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这话直接将柔妃的遮羞布揭下来。
柔妃没想到春芽会说这话,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本宫才没有!皇上您别听她胡说,臣妾只是自己贪吃......”
这话倒是坐实了此事,柔妃瞧着就不像是贪吃的人。
这甜汤肯定是为自己准备的。
不过竟然日日准备.......
想到这儿,萧景琰心脏热了几分。
就连太后也不曾这般待他,柔妃竟对他这般上心?
当真对他用情至深。
不知道他哪日来,便日日都准备候着。
萧景琰越想看柔妃的眼神越眼热。
“皇上,您这般看臣妾做什么?臣妾脸上有东西吗?”
柔妃一副羞赧模样,倒是露出几分小女儿家姿态,瞧着便让人想要欺负。
男人眸色微闪,声音倒是柔缓。
彼时,春芽已经将甜汤端上。
柔妃端着甜汤上前,“皇上,尝尝吧,这是臣妾亲手做的。”
“嗯。”
萧景琰没拒绝,柔妃便壮着胆子将甜汤轻轻送入萧景琰口中。
甜汤入口即化,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蔓延。
萧景琰唇角扬了扬,看向面前的女人,声音略显温和:
“味道尚可。”
“皇上喜欢便好。”
娇兰殿。
娇妃在宫中左右等不到萧景琰的安慰,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中越发烦闷。
“怎么样了?皇上到底有没有往这来?”
娇妃瞧见月墨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月墨抿抿唇,欲言又止:“娘娘,其实皇上对娘娘您已经算很好了,若是娘娘实在想跟皇上和好,可以去跟皇上示好啊,何必在这儿苦苦挣扎?”
瞧着这一下午,娇妃心情极差,脸色更是难看。
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值钱的娇妃哪里会在乎皇上心中所想?
可现在的娇妃,她似乎永远都在因为皇上的行为而牵动。
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对皇上颐指气使了,甚至开始跟那些妃子一般无二,甚至开始对皇上有小脾气了。
可是男人这种东西,尤其是皇上,若是一次两次或许可以忍受,可时间长了,身边还有温柔小意的其他人,很难不被撬墙角啊。
之前月书说的时候,月墨还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不同了。
她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也不知道还晚不晚。
“本宫是什么分身份?怎么能找他认错?”
娇妃听到这话,当场不悦。
若是跟那些妃子一般,自己还有什么特别?
若是时间长了,萧景琰失去兴趣又该如何?
他们的计划如何实施?
“娘娘......”
月墨欲言又止,张了张嘴,还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本宫问你的事儿你怎么不说?!”
“皇上到底有没有来?”
娇妃有些没耐心了。
若不是因为面前这是月墨,自己说不定早就上手了。
毕竟这段时间她的脾气确实长了不少。
“皇上......皇上他.......”
月墨看着自家娘娘期盼的眸子还是有些不忍心开口。
“快说啊!”
娇妃的耐心几乎被磨光。
“皇上他已经在安辰殿歇下了。”
“什么?!”
娇妃险些昏厥,好在月书忽然出现将人扶住。
“娘娘!”
“月书?”
月墨愣了一下,也急忙上前。
娇妃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怎么回事儿?皇上为什么要歇在那个贱人宫中?他明知道本宫最讨厌她的.......”
更何况那个贱人还是易孕体质。
这些年来一个接着一个的生。
现在生了个公主身份水涨船高,若是再生出一个公主,后宫岂不是要跟她姓?!
想到这个可能,娇妃脸色更加难看。
“娘娘,皇上毕竟是皇上,不仅柔妃,这宫中不少妃嫔就等着皇上跟娘娘不和呢,只要皇上跟娘娘之中有了裂缝,她们便可以趁虚而入。”
这话让娇妃脸色骤变,她慌忙抓住月书的手,声音发颤:“月书,那本宫要怎么做?本宫要怎么做才好?”
“很简单,娘娘今日这般逼皇上,很明显就是触碰到了皇上的逆鳞,皇上定然以为娘娘您只顾自己,不顾朝野,更不顾皇上,这才赌气去了柔妃宫中。”
“柔妃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子,不像皇上对娘娘您有那般深的感情,若是娘娘肯跟皇上服软,利用皇上的愧疚之心,或许比现在日子要舒心许多。”
此话一出,娇妃面色变了变。
月书继续道:“娘娘,您只有这一日的功夫想想,若是娘娘执迷不悟,今日这般,只怕还是个开始。”
“是啊娘娘,现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皇上跟从前完全不同了,若是娘娘还想以前那般,只怕娘娘日后有的是委屈要受。”
“可若是娘娘向皇上服软,皇上一定会看在对娘娘有感情的份儿上,对娘娘温柔以待的。”
月墨反应过来跟着月书一起劝。
从前她还以为皇上真的会无限包容娇妃,没想到根本就是她多想了。
萧景琰根本不可能无限包容娇妃。
甚至那完全就是违背人性的。
就像是月书说的那般,若是寻常人或许可以,可萧景琰是皇上,有的是女人等着萧景琰。
她们一旦逮住机会,便像是饿虎扑食,咬住皇上便再也不愿放开了。
娇妃思量再三,还是轻轻点头:“罢了,不仅是为了本宫,更是为了王爷,若是本宫失宠,又该如何帮助王爷?”
月书嘴角一抽,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娇妃还能想到晋王。
若是跟晋王走得太近,日后若是被发现不就是死罪?
可若是不用这个理由,自家主子应当又没了冲劲儿。
如此也不好。
思来想去,月书轻轻点头:“主子能想通便好。”
月墨震惊的看着月书,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月书像是变了个人?
之前不是不同意自家娘娘跟晋王来往吗?
现在这是同意了?
见得众人脸色羞愧难当,徐铮正准备继续开口忽悠,却见的房门突然打开,从中走出一个翩翩公子。
没时间去多想这些,他回到了刚才的山谷战场,满地的狼尸,因为激烈的战斗损毁严重。
宁枫见到方立言这副模样,便笑着举起了水杯,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并不答话。
两人中间,终于吃干净了手中鸡腿的孟婆,用那油乎乎的脏手,在罗阳鳞甲上蹭了蹭。
但他没办法,他只能如此,否则最大的秘密暴露,反而更加麻烦。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叶天的高人身份装的实在太成功,这些人都以为叶天的修为远高于自己,因此送的都是一些新奇之物,反而最常见的法宝修炼丹药之类的东西没什么人送了。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但他老子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可以独自一人灭了一个巨头了。
更何况这还是西域号航母上,第二舰队的旗舰。如果西域号发生了什么大规模的紧急情况,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他的时间并不多,那几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现他不见了。
倭寇满眼绝望哀嚎不已,他虐杀大胡渔民无数,想不到今日竟然也会被胡人如此虐杀。
丁零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莫名的情绪,这种感觉,甚至比他亲眼见到黄帝的尸体从自己眼前慢慢化为灰烬还要复杂。
“不久前,我们分开走的时候,我看到那只禁忌之手追向了孙圣。”秦欣这是说说道。
这三个气泡是透明的气泡,就算在气泡里面,都可以清晰看见气泡外面。
梓箐心中对九哥也是牵挂的很,意念一动,就根据九离的定位,直接来到对方身边。
梓博豪顿时怒不可遏。他蓦地转身,看向站在院门口的王家族人。
游轮在一个港口补充给养,许一趁势溜下船走了,既然身上已经有了一套工人制服了,也就没必要再去顺衣服了,在路边的一家服装店从里到外买了个遍,西服买的是阿玛尼的新款西装。
古剑帝皇说出这句话,四下一片哗然,在场之人大家都知道魔飞挑战古剑帝皇的事情。
这样的话,功法开创人就不费吹灰之力,解决后续功法的推衍问题。
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刘鸿这才重重的跺了两下脚,仿佛自己刚刚回来似的,意在提醒许东,事情还没了呢。
“车里的人是谁?好大的排场!”众人纷纷猜测,少年时代那个不梦想着“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而马车中的那一位,毫无疑问已经坐到了这一点。
当即向着帝离歌道了一声歉,陪着自己的朋友有说有笑的朝另一边走去。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都与他们同流合污了,别以为本君方才没看到!”火魔怒火中烧地斥责她,戳穿她。
对视上顾夫人笑脸迎人的目光,心里稍微放松了点,看来她应该不会跟自己计较商场发生的事情了,只不过是顾茂丰这傻缺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