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微的神态僵在脸上,她说过需要她吱一声,但这吱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那个,其实也不用这么快。”
“跟我走一趟吧。”时今棠邪魅一笑,伸出食指朝她勾了勾。
楚知微认命了,谁让她嘴欠呢,她依依不舍地朝欧阳旭挥挥手,跟着时今棠离开。
时今棠带着她回到房内,让秋水和铃铛都在外候着。
关上房门,屋内只剩下楚知微和时今棠,此时楚知微算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你不会还想要我的命吧。”楚知微双手抱着护在胸前。
“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
楚知微松了一口气,“不要我的命要什么都行。”
时今棠勾唇一笑,“我要你———”
时今棠打开门,给楚知微让出一条路,转头看向秋水。
“秋水,今日起楚知微便是我们摄政王府的人,拨几个丫鬟过去伺候,也告诉府内众人,对待楚姑娘要像对待我跟王爷一般。”
秋水愣愣地看着目光呆滞的楚知微和一脸笑意的时今棠。
“楚姑娘,回去歇着吧。”
楚知微六神无主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时今棠,我靠你大爷,我把你当老乡,你把我当工具,啊啊啊啊!”
偏偏自己还得靠着摄政王府,她可不想再回那杀人不眨眼的皇宫。
“我把你从奴婢抬到主子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你大爷,你想想你刚说的什么话,我能高兴起来吗我,我纯纯大怨种。”
时今棠摸了摸鼻子,“也不能这么说,正是因为我们是老乡我才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这是对你的看重,你说对吧。”
楚知微无力反驳,暗暗生气,留给时今棠一个走路带风的背影。
秋水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摸不着头脑,都是字但连在一起她好像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王妃,楚姑娘她——”秋水面露担忧,毕竟之前楚知微也是爱慕过萧峙渊的。
“你放心,她对你们王爷不感兴趣,之前都是误会。”时今棠心头一暖,她自是知晓秋水的心思。
秋水不语默默地站在一旁,既然王妃都已经相信了她的人品,那自己也不用过于担心,最多就是替王妃多留意点。
“铃铛,去前面看看王爷回来没。”时今棠抿唇,有些事她该早些做准备了。
“是,王妃。”
时今棠转眸看向院内,随后向海棠花树走去。
“秋水你说,我不管去哪里阿渊真的都能找到我吗?”时今棠抚摸着已经枯萎的海棠花树。
秋水见状轻笑,“王爷对王妃的感情自是不用说,不管您去哪里王爷定能找到。”
时今棠垂眸,眸中神情让人难以看懂。
“那便好。”时今棠低声呢喃。
“王妃,您瞧,王爷这不就找来了吗。”秋水笑着看向快步走来的萧峙渊。
时今棠闻言转过身,看到的便是风尘仆仆走来的翩翩少年郎,真好,她的少年郎好像又回来了。
只是,她又要丢下他了。
时今棠张开双臂面向萧峙渊,萧峙渊加快脚步,笑着将人搂进怀中。
秋水见状识趣地和苍栩一起离开。
“阿渊。”时今棠眷恋地靠在萧峙渊的胸前,她喜欢萧峙渊身上的味道,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萧峙渊抚摸着时今棠的头发,下巴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摩擦。
时今棠抱着他腰肢的手臂轻轻收紧,在他怀中摇摇头,“这上京谁不知道我是你萧峙渊的王妃,谁敢欺负我。”
萧峙渊轻笑,“是,棠棠说的对,那你今天又欺负了谁?”
“你怎么尽想着别人欺负我或者我欺负别人,就不能是我想你了吗?”
萧峙渊一愣,随即嘴角上扬,“我也想你了棠棠。”
“阿渊,这海棠花它明年还会开吗?”时今棠靠在他胸前,看着已经枯萎的海棠花树。
“当然,棠棠可是想看海棠花了?”
时今棠点头,这个季节再想看到海棠花已是难事,但愿明年海棠花开时她能回到他的身边。
“那有何难,前些日子我派人去寻得了一棵四季海棠花树,听说是一个民间花匠培育的,我已派人将其带回,明年棠棠就能一直看见海棠花了。”
时今棠眼眶微红,不经意间抬手将眼尾的泪珠擦干。
“感动了?”
时今棠抬眸,眼尾的那抹红还未来得及散去,“是啊很感动,阿渊为我费劲心思。”
时今棠松开萧峙渊的腰身,拉起他的手,将袖口收上去抚摸他之前留下的伤痕。
“棠棠别看。”萧峙渊想要缩回来,却被时今棠紧紧拉住。
时今棠低头在他的手腕处轻轻吻下,萧峙渊的身子一颤。
“棠棠。”萧峙渊声音沙哑。
“阿渊,答应我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可以再伤害自己。”
萧峙渊觉得今天的时今棠有些不对,但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出来。
“好。”
“阿渊,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要记得我爱你,很爱很爱,我永远都不想离开你。”
时今棠无比贪恋着他身上独属他一人的味道。
“棠棠今日怎么会和我说这些?”萧峙渊听出了时今棠今日言语中的不对劲,她好像是在聊天倒像是在交代后事。
“就是想说,我怕哪天你又伤害自己,又觉得我抛弃了你,就是怕会有心人故意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
对于时今棠的回答,萧峙渊觉得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要棠棠一直在我的身边,我永远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时今棠抬眸,认真地看着他,“你答应我,若是有天我跟五年前一样,你也不准伤害自己。”
萧峙渊眉心紧促,“你又要离开我?”
时今棠的心“咯噔”一下,“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是生理性的,已经爱到了骨子里,若是有天我们换了容颜,那比我先认出你的一定是我的心跳。”
不得不说,时今棠的一番话对萧峙渊十分受用,“嗯,我对棠棠也是爱到了骨子里。”
“那你答应我,不管任何时候,不管我在哪里,你永远不可以再伤害自己的身体,我要你好好的。”
“好。”
萧峙渊抿着嘴角,她不想说他也不想逼迫,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就行!
“王爷,不好了,宫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