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女的身世隐秘(1 / 1)

“殿下,属下在县衙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过查证,是一名良家女子,被刘魁所害,手段极为残忍。”

萧瑾言的亲卫,冯饶,已经从苏家人口中知晓刘魁来到乡下后的恶行。

主子身份尊贵,岂容人肆意辱骂。

他故意提及女尸,也有想要借着惩治刘魁,敲打县令的意思。

刘魁被削断两根手指,已经疼的晕厥了过去。

县令看着如死狗般被人丢弃在墙角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个逆子,冲撞了王爷,本就该死,下官不敢包庇与他,是生是死,任由王爷处置。”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冯饶气刘魁胆敢嘲讽主子,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反唇相讥:“不如扔进河里喂鱼,也算是多少有点用处。”

县令不敢吭声,低垂的眉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恨。

“带回县衙,公开审判。”

萧瑾言显然比冯晓想的更周全,沉声吩咐:“让县城内受过迫害的百姓都去伸冤,择日处斩。”

“下官遵命。”

公开审判就是打县令的脸。

萧瑾言常年率军打仗,气势逼人,仅是坐在那儿,就带着一股令人不敢抗拒的威压。

县令心里纵有再多的怨言,也不敢当面表现出来。

其手下的衙役,听到命令,拖死狗一般,将刘魁拖出了院子。

县令不敢再滞留,用力磕了几个响头,也灰溜溜的走了。

临出院门之前,又突然回过头来,阴恻恻的看了苏筱一眼。

眼底流出的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苏筱浑身一颤,涌起难以抑制的恐慌。

县令死了儿子,这口恶气,只怕是要报复在自己身上。

萧瑾言一走,等待她的命运,可想而知。

——

“王爷,草民有一事相求。”

县令看苏筱恶狠狠的那一眼,苏河也看到了。

仅是救人回来的这几个时辰,一贯忠厚的老实人,受到的惊吓,比以往几十年加起来的都要多。

他们是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如何和官斗?

一个刘魁,他们都被欺辱至此,更何况皇亲国戚。

眼下看来,能保护女儿的人,唯有这位传闻中的战神睿王殿下了。

“爹?!”

苏筱见爹冷不丁的给萧瑾言跪下了,惊得花容变色。

萧瑾言亦是眉头紧蹙,露出几分不耐。

他受伤颇重,硬撑着处置了刘魁,已经筋疲力尽。

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养精蓄锐,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变故。

此番遇刺,从京城带来的人手折损了十之七八。

蔺婉如还没有找到,萧霁是否还有后手尚未可知,他真的没有精力管其他的闲事。

“苏老伯,您是主上的救命恩人,无需客气,请起来说话。”

冯晓见主子没有开口的意思,主动上前,想要扶起苏河。

“王爷,请恕草民冒昧......”

苏河没有起来,仍然执拗的给萧瑾言磕了个几个响头:“草民也是逼不得已,才想斗胆请王爷庇护小女,帮其找寻自己的亲生父母。”

此言一出,小院里诡异般的安静。

苏泓兄弟俩和苏筱都被惊骇的事情震呆了,唯有知晓内情的徐氏,他们的母亲,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眼底闪过几分不舍。

养了十四年的女儿,模样长得愈发出挑了。

他们夫妻俩心里明白,这事瞒不住,早晚得将真相告诉她,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不是爹娘的女儿?”

苏筱活了两世也不知晓,自己居然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

“我不信。”

苏禾不肯相信:“妹妹怎么会不是亲妹妹呢,爹你是不是搞错了?”

苏泓也说:“我从记事起,妹妹就在家里了,爹娘什么时候捡了个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才两岁,懂什么?”

苏河被两个儿子问的很是无语。

徐氏唯恐萧瑾言不信,从屋子里取出一个包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

包袱里是一套婴孩穿的小衣服,料子是丝绸缎面的,做工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富贵人家。

“这套衣服就是当初我和他娘在河里捡倒筱筱时,她身上穿着的衣服。”

苏河回忆起当年的事,至今心有余悸:“我记得,那是一个阴雨天,眼看着就要下雨,我和他娘收拾好渔网,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从上游飘下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长得很是美貌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我们赶过去救人的时候,她仅剩了一口气,看到我们,奋力把襁褓举起来,朝我们伸出了手。”

“里面裹着的女娃娃还活着,我媳妇看了不忍心,把孩子接了过来,那人感激的冲着我们笑了一下,紧接着就被一个漩涡卷入了水底,我试着跳下去救人,可惜水流太急了,人已经被冲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

“啊?!”

苏筱听到亲生母亲已经去世,心尖剧烈的抽痛了一下,疼的她哀嚎一声,几乎晕厥。

“筱筱。”

“妹妹。”

苏泓和苏禾赶紧冲过去,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那个女人,是苏姑娘的母亲?”

萧瑾言也撩起眼皮,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别人的闲事他的确是不想管,牵扯到苏姑娘......

想到方才在床前看到的旖旎的一幕,耳根不由的有些发烫。

“应该是......”

苏河很笃定:“她的样子和现在的筱筱,至少有九分像,若是那人还活着,两人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亲母女。”

“呜呜呜。”

苏筱捂着嘴痛苦的呜咽。

她刚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听到了亲生母亲已经去世的噩耗。

对于一个渴望亲情的人来说,真的是比让她再死一次还难受。

“准了。”

萧瑾言深信不疑。

其实不用苏河坦白,他就已经发现了苏筱和苏家其他人相貌的不同。

就像徐氏说的,她长的太出挑了。

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如画的眉眼,纤细窈窕的身段。

无一不精致,无一不柔美。

和苏泓、苏禾,兄弟俩相差甚远,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

难怪贤王一眼就看中了她,这样的绝色,在京都城也很少见。就连他自己,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也动了恻隐之心。

“筱筱,快跪下,谢谢王爷。”

徐氏见他应允大喜,拉着女儿就要下跪。

萧瑾言刚想说一句免了,就听到了苏筱断然的拒绝。

“不,我不要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