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7章 明显比上次还邪乎!(1 / 1)

“对。”警察点头,“按规定,非家属不能探视。但考虑到她家里没大人,三个孩子全靠你照应,你暂代监护人身份,局里特批了。”

“太好了!”何雨柱用力一拍大腿,“我正要找你们呢!孩子安置的事,还有……还有咱俩往后过日子的大事,全得跟她当面掰扯清楚!”“这可不行!”警察摆摆手,语气干脆,“想见她?得走正规流程!先去监狱申请探视,批下来了才能进门。她现在关在西郊女子劳改所,正参加劳动改造呢。”

“行,明白啦。”何雨柱点点头。

又闲聊几句,警察便转身走了。

“嘿,这下倒能跟秦姐碰上面了。”

他望着警察背影,嘴角一松,露出点轻松的笑。

这两天真把他熬坏了,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总算盼来点转机。

傍晚,他系上围裙,给棒梗、槐花他们做了顿热乎的——红烧肉、炒鸡蛋、白面馒头,还煮了一锅小米粥。

他打定主意:暂时不撒手,继续照看这几个孩子。

等跟秦淮茹当面商量清楚往后怎么安排,再做打算。

“傻柱,秦淮茹进去了,棒梗他们咋办啊?”

饭后,何雨柱刚踏出屋门,邻居老张就随口问了一句。

“具体怎么安置,还没定论。”何雨柱叹口气,“

街道办提了几条路:槐花和小当,大概率送去儿童福利院;那边有专人管吃管住,还能上学。棒梗呢,年纪大了点,福利院一般不收超龄孩子,照顾起来太费劲——估计要送回老家,跟亲戚一块儿过。”

“啥?棒梗要回乡下?”

“可不是嘛!十五六的半大小子,福利院确实难接手。”

“回乡下也好!风吹日晒干点活,人反倒长记性。”

话音刚落,院里一下子围过来七八个街坊,你一嘴我一嘴地议论开了。

棒梗正蹲在自家门口玩弹珠,听见这话,“噌”地跳起来:“我不走!死也不回乡下!我是北京人,不是乡巴佬!”

喊完,扭头冲进屋,“哐当”把门摔上了。

“这孩子咋啦?”旁边王婶直咂嘴。

“怕呗——听说乡下没粮,饿得挖观音土、嚼树皮,活活憋死的人不少。”

“怕有用吗?他娘关着呢,一年都出不来;福利院卡着年龄不让进,不送回去,还能搁哪儿?”

大家越说越起劲。

“别瞎嚷嚷了!”何雨柱绷着脸开口,声音有点哑,“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街道只是初步合计,压根没拍板!棒梗好端端站在这儿,你们当着他面扯这些,合适吗?!”

说完,他一拧身,闷头进了屋。

可外头嘀咕声没停,反而更热闹了。

消息像长了腿,一夜工夫传遍整条胡同。

连李建业也听说了。

第一反应是乐:棒梗要是真卷铺盖滚回乡下,四合院立马清净一半!家里坛坛罐罐终于能睡安稳觉,他都想买挂鞭炮庆贺!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还在呢。

秦淮茹一出来,能由着儿子流落在外?肯定立马找傻柱托孤。

而傻柱?那可是秦淮茹一抬眼皮就往前凑的主儿。她只要轻轻一句话,他敢说半个“不”字?

根本不可能!

所以这“送乡下”,十有八九就是张空头支票。

到最后,棒梗八成还是赖在院里不挪窝。

可话说回来——他真赖着不走,傻柱硬扛着养?那黑锅就全扣他脑门上了,妥妥的“背锅侠”。

众人唠叨到天擦黑,才渐渐散去。

四合院刚安静不到十分钟,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跑动声猛地撕破夜色。

一群人风风火火冲进大院。

打头的是几个穿警服的公安,腰上别着枪,神情紧绷。

后面跟着保卫科的同志,端着步枪,肩膀绷得笔直,眼神扫着四周,像在防贼。

院子里一下炸了锅。

家家户户灯亮了,大人孩子都挤到门口张望。

大门早被两队人守死了,枪口朝外,戒备森严。

“罗科长!咋啦?咋来这么多人?还有持枪的警察?!”

正巧碰上匆匆赶来的保卫科罗科长,大伙赶紧围上去问。

罗科长额角冒汗,语速飞快:“出大事了!真出事了!”

“啥事?!”

“二大爷刘海中——逃狱那个!跑了整整四天,刚有线索!他在南边菜市场开枪伤人,抢了钱和包,转身就钻小巷没了影!手里拿的可是真家伙!”

“啊?!”

满院倒吸冷气。

“开枪?杀人了?!”

“这还得了?得判死刑啊!”

“你们最近见过他没?!”罗科长厉声追问,“见着立刻报!这人现在极度危险——拒捕?当场击毙!”

“没……真没见着!”

“我们也没瞅见!”

大伙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们早就听说二大爷刘海中跑路了,可这几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也没人瞅见他溜回四合院来。

谁能想到,事儿就这么砸下来了!

吓死个人啊!前院街坊正七嘴八舌聊那场突发的凶事时——

后院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警察和轧钢厂保卫科的人齐刷刷涌了进来。

一眨眼工夫,全冲进了二大爷家屋里。

这会儿,二大妈、大儿子刘光天、小儿子刘光福全在屋呢。

上回警察踹门进来,仨人腿都软了,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次更夸张——人人腰里别着枪,脸绷得像块铁板。

明显比上次还邪乎!

“搜!翻箱倒柜地搜!犄角旮旯都不许漏!”领头那位警察扯着嗓子喊。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干警“唰”一下散开,抄起手电就往里钻,抽屉掀、柜门拽、炕席掀、墙皮敲,动作快得跟风一样。

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原地,脸色发白,嘴都张不开,光剩哆嗦了。

上回来的警察里,也就一两个带枪的;这次,进门的没一个空着手的。

“警……警察同志……这……这又是咋啦?”二大妈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舌头直打结。

“刘海中作案了!”警察答得干脆利落。

二大妈一愣:“他不是早从劳改所跑了?你们还没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