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和李逸的合影存放在和这个盒子里了。
此时这张照片就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册封太子的诏书也在这个盒子里装着。
他也是被礼部尚书余毅启发:
与其直接赏赐给李逸财富地位,不如让他有个功劳。
而这个诏书就是他送给李逸的功劳。
有了这个功劳,将来李逸必然可以在太子那里有一席之位。
这样的话,李逸以后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想到此处,崇祯也有点儿替李逸那小子感到委屈,这些本来可都是李逸的啊!
马车已经行驶到龙鳞卫门口,这里的守卫一见这不是老熟人大虎吗,拦都没拦,于是崇祯的马车一路畅通的来到里面。
原本龙鳞卫是没有守卫的,只是出了凉王府兵攻打龙鳞卫一事,于是李逸就安排了兵力加强巡逻。
每天三班倒,保证门口时刻有人,四周也会有专门的巡逻卫巡逻。
大虎看着把龙鳞卫保护的如铁桶般的安排,暗暗点头。
马车即将走到小院的时候,崇祯有点儿不放心的叮嘱道:
“待会儿进了别人的地盘,不要拿朕当皇上,顶多就是帮皇上批改奏折的人。”
“一定要记好了,不要说漏了。”
“另外,今天的事情不要在外边提起,注意保护这孩子的安全。”
秦光闻言,连连点头。
“圣上你放心,跟着您这么多年了,朕知道轻重。”
崇祯听到秦光的保证这才放心下,在他的搀扶下下了车。
大虎已经先行一步去敲门,不过敲了好半天,里面并没有人应。
大虎仔细一看才发现,李逸的院子压根儿就没有锁,但是里面也没有人。
“陛下,少主貌似不在里面。”
崇祯之前还期待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他的时间不多了,能为李逸筹谋的时间就更少了。
而且,虽然秦光说的是三天,但是能不能真活过三天却是未知数。
一切都有变数。
他现在就是在和阎罗王抢时间啊!
“你和朕说有什么用?还能让朕去找不成。”
“还不去把他找回来。”
就在崇祯催促大虎去找的时候,就听到地面传来一阵震颤声。
接着就有嘹亮的号子声传来。
几个人顺着声音望过去,这才发现远处有一群只穿一层单衣的小伙子在跑步。
同时还伴随整齐的口号声:
“一二一,一二一。”
崇祯看着这群热情洋溢的少年,脸上浮现欣慰的微笑。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那个在队列前面带操的少年,可不就是他这次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小儿子吗?
大虎看到李逸出现,也很兴奋,一直在挥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这一举动很快就引起了李逸的注意,于是李逸让跑步的少年们自己带队,完成今日跑步任务,就跑向崇祯和大虎这里。
崇祯尽力让自己站直,见李逸跑向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
但是见李逸这么冷的天居然穿得如此单薄,不禁感叹:
“年轻真好啊!”
“当年朕和他一样年纪的时候,冬天光脚也不怕冷。”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大虎这段时间和李逸往来密切,对李逸也算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和年纪没有关系吧,像允炆殿下,冬天就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般。”
崇祯白眼翻了一眼大虎:
“慎言!”
“朕的日子不多了,以后太子是你新君,你还说这样的话就不合适了。”
“再说你要是嘴上没把门,也别谈论李逸,平白给他招祸。”
大虎闻言有些委屈: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为少主感到不值。”
“不管怎么说,少主哪一样不比太子殿下强。”
“就算是比孝道,少主怎么对您的,您心里也清楚。”
“咱人微言轻,但是咱也有眼看,有耳朵听,少主知道您位高权重,但是从来不打听您的身份,而且也不让您帮忙办事。”
“他就是把您当做最普通的老人对待的,而且为您筹划了很多。”
说着,大虎的声音开始哽咽。
“而且,您明明更喜欢和少主待在一起,那时候你就连笑容都变多了。”
“老天啊,你怎么就不开眼啊!”
“呜呜呜……”
“别说了!”崇祯怒斥一声,但是随即眼睛就红了,
大虎也瞬间回了神,知道自己说话逾距了,但是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干脆赌气回过头,哇哇哭了起来。
崇祯见大虎哭得撕心裂肺的,也有点儿头疼。
但是也知道大虎这是不能接受自己受伤以及命不久矣的事。
倒也没有太生气,只是踢了一下大虎的腿:
“你也知道朕就这么点时间,就不能让朕好好的吗?”
“非得勾得咱心里也不好受才罢休是吧!”
两人正对着抹眼泪呢,这边李逸也跑到了跟前。
见大虎正蹲在那里抽噎,崇祯帝也是双眼通红的样子。
顿时猜到点什么:
“陛下,您是不是冲大虎叔发脾气了。”
崇祯一听这话,连连摇头:
“不是。”
“朕脾气那么好,对人也仁慈,怎么会冲他发脾气呢?”
李逸见他不承认,指了指大虎道:
“陛下,您看我大虎叔委屈的。”
“要不是因为受了气,就我大虎叔那乐天派的性子,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呢?!”
崇祯就是不承认:
“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要乱想。”
“小子,留给朕的时间不多了,镇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
“另外还给你带了个东西。”
崇祯将紫檀盒子交给李逸,拍了拍李逸的手,别有深意的说:
“小子,朕能给你的不多,这盒子你拿着。”
“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人找你,到时候,你只需要带着盒子,随那人进宫就行。”
“然后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交给……”
崇祯还想继续说,但是胸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护着胸口,对一旁的秦光说道:
“药!”
见崇祯这么难受,秦光慌忙从袖口里掏出药瓶,取了药就要喂给崇祯。
他佛教之人生病,莫非不请有专门才学经验的医生?反倒要庙中一人一票投选用药?
巨龙此刻,也不再阻拦,腾空而起,一圈一圈的围着出云城盘旋。
这不就是刚才嘲讽司白轩最起劲,被明思远一眼就瞪哑火的那家伙么。
“那这么看来,我们是不是要改变策略了?”暮雪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都不知道该怎么梳理思路了。
尝试多次后,见自己法力依旧无用,只好四下乱瞧,想要取些水来尝试。
第二天,大伙都默契的没有出门,避免高武老师来打扰,众人直接进入李梦宇的启魂珠内修炼。
这是个肯定句!花影这孩子就算再傻,也该看得出来他们彼此之间的差距在哪里了。
牧南亭的眼神,就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盯着新月的脸。
“夫人严重了,跟你的一席聊天胜过处理千百件重要的事情!”二皇子起身,儒雅的脸上的带着发自内心的真挚笑容。
“据我所知,西撒克逊族和盎格鲁部落二十几年前达成协议,以怒河为界,互不干涉,如今却偶尔发现西撒克逊族大军东渡……”明思远忧心忡忡道。
泰兰德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出现在莎拉达希尔下的纯白色的宫殿,眼中的震撼绝对要超过多达数在远方观望的人。
霍珍珍也看到了,毕竟她也是做妈妈了,拿鸡毛掸子打儿子的事情,她也干过。所以一见嫂子去拿鸡毛掸子,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那根鸡毛掸子。直到看到那根鸡毛掸子自己一下子飞了出去,这才吓得目瞪口呆。
直到它后退了很远才发现高武并未追它,只是冷冷的望了它一眼。
后天肉身力成圣只是给了武者深厚的基础,和能够与媲美神力境的战力,并不可能如同高武这般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参加升仙会的人?据我所知,唯有内门大比前十的门人弟子,才有资格随掌门去往升仙会。
安庆宇真是狠,想要一箭双雕,若是安可可死了,他大可以把这件事情,嫁祸给他或者是轩辕茑萝,所以,安可可不能死。
所不同的是,以现在爱德华的实力,四周弥补的邪恶生物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爱德华单单依靠剑气和迸射的圣光,就能大片大片的收割,让这些邪恶生物转化为他的成就点,维持圣光之日的运作。
紧接着,猎魔者要塞上响起了嘹亮的冲锋号角,数量不多的猎魔者骑士团成员在金雳的带领下冲出了要塞,土元素之王和五个石巨人也迈动着巨大的步伐前进。
此时洪志强已经戴上VR眼镜进入了游戏,而他的另外两个室友今天下午都有课,这个点绝不会有人进来。
“额……”庞统愣了一下,他有点摸不准老板的套路。无论对面新魏王是谁,魏国和蜀国敌对的关系不会改变,友好什么的,根本不存在。老板这么说,不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