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5章 又炸雷了!(1 / 1)

既然态度软了、眼神温了,对她这个“带病困难户”也真上了心,那她就接着呗。

装病这一招,还真没白折腾——面子保住了,实打实的好处也落进了口袋。

又宽慰了几句,街道办的人起身告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们又来了,这次直接奔着李建业家。

丁主任亲自登门。

听说李建业要辞“大院管事”这差事,他差点跳起来——这可是他一手带起来的骨干,信得过、靠得住,是自己人在院子里的“耳目”。

见了面,丁主任苦口婆心留人,李建业却只是摇头:“这差事,我不干了。”

理由简单:易中海倒了,老太太病歪了,没人再争那点说话权。管事这块招牌,早没用了。

丁主任看他主意已定,只好叹口气,转头去找933号院其他人商量,临时推了个老职工顶上来,先顶着管事的活儿。

当天晚上,大院就拉起桌子开了全院大会——专为秦淮茹募捐治病。

不少人真动了恻隐之心,掏出五毛一块塞过去,还有提着半袋小米、几把挂面来的,堆了一小筐。

不过李建业没露面。别人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时,他在家炕上呼呼大睡,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他早撂过话:“这事儿,我不沾。”

接下来两天,风刮得更猛了——不止四合院,整条街道、隔壁胡同、连轧钢厂车间都贴出了红纸通知:为秦淮茹家庭爱心捐助!

每笔钱、每斤粮,清清楚楚登记在册,最后整整齐齐交到她手上。

秦淮茹捧着那叠钞票、那几包米面,手都有点抖。

她真没想到,能凑出这么多!

够撑半年,甚至更久。

饭桌立马变样了:馒头又白又暄,灶上隔三岔五飘肉香,孩子们碗里能见到油星儿了。

日子,就这么“顺回来”了。

大院里笑语不断,见面打招呼都带着三分热乎劲儿,仿佛真成了一锅熬透的热粥。

可就在那天夜里——刚散完会,大伙儿洗脚上炕,灯都吹灭了。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

一群警察黑压压涌进来,皮鞋踩地声震得青砖直颤,手电光柱横着扫,照得人脸发白。

院门口、后墙、西厢房窗户,全被堵死了!

明摆着——又炸雷了!

带头那位警官手按枪套,嗓音像绷紧的钢丝:“守住所有出口!其他人,跟我上——现在!”话刚落地,他撒腿就朝后院冲,身后跟着一串穿制服的警察。

其他人立马散开,把大门堵得死死的,四角门、侧门、后门全有人蹲着守,整个院子跟铁桶似的——连只蚊子想溜都得先打个报告!

这时候,大伙儿刚从全院大会散场回家,多数人连澡都没洗完,有的正剥橘子,有的在哄孩子睡觉,压根儿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结果还没缓过神,那群警察已经哗啦啦涌进了后院。

“开门!”

喊声刚落,人已冲到二大爷刘海中家门前。

领头那位二话不说,“哐当”一脚踹在门板上,木门直接弹开半尺!

屋里,二大妈正跟大儿子刘光天、小儿子刘光福围在灯下唠嗑,冷不丁这一脚,差点把三个人魂儿踢飞了!

再一抬眼,满屋子蓝制服,齐刷刷往里闯,当场石化——嘴张着,手还捏着半块瓜子皮,动都不敢动。

“刘海中呢?人在哪儿?!”

带队的警官嗓门像炸雷,震得屋顶灰都往下掉。

二大妈和俩儿子互相瞅了一眼,脸白得跟糊了层浆糊,嘴唇直哆嗦。

“海中他……他不是还在劳改吗?”二大妈声音发飘,手指头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判了一年半,才进去俩月,离放人还早着呢!”

原来刘海中前阵子倒卖票证,被查实后蹲了号子,眼下还在监狱里干重活。

“甭废话!进去搜!每个角落都给我翻一遍!”警官一挥手,几个干警转身就往里屋冲。

眨眼工夫,人已撞开卧室门,拉开抽屉、掀床板、扒柜子,动作又快又狠。

“同志,到底咋了?海中真没回来啊!”二大妈嗓子发紧,话音都在抖,“他压根儿就没露面,您说他越狱?我们连听都没听过啊!”

“你可得想清楚!”警官眉毛一拧,“要是知情不报,那就是包庇罪,要坐牢的!”

“真没骗您!”二大妈急得直摆手,眼泪都要下来了,“上礼拜六我还去探监呢!他人好好的,在里面扫院子、学毛选,还念叨轧钢厂的岗位,说等出去了还想回去开机床……这人咋可能跑?”

“他今早打了管教干部,夺了钥匙,跑了!”警官语速飞快,“有人傍晚瞧见他往咱这胡同口蹽,我们就奔这儿来了——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你们家!”

“越狱?!”刘光天脱口叫出声,刘光福直接往后缩,背贴墙根站得笔直,身子抖得像风里的芦苇。

“你们再想想,真没见过?”警官追问。

仨人齐刷刷摇头,二大妈抹着眼角:“没见过!真没见!我们就是想找也找不着啊——他根本没进过这个院门!”

这时,刚才进屋搜查的警察擦着汗走出来:“高局,屋里空的,没人藏。”

“外头接着找!犄角旮旯全别漏!”高局长一挥手。

“是!”

话音未落,人已四散开来,提着电筒冲向杂物间、柴房、葡萄架底下……

前院这才炸开了锅。

“哎哟喂,咋来了这么多警察?”

有位大哥披着棉袄从屋门口探出脑袋。

三大妈倚着自家门框直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就看见他们呼啦啦往后头去了,大门还有两个戴红袖章的盯着呢!”

“又出啥事了?上次丢东西才几天?”

“八成还是那批老太太平时念叨的‘宝贝’!”

“宝藏?跟咱院有啥关系?老太太早走三年了!”

“可东西要是她藏的呢?说不定就埋在她家灶台底下!警察这是来挖宝贝的!”

你一嘴我一舌,谁也没个准信儿,全靠猜。人人心里发毛,脸上写满问号。

后院,李建业本来睡得死沉,被外头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