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冒出来。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听着耳背、嘴慢,其实心里门儿清——早年就被人实名举报过,是帮着外头人递信送纸条的主儿!
上头通报里白纸黑字写着:“敌特联络点骨干”,不是吓唬人的。
秦淮茹赶紧在心里划清界限:
我蹲这儿,是因为挪用公款买粮票,想填饱孩子肚子;她蹲这儿,是往国境线那边递消息!
这能一样吗?一个是饿急了伸手,一个是拿命换钱!
嘴上马上接了一句:“我们真不熟!见了面也就点个头,连话都少说。她从不来我家串门,我也没上她家蹭过一碗热水!”
管教挑了挑眉:“你这么着急撇清?”
“没没没,我没着急!”她摆手,笑得有点干,“就是实话实说嘛。”
管教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也缓下来:“哦,这样啊。那正好说个事——聋老太现在腿全废了,挪都挪不动,尿盆端不稳,吃饭要人喂,上厕所得两人架着。你们俩又在一个所里改造,离得近,我们寻思着……你愿不愿意搭把手,帮她照应两天?”
原来绕这么大一圈,就为这个!
秦淮茹当场僵住,手里的饭盒“哐当”撞了下膝盖。
——让我伺候她?
开啥玩笑!
第一,沾上她,等于脖子上挂个“可疑人员家属”的牌子,以后减刑批不批得翻三遍档案!
第二,她自己婆婆贾张氏,身子骨硬朗着呢,天天指着她鼻子骂,她尚且喘不过气;现在让她伺候一个瘫在床上、脾气还阴晴不定的老太太?
她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一出!
再说了——
她又不是她亲闺女,没签过赡养书,没领过养老津贴,连她生日几月都不知道!
谁乐意天天擦屎擦尿、听她半夜咳成破锣?
“不干。”她脱口而出,声音干脆得像敲铁片,“真干不了。”
管教有点意外:“你连考虑都不考虑?”
“不用考虑。”
她抬眼,直视对方,“我义务在哪?法律条文里写了‘服刑人员必须代管同监区病号’吗?没写吧?那就不是我的活。”
管教点点头,很痛快:“行,明白。照顾是自愿的,不强求。你同意,就调你过去同屋;不同意,原地待命,该抡锤抡锤,该搬砖搬砖。”
“别调!真别调!”她两手直摇,“我就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好好干活,老实改造,别的我啥都不想掺和!”
管教笑了下:“中,那这事算翻篇了。”
“谢谢同志!”她松了口气,转身就走。
刚到工场铁丝网门口,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她名字——
“秦淮茹!秦淮茹——!”
她脚步都没停,只侧脸扫了一眼。
聋老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仰着脖子,脸涨得发紫:“他们找你了吧?说让你来陪我住是不是?我可全指望你啦!你不来,我明天就得躺着啃馒头渣儿!”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
“喂!你装听不见?”
老太太音量又拔高,“我答应你——只要你肯来,我就撮合你跟傻柱!结婚证我托人办!他要是不肯,我让全家摁着他签字!你想嫁他多久了?这回机会送到眼前了!”
四周顿时静了一秒。几个干活的女犯人手上的扳手都停了,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秦淮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喜欢傻柱?
她喜欢的是他蒸的包子、炖的肉汤、还有藏在衣兜里塞给孩子的两块糖!
她拦着别人跟他相亲,图的是——家里五张嘴天天有热乎饭吃!
结果在聋老太嘴里,倒成了“痴恋郎君、苦等成婚”的戏本子?
她在肚子里冷笑:
大姐,您怕是听岔了——是他追着我要娶,不是我赖着他不放!
可这话她懒得说。
说了,对方也不信;不说,反倒落得干净。
“聋老太!”监管员抄着铁皮喇叭吼,“闭嘴进场!再嚎一句,下午加干两小时碎石!”
轮椅“嘎吱”一声被推走。
没过五分钟,刚坐到工位上,老太太又嚷开了:
“哎哟——我手!我手腕子钻心地疼!干不了啦!让我歇会儿!”
监管员甩着小本子走过来:“又装?上礼拜你少干三十七个铆钉,这周还敢耍滑?今儿完不成,明儿早上加练俯卧撑五十个!”
老太太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老太太瘪着嘴,眼泪汪汪地说:“今儿真干不动了啊!欠下的活……让秦淮茹来搭把手呗!她是我孙媳妇,手脚麻利得很,一天能干上万条,你们把她叫来,准保一个人顶俩!”
她哪是只想让人照看自己啊?
根本是想把活全甩给她,自己歇着。
“想得美!”
监管员当场瞪眼,“这事儿门儿都没有!自己的活,自己扛!谁也甭指望别人替你干,也没人能替你干!”
“手没断,胳膊没瘸,就得动弹!活儿干不完,别想躺下!”
半点余地都不留。
老太太气得心口发堵,只能咬着牙硬撑,在疼和累里一遍遍重复动作,像台坏了的机器,只会转,不会停。
可就隔着几步远,秦淮茹一直低着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拿傻柱当亲孙子,人家早就不认你这‘奶奶’了。”她心里默默念叨。
她清楚得很——何雨柱绝不会再认聋老太。
都把她害成那样了,还能回得去?
午饭后歇息时,老太太一把拉住巡监的警察,急巴巴地问:“同志,你们找秦淮茹说了没?啥时候能让她调到我这儿来?好照顾我啊?”
她琢磨着:准是警察压根没去说,或者没使劲儿劝,不然秦淮茹咋会那副冷脸?
理都不理她。
“我们去了,话也原原本本传到了。”狱警答得干脆。
“那她咋说的?是不是立马答应,马上搬进来?”老太太忙不迭追问。
“她拒绝了。”狱警平静道。
“啥?拒绝了?”老太太一愣,“不可能!我开口她能不答应?咱俩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熟得不能再熟了!”
不同角度的监控与附近街道的监控都被排列出来了。三人等待着,等待着郭颜夕的出现。
突然,一阵微风拂来,天地暗了下来,正在交手的众人竟都被纷纷排开,包括墨轻寒等人,也被一股无形力量压住。
而此次的4国联盟之内,已经陷入了一片争吵当中,他们害怕了,他们恐慌了。其它国家可以不相信,但是他们不得不信,因为那巨大的人数伤亡,还有大量的物资损失可是如大山般压在眼前的。
现在更要紧的,是解决这些玄色虎!趁着光剑还在手里,不然,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消失!
就连那几个专门为穆白赶来的传承之中,也有人眉峰微蹙,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此时,李华菲郡主来了,她每天都要到这里来看看姥姥。可是一听这个话,就要跟母亲一起回一趟大都。
柳耀溪走到了柳易枫办公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硬盘,插进了着整个办公室的主机里。
她习惯了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现在整天在这间房里躺着,虽然闲适,却令人不安。
他们以为自己的这些拦截万无一失,他们感觉宁凡在遇到路障的时候,就立刻要完蛋。
“不算是工艺品吧,如果你不困,可以帮我整理一下,我图已经画好,材料在一边,组装可会?”水水看他也不困,而且刚才他已经在门口走了几趟了。
璃雾昕微微加重了“夫人”二字,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却给人感觉到一股讽刺。
“对你而言,我就只能成为过去,而永远无法变成,你的未来吗?”辰星的话说得很慢,克制的语气里,有不甘也有那么多年积郁在心的委屈。
说起来,他确实被何永泰算计。但偏偏,就算被对方算计,他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恨和愤怒。
不仅仅这样,叶晓涵相当大条,但是她的男人缘真的好的没话说,到了厉璟宸都十分嫉妒的程度,这事情怎么说好呢。先是司南浩,再是乔慕,都是相当不好搞定的男人,看起来自己早点要想办法,将叶晓涵直接套牢了。
叶玉琪其实也见过陈杰的,在商场的时候,只是压根不认识,也没有多想。
“我去洗碗!”佩月月低头,不再说什么,收拾碗筷来到厨房,动作机械地洗起来。
黄主管身体一颤,心中感觉非常的憋屈,可是一眼瞄到桌角,不敢说什么。至于报警,他本身就理亏。
繁华市区的一家高档餐厅包厢内,顾恋携着打扮完美的lur一起出现在等得心焦的包老板面前。
这一晚她竟是睡得很沉,大抵是太累,心思放松了,她睡到很晚才起来。
“没事儿没事儿!”叶晓涵想起昨天的事情,连忙开口,生怕这个时候乔慕会因此看出端倪来。
之前是碍于面子,现在没想到楚洛的态度竟然能绝对姬氏集团的走向了。
几位哥哥咳嗽的惊天动地,落羽烟尴尬的跑出去,她还是个孩子,要早睡早起,还是不要掺和大人之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