的能量通过,就会发生一定量的损耗。
望着四周落下的武者,场中无一人敢笑,更别提逃跑了,皆是双目紧张的望着远处的徐寒。
胖子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砍刀,一刀扑到近前的一头狼的半边狼脸,随即后退过来。
然而,摩特浩克侯爵的府邸却并未在王城中,反而位于王城外面一处风景优美的山林。
城门外传来两道恐怖无比的帝势,但是其中一道显得霸气无比,把另一道帝势死死地压着。
王墨看了一眼那青玉雕像,倒是并未太过的在意,这应该是某种傀儡,实力也还不错,堪比三宫后期巅峰仙者。
而刚才因为村纱水蜜第一个退赛被神子嘲讽的圣白莲心情大好。当即和身边的云居一轮干了一杯。
他不是没有看到徐寒收起的灵物,可天生属性的克制,让他在其余武者面前的优势,在徐寒面前荡然无存,自是不敌,何必自找羞怒。
这两样物品一拿出,骤然间房间内一片沉默,所有的目光全部看去,王墨盯着那赤色的羽令,却是心神一震,但掩饰的极好,不露半点。
茶叶不错,一次性塑料杯子里只放了不到十片茶叶,开水冲进去,不大片刻,整杯水就变成淡绿色,还有一股淡淡茶香。
这个世界的人认为这是一件什么的魔法道具,但八云墨若是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m72反坦克火箭筒。
观察了赛场的情况之后,楚月也明白了其他人的心思。现在除了月音琳雪,没人想要对付楚月。
对于爱丽丝的身体,秦天并不了解,他并不知道,爱丽丝真正敏感的地方,其实是他早已经抓到的耳朵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