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9章 他……招了没?(1 / 1)

啥也没有。

人赃没凑一块儿,警察掉头就去了何雨柱家。

毕竟,最近棒梗天天睡他屋,俩人共用一张饭桌、一个碗柜、一把勺子。

“您随便查!”何雨柱敞着门站在门口,手往裤兜一插,“昨儿保卫科来过一趟,啥都没翻出来,我这儿干净得很!”

“他们查过,我们还得查。”警察公事公办,“只要是棒梗可能藏东西的地儿,一个都不能漏。”

“行,查!”何雨柱侧身让道。

抽屉拉、柜子撬、床底照电筒……折腾半小时,照样一无所获。

等警察收拾东西准备走,何雨柱递上两杯热水,顺势问道:“那个……棒梗现在咋样了?”

“拘起来了。”警察接杯喝了一口,“定性是盗窃罪,数量大、情节重。”

“他……招了没?”

警察摇头:“嘴硬得很。不认账。”

何雨柱立马接话:“那是不是……中间有啥岔子?他才十二岁,能扛几斤猪肉?还全是厂里管得最严的物资……您说,这说得通吗?”

话还没说完,警察抬眼盯住他:“您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他了?”

“不不不!”何雨柱摆手,“我就是想着……孩子小,别弄混了。真要是他干的,该抓抓;要不是,也不能让他背着锅过日子啊——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咱这不正忙着查呢?”警察摊了摊手,“你先别急着替自己辩解,赶紧琢磨琢磨,他到底把那批货藏哪儿了?或者干脆劝他开口认了!现在追回东西才是头等大事,直接关系到他判多重。真找不回来?枪毙都不算重!”

……

何雨柱脑子“嗡”一声,像被锤子砸了后脑勺。

他晓得事大,可万万没料到,大到能要命!

枪毙?!

又扯了几句,警察转身就走,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

派出所里,民警轮番上阵审棒梗。

头一天,棒梗咬死不松口。

跟在保卫科一个样:睁眼说瞎话,硬说没动过食堂仓库一根针。

可到了第二天,也不知是第几回被叫进来、第几回被盯着问,他嗓子哑了,眼神也飘了,肩膀一垮,防线终于裂了条缝。

“不是我要偷的!是傻柱逼我的!傻柱塞给我钥匙,让我去拿的!”

他猛地嚎出声,像根绷断的弦。

在民警连珠炮似的追问下,他彻底崩了,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来。

虽说没亲口说“我偷的”,但话里话外,意思明明白白。

东西,是他动手拿的。

但他不是主使。

背后有人支招!

而这人,就住他家隔壁屋——何雨柱!

满屋子民警齐刷刷一愣。

案子翻盘了?!

原来不是单干,是合伙作案!除了棒梗,还有第二只手!

何雨柱?!

他竟是同伙?!

“这么说,东西真是你拿的?”惊过之后,一位民警沉声问。

“是傻柱指使我!钥匙是他给的!你们抓他!快去抓他!”棒梗直跺脚,唾沫星子乱飞。

他压根不接“是不是你偷的”这茬,翻来覆去就一句:傻柱教唆的!

明摆着要把黑锅全扣傻柱脑袋上!

“你先喘口气,坐稳了说。”民警按了按他肩膀,“你说是何雨柱让你干的,那他咋吩咐你的?啥时候给的钥匙?怎么跟你说的?”

“他把钥匙塞我手里,说‘仓库门好开,里面肉罐头堆成山,你个小个儿没人注意,去拿两筐回来’!”

“他让你去你就去?几百个罐头,几十斤咸菜疙瘩,你一个小屁孩扛得动?他咋不自己去?”民警一挑眉,明显不信。

这话听着太悬,谁听了都得打个问号,得摸清底细,到底是真勾结,还是小孩胡编乱造?

棒梗脖子一梗:“他有钥匙啊!他也馋啊!可他怕穿帮,怕丢工作,怕蹲大牢!就哄我:‘小棒梗最机灵,替哥哥跑一趟,回头分你半盒糖!’,他坏透了!他是厂里头号坏分子!你们快关他十年八年,永远别放出来!”

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能亲手把傻柱推进牢房。

“行,先不说他。”民警换了个问法,直奔要害,“那你搬回来的东西,搁哪儿了?”

这才是关键!

找回剩货,比抓人还急!

“没……没了……”棒梗耷拉着脑袋,一个劲儿摇头。

“没了?”民警皱眉,“啥叫没了?”

“全吃光啦!傻柱带头啃,啃得比猪八戒还凶!”

“胡扯!”民警一拍桌子,“几百个罐头,十来箱挂面,五麻袋咸菜,才几天?就你们俩,他傻你小,一人三张嘴也嚼不完!糊弄谁呢?!”

“实话告诉你:交出来,算你立功,量刑从宽;不交?哼,罪加一等,铁窗蹲到底!”

“真没了……”棒梗仍耷拉着脑袋,“全进了肚皮,傻柱吃得最多!他馋得冒泡,见罐头就扑,活像饿了三年!”

光顾着泼脏水,巴不得警察当场给他判个无期。

“还嘴硬?”民警声音一沉,“别以为我们好蒙!东西在哪,你今天必须吐实!”

这时,边上另一位民警突然插话,语气轻快些:“棒梗,我问你,以前,你是不是顺走过食堂后厨的酱油瓶?”

他一看棒梗急得直喘粗气,知道再逼“东西在哪”,这孩子准装死闭嘴。

硬撬不开,不如换个路子,聊点旧账,让他放松,慢慢漏馅。

“对了,上次你偷酱油,是用褂子兜走的吧?”轧钢厂保卫科早就在查这事了,举报一来,他们立马就接手了,还顺手把情况报了上去。

这下可好,成了揪出棒梗偷东西的一条硬线索。

“对,酱油是我拿的!傻柱指使的!”棒梗张口就认,一点没犹豫,“他那会儿还在食堂掌勺呢,后厨啥都归他管。

他让我顺两瓶酱油回去,说分他半瓶尝尝鲜,其实根本不是尝鲜,就是教我干坏事!那人贼坏,专挑小孩使唤!”

“有回我不肯动手,他眼睛一瞪,攥着拳头凑上来吓唬我:‘不干?信不信我揍你!’他真敢打啊,许大茂那回断腿,就是他下的手!我哪敢犟嘴?他说东我不敢往西,说偷我就得去偷……”