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6章 这个女人我罩了(1 / 1)

金銮殿里的檀香烧得正旺,那股子甜腻味儿往人嗓子眼儿里钻。

几个穿着花花绿绿、兽皮裹身的番邦王子戳在大殿中间,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大乾皇帝,我图鲁部愿出战马三千匹,求娶长公主!”

领头的汉子拍着胸脯,脸上的横肉跟着乱颤。

他旁边那个系着红腰带的西域王子不甘示弱,往前跨了一大步。

“战马算个屁,本王子带了十箱东海明珠,长公主跟了我,天天睡在珠子里!”

皇帝歪在龙椅上,手撑着脑袋,眼珠子在大殿顶上转圈。

赵雅坐在珠帘后头,手里的团扇摇得飞快,扇出来的风都带着冰碴子。

“说完了?”

她声音不大,却像盆凉水扣在那几个王子头上。

图鲁部的王子愣了愣,瞪着牛眼往帘子后头瞧。

“长公主,我们草原上的汉子最有劲,保证你带得出去,守得住家!”

话音刚落,大门外传进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坏了半个月的鱼,混着沤烂的咸菜,瞬间把檀香压没了。

文武百官纷纷捂住鼻子,周延更是把脸直接埋进了官袍袖子里。

“谁家茅坑炸了?”

皇帝也坐不住了,伸着脖子往门口瞅。

林凡踢开厚重的门槛,胳膊里夹着个巨大的竹筐,摇摇晃晃走进来。

他没穿那身扎眼的红袍,换了一件黑绸短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抹锁骨。

“不好意思,各位,路过西城,顺手买了点南境特产。”

林凡把竹筐往大殿中心重重一搁,震得青砖地板都抖了三抖。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成倍散开,熏得几个番邦王子脸都绿了。

“林凡,你拿的是什么污秽之物?”

皇帝用帕子捂着嘴,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

林凡嘿嘿一笑,从筐里拎出一块黑漆漆、毛茸茸的长方块。

“回陛下,这叫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他转头看向图鲁部的王子,眼神里透着股子不怀好意。

“这位壮汉,刚才说草原汉子最有劲?”

“咱大乾招驸马,不看战马,不看珠子,就看意志力。”

林凡抖了抖手里的黑块,汁水甩在地上。

“一人三块,嚼碎了咽下去,谁没吐,谁才有资格跟我家公主说话。”

图鲁部王子往后退了两步,嗓子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这……这是给人吃的?”

林凡脸色一沉,往前跨了一步,压迫感瞬间上来了。

“不吃?那就是瞧不起大乾的特产,瞧不起陛下,更瞧不起长公主!”

他大手一挥,玄七带着几个黑甲兵从后头转出来,手里都拎着筷子。

“张嘴,送客官上路……不是,送客官用餐!”

林凡手疾眼快,趁着图鲁王子正要反驳,一筷子直接捅进了他嘴里。

剩下两名王子见势不妙想跑,被黑甲兵死死按住肩膀,强行投喂。

一时间,金銮殿里充满了呜呜的挣扎声和剧烈的咀嚼声。

“呕——”

那图鲁王子咽下最后一口,白眼一翻,瘫在地上直抽抽。

西域王子更惨,吐出来的酸水里还带着没消化的明珠碎屑。

林凡嫌弃地拍拍手,走到珠帘跟前,一把扯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帘子。

赵雅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几分无奈。

林凡顺势搂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一带,力气大得不容拒绝。

他转过身,指着地上那几个烂泥一样的王子,声音传遍大殿。

“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女人。”

“在这个京城,只有我林凡能欺负她,你们这群土包子,不配。”

大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那股子臭豆腐味儿还在飘。

赵雅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开,索性就这么靠着。

皇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差点乐出声来。

“林爱卿,霸气是够了,就是这味道,朕得缓个三天。”

林凡松开手,对着皇帝拱了拱手。

“陛下,这叫以毒攻毒,省得他们天天惦记咱家的地盘。”

皇帝摆摆手,让小李子把那几个昏死过去的王子抬出去。

“林凡,太后那头还没消停,凤印还在她手里攥着呢。”

“这东西留在慈宁宫,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林凡拍拍屁股站起来,拎起空了的竹筐。

“臣明白,顺道的事儿,明儿一早给您搁案头上。”

他带着赵雅往外走,根本没理会百官那异样的眼神。

出了宫门,那匹乌骓马正甩着尾巴,在石狮子旁边啃青草。

林凡翻身上马,对着赵雅伸出手。

“走,带你去个地方洗洗这满身的臭豆腐味儿。”

赵雅搭着他的手心跳上马背,两人共乘一骑,在大街上疾驰。

夕阳斜照在红瓦白墙上,京城的风带起几分凉意。

马蹄声在郊外的青石小道上显得格外清脆。

“林凡,你真打算把这天下都翻个个儿?”

赵雅靠在他背上,看着路边飞速后退的垂柳。

林凡扯动缰绳,让马速降了下来。

“看这大好山河,全是咱们的社会实践场地。”

“不翻个个儿,怎么知道这地底下的根是不是烂透了?”

乌骓马停在一处无名的小山坡上,脚下是绿油油的草场。

林凡跳下马,扯了一根狗尾巴草衔在嘴里。

“以后别想那些联姻的事儿,谁敢伸手,我剁谁的手。”

赵雅坐在马背上,俯视着这个满脸痞气的男人。

“要是太后真的跟你拼命呢?”

林凡吐掉嘴里的草根,嘿嘿一笑。

“那她得先练好闭气功,我那公厕可是给她留了最好的位置。”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玄七骑着快马冲到了跟前。

他翻身下马,怀里抱着个密封的漆筒,脸色严肃。

“侯爷,慈宁宫那边有动静。”

林凡转过头,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老太太又想吃臭豆腐了?”

玄七摇摇头,压低了嗓门。

“太后秘密接见了一位神秘人,说是前朝留下的老东西。”

“那老东西手里攥着一份手札,据说是关于您的身世秘密。”

林凡的眼神瞬间收缩,像是两道寒光。

“我的身世?”

玄七把漆筒递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人自称是前朝的大内总管,已经在荒庙里躲了二十年。”

“太后正打算用这个由头,去皇帝那儿参您一本。”

赵雅在马背上身子一僵,手死死攥着缰绳。

林凡接过漆筒,没急着打开,反而笑了起来。

“看来我这社会实践,还得加点悬疑剧的戏份啊。”

他看了一眼沉下去的夕阳,眼底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幽光。

“玄七,去把那个老东西住的庙给我围了。”

“我倒要看看,这辈子的祖宗到底是谁。”

林凡翻身上马,勒转马头,动作干脆利索。

“走,去会会这位前朝遗老。”

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啸,四蹄翻飞,瞬间没入了昏暗的暮色中。

风声在耳边呼啸,林凡捏紧了手里的漆筒。

有些水,注定要被搅得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