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感染瘟疫(1 / 1)

林耀祖,户部侍郎家的公子。

时今棠真想下去给他两巴掌,什么叫对他用情至深,他也配。

楼下,陈玉泽脸上尽显得意之色,言语却相对谦虚些。

“林公子这是说的哪的话,快里面请,今日你可得多喝几杯啊。”

陈玉泽没有直面地回答林耀祖的话,这上京谁人不知这摄政王妃对一个平民百姓爱的不行。

只是想到五年前那事,大家都怕得很,默契的保持只字不提。

林耀祖进去后,陈玉泽脸上的得意也收敛了些,转头看向月兰。

月兰今日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长裙在身加上珠钗配饰,倒真像是一个主子。

“时今棠今日怎么还没来,往年她可都是最先来安排的。”陈玉泽心有不安,却又说不上来什么原因。

月兰也不知道,今日一早她便去了时今棠的屋子,可秋水将她直接拦在了屋外。

只告诉她,时今棠晚点会自己过去。

“姑娘许是给你准备生辰礼物,一时忘记时间了。”

陈玉泽一听,脸上乐开了花,时今棠每年给他准备的生辰礼物都价值连城,让他脸上十分有面。

“也算她识趣,之前的事我也不同她计较了。”

包厢内,时今棠看着陈玉泽笑得贱兮兮的脸,有种恶心涌上心头。

时今棠也不想再看他们恶心的嘴脸,索性先把肚子填饱再看戏。

听到窗外传来的‘唰’声,时今棠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都被我发现了,要不就下来吃点?”

刚上树的某人:不去不去,要是被王爷知道可就完蛋了。

“别纠结你家王爷了,好好地人非得鬼鬼祟祟的,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跟你们王爷说你偷看我洗澡。”

“咚”

一个黑色身影摔进包厢内,玄青灰溜溜的站起身。

“时姑娘可别跟王爷胡说,要是王爷真信了属下可惨了。”

“叫我王妃。”时今棠汗颜,这一个个的怎么回事,‘王妃’两个字是有刺吗。

众人:不是您不准喊王妃吗……

玄青刚想拒绝,想到刚刚时今棠威胁他的话又将想说的咽了回去,“是,王妃。”

“行了,坐下吃点吧,等会请你看戏。”

玄青见已经坐下的秋水也没再拒绝。

“你叫啥?”

“玄青。”

时今棠眼珠子一转,“你们王爷还好吗?”

玄青夹菜的手一顿,迅速将筷子放下,“王妃,属下吃饱了,先走了。”

“站住。”

玄青的脚刚踏出一步,便被时今棠厉声制止。

“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脱了衣服把门打开,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跟你们王爷交代。”

时今棠知道他不会轻易说,不下猛料不行。

玄青瞪大眼睛,还能这样?!

“回来,坐下。”

玄青认命了,他觉得时今棠做得出来,因为她已经解了外衫带子。

“说吧。”见他坐下,时今棠将衣带重新系好。

“渝州灾情比想象中的严重,王爷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玄青看向时今棠,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其实渝州的水灾早已得到控制,王爷到渝州时便发现了不对,想离开的时候为时已晚,王爷他感染了瘟疫。”

‘嗡’

时今棠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天灾过后便是瘟疫,萧峙渊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渝州已经感染瘟疫的事情瞒得那么好,连朝廷都瞒了过去。

亦或者,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萧峙渊有去无回。

“他,现在怎么样了?”时今棠的脸上血色全无。

玄青摇了摇头,“属下不知,这些信息还是苍栩传回来的,他让我保护好王妃,防止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时今棠紧紧咬着下唇,不是说要与她合离吗,不是说放她离开吗,怎么如今还关心她的死活。

时今棠看了眼窗下,闹剧已经开始。

她压下心头的急躁,如今只能先解决了陈玉泽和月兰再说。

“我们下去。”

渝州。

萧峙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的躺在檀木床上,额间还冒着些许汗珠。

苍栩带着面纱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

“欧阳,王爷怎么样了?”

欧阳旭摇摇头,神色严峻,“王爷他之前便已经身子有损,这次遇到的瘟疫又十分的凶狠。”

“那怎么办,看着王爷就这么——”‘死’字苍栩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会的,一定能找到解药。”

欧阳旭的双拳紧握,双目猩红,他的命是萧峙渊给的,可如今他却连他的命都不能救回来。

“棠棠——”

萧峙渊低声喃语。

“王爷您说什么?”欧阳旭凑近萧峙渊的嘴边。

“棠棠——”

“棠棠?”欧阳旭看向苍栩。

苍栩紧紧咬着唇角,若是王妃来了是不是能给王爷一丝希望,可王妃她怎么可能会为了王爷来这种地方。

渐渐地,苍栩的眼眶湿润了起来,随后转身出去。

上京,天香楼。

陈玉泽一直等到宴席结束都没有看见时今棠的人出现,这让他整个人都坐立难安。

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玉泽也想要偷偷溜走,结果被眼尖的店小二拦住。

“哎,陈公子,劳烦您把账结一下。”

店小二脸上堆着笑,这陈玉泽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大客,还与摄政王府有些牵扯,他也不敢太过强硬。

“月兰。”被人拦下的陈玉泽脸上无光,喊来月兰。

“陈公子。”此时月兰也有些不安,时今棠还没来,那这银子谁出。

“你家姑娘怎么还没来?她不是说要给我过生辰请大家伙吃饭吗?”

陈玉泽给月兰使了个眼神,月兰瞬间明白了陈玉泽的意思,顺着话说道。

“哦,是啊,姑娘一会就到,陈公子我先送您回去。”

“那行吧,一会跟你家姑娘道声辛苦。”

说着,陈玉泽便往门口走。

店小二听到二人的谈话,心里十分鄙夷,却也不能表现得明显。

话已至此,店小二也无法再阻拦。

陈玉泽见店小二没再跟着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迎面赶来的时今棠,陈玉泽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为了找回面子,陈玉泽正了正身子,语气中带着埋怨地看向时今棠,“棠棠,你怎么回事,今日可是我的生辰,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